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前凸后翘的女人。

    谭笳月。

    说是孽缘也不为过。

    谭笳月独自一人待在电梯间,看着手里的手机,眼神轻撩,顿了顿,也是一脸惊讶。

    二人走了进去,电梯门合上。

    彼此都是熟人,在密闭的空间里,再嫌弃也得走个体面的过场。毕竟都没撕破过脸。

    谭笳月道:“好巧,你们来这儿度假吗?”

    姜绵眼珠子滴溜一转,坏心眼故意旧事重提:“不是的,漓漓受了委屈,来找她哥诉苦鸣不平。”

    “新闻的事吗?”谭笳月稍带歉意地说,“实在抱歉啊钟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你撞我车的画面会被人拍下来。”

    她装一无所知的天真,钟漓也配合着演宽宏大量,“没事,反正我哥已经把事情解决了。”

    谭笳月死死地盯着钟漓的背,语气有点儿微妙:“薄津棠对你是真上心。”

    姜绵随口接:“对啊,圈里人