要想让今晚的事不流传出去,唯有一个办法,薄津棠答应和谭笳月结婚。

    谭笳月摇摆不定的心,被谭少渠说服了,她说:“那速战速决,我不想节外生枝。”

    话音落下,谭少渠的车“吱——”的一声,稳稳当当地停在一栋别墅外。

    钟漓浑身一怔,后背都是冷汗。

    谭少渠拉开车门,她仰头,害怕恐慌齐齐浮上心头,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忍不住颤抖,“谭少渠,你要是敢碰我,信不信我会杀了你。”

    谭少渠单手扶着车门,闻言,眼梢轻佻,笑容更盛:“我以为你会说,你要让薄津棠杀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伸手,拽着她的脚踝,被钟漓一脚踹开,“滚啊,人渣,混账!”

    谭少渠倒也不气,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条绳子,“漓漓,我还是头一次看你这么粗鲁的一面,不得不说,温柔也好,粗鲁也好,你都特别招我喜欢,那词叫什么来着?踩在我性.癖上了。”

    他手劲大,加上钟漓双手被绑着,整个人放倒在后座椅平躺,没有发力点,挣扎几下,脚腕就被他抓住,然后用绳子紧紧绑在一起。

    很快,钟漓被谭少渠连拖带拽地下了车。

    她跌落在地上,仰头看着谭少渠,眼里含着一汪泪,始终没落下来,通红的眼恶狠狠地瞪向他:“我告诉你,就算你今晚真上了我,薄津棠也绝对不会和谭笳月结婚,绝对!”

    谭少渠耸肩:“你拿这个威胁我没用,我不在乎谁和谁结婚,我在乎的只有你,漓漓。”

    他叫得肉麻又亲昵,蹲下身,弯腰凑到她面前,眼神痴缠迷恋地描摹着她的脸。

    就是这么一张脸,他肖想了这么多年。

    谭少渠想摸钟漓的脸,她偏头躲过,他不急不缓,伸手掐住她的脸,迫使她和自己对视。

    发丝缭乱,她眼眶通红,皮肤很白,白的好像能看见皮肤下的血管。

    谭少渠说:“这会儿就哭了,待会儿到床上可怎么办?要不喊我一声’老公’,我会对你温柔一点。”

    钟漓:“滚!”

    谭笳月站在一旁,“外面很冷,能不能动作麻溜点儿?”

    谭少渠不耐烦:“知道了,催什么。”

    他面对钟漓时又是另一幅态度,温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漓漓,铭记今晚吧,我们最美妙的一晚。”

    钟漓颤着声:“谭少渠你这个人渣,我迟早把你送进局子里!”

    谭少渠笑:“你放心,我会把你洗的干干净净,不会留一丁点儿证据。”

    他伸手,把钟漓扛在肩上,钟漓奋力挣扎,却怎么也没法逃脱。

    这片别墅区很安静,周围的别墅都没亮灯,钟漓陷入绝望,眼皮沉沉地阖上之际,忽地有一道格外刺眼的光钻进她的眼里。

    车轮碾压地面,喇叭声一声接一声,刺耳喧嚣。

    谭少渠也朝光源看去,只看见一辆车直直地朝自己驶来。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没有任何刹车的意图。

    谭少渠吓得往一旁躲闪,他胯骨和后视镜蹭上,疼得他弯下腰,肩上的钟漓也随之掉落在地。

    谭少渠疼得捂住胯骨:“你大爷……他妈的是哪个不长眼的坏老子好事儿?”

    车子猛地刹车。

    驾驶座车门打开,谭笳月恰好在驾驶座外,看清薄津棠脸的瞬间,脸色煞白。

    钟漓被谭少渠一甩,半边身子撑地,手肘胳膊处都被沙砾磨破,她疼得眼眶几乎要流下生理性的眼泪,却还是被她憋了回去。

    下一秒。

    有道身影覆盖住她,比起看清来人的脸,她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声音。

    以往她觉得他冷,觉得他过分冷漠,觉得他那双天生勾魂的桃花眼总是轻蔑地望着人,她讨厌他高高在上的傲慢。

    可是此刻,被他俯视着,钟漓眼里的泪落了下来。

    薄津棠单膝跪地,把她倒在地上的身体扶正,抱进自己的怀里,他拨开一层又一层凌乱的碎发,看见的是她泪痕斑驳的脸。

    心慌了一整晚,找到她后,慌乱的心支离破碎。

    她泪流不止,语气里有质问更有被他拥入怀里的安全感。

    “你怎么才来,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第52章 52 “哪怕全世界的人都不认可。”……

    52.

    看到薄津棠出现的那一刻, 谭少渠彻底地慌了。

    顾不得身上的痛,他捂着胯骨,急急忙忙地逃开。为了方便干坏事, 他今晚特意选在还未交房的新别墅。这个小区是谭氏负责的项目,因此他可以提早拿到入住钥匙。

    四周荒无人烟, 谭少渠唯一能逃跑的方式就是他的那辆车,他眼疾手快地跑到驾驶座外,手伸至半空, 手腕处猛地被人截住, 一个用力, 把他的手都翻折过去。

    谭少渠疼得大叫, “草——!”

    徐冲抬腿, 一脚把他踹到地上, 有什么东西嘡啷一声掉了下来。

    灯光下, 那东西泛着光。

    谭少渠立刻抓住掉落在地的枪,在徐冲向他靠近的时候,他用枪口指向徐冲,害的徐冲不敢靠近他。

    谭少渠就此踉跄地站起身,他举着枪, “枪子儿可不长眼。”

    徐冲劝他:“谭少爷,你冷静一点, 我们还能好好说。”

    谭少渠才不信:“好好说?薄津棠,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想把我杀了?”

    薄津棠转过身, 见谭少渠拿着枪靠近自己,他眉间一蹙,侧过身, 将钟漓整个人都挡在自己身后。

    他几乎毫不犹豫,顶着赴死的危险,说:“我是想杀了你。”

    钟漓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她拉着薄津棠的衣角,“……哥。”

    谭少渠笑:“你觉得,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枪快?”

    谭笳月跑了过来,插在谭少渠和薄津棠中间。

    谭少渠:“你让开!”

    谭笳月:“冷静一点好吗?你做什么事我都能替你收拾烂摊子,但你要是背上薄津棠的人命,没有人能给你收场。”

    “怎么会不好收场呢?这地儿没监控,我一颗子弹一颗子弹的,把所有人都崩了就好。”谭少渠笑得尤为猖狂。

    谭笳月心弦绷着:“你什么意思,要把我也杀了吗?”

    谭少渠微笑:“姐,你要知道,只有死人,才会保守住秘密。”

    谭笳月:“你疯了!”

    谭少渠示意现在的局势:“你不知道吗?现在只有两个结局,要么我死,要么你们死。”

    薄津棠按了按钟漓的手,钟漓眼里的泪更多,她摇着头:“别……”

    他说:“没事,相信我。”

    薄津棠推开挡在他身前的谭笳月,他没有表情的脸显得寡冷傲慢,“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把枪扔了,我善心大发只把你打残不把你打死;要么你朝我脑门子开枪。”

    谭少渠哈哈大笑:“我又不蠢!我当然——”

    ——噤声。

    谭少渠用余光瞟,徐冲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他手里似乎也拿了一把枪,冰冰凉凉的枪头怼在他的太阳穴上。

    徐冲:“谭少爷,我的枪也不长眼。”

    谭少渠怕得声音都在打颤:“你敢动我一下!你信不信我姐会立马喊我爷爷为我撑腰!你不是薄津棠,你没有靠山!”

    谭笳月扯唇,声音被寒风掠过,带着几分凉意,“不是你刚刚要杀人灭口的时候了吗?徐特助,你大胆开枪吧,今晚的事,我不会说一个字。”

    谭少渠额头处的青筋凸显,他怒吼:“谭笳月!我是你弟弟!”

    谭笳月脸上滑过两道泪痕:“是,你是我亲弟弟,所以从小到大只要是你闯的祸,都推在我身上,我替你受罚。因为你是我弟弟。你问我要钱,我就得给你钱,爸爸不同意我进娱乐圈,他说我就是个戏子,他说那话的语气,像在说女表子。谁信呢?所有人都以为是富家千金来娱乐圈玩一玩,家里给资源给人脉……实则都是我塑造出的人设,展示给所有人看的人设。”

    “你觉得我赚钱容易,所以一次又一次地问我要钱,狮子大开口。你骚扰我的助理,骚扰我同公司的女明星……每次你都拍拍屁股走人,留一堆烂摊子给我。为什么?就因为我是你姐姐,我得照顾你。”

    “我真的受够了,谭少渠!”

    谭少渠:“你有什么好叫的?以前怎么不说?我逼你给我钱了吗?”

    徐冲按在他太阳穴的枪压了压:“放下!”

    谭少渠:“哥们,有话好好说。”

    谭少渠哆哆嗦嗦地,把枪扔在地上,薄津棠弯腰,捡了起来,他当即把里面的子弹都取了出来。

    见状,徐冲松了口气,他也把手里的枪扔了。

    谭少渠当即又捡起徐冲扔在地上的枪,小人得逞,他举着枪,眉梢挑起,傲慢的高姿态:“现在,你们又是我的玩物了。薄津棠,你也没传闻中那么聪明吗?你身边的人,做事也不周到。”

    薄津棠神情散漫又轻松,轻哂:“蠢货,你那是仿.真.枪。”

    谭少渠一愣:“什么?”

    徐冲耸肩:“抱歉,国内携带枪支是违法的,违法乱纪的事,一般都是您谭少爷专属行为。”

    谭少渠不信邪,嘎嘎地按着,然而事实正如徐冲所言,是仿.真.枪。

    谭少渠:“我不信,薄津棠,你身边的人为什么会没有枪?”

    薄津棠把钟漓从地上公主抱抱起来,他往车里走,边走边凉声道:“因为我不想进局子,我还得陪漓漓过一辈子。”

    钟漓掐了他一把,声音里还有哭腔:“你吓死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娇矜

江柳一

娇矜笔趣阁

江柳一

娇矜免费阅读

江柳一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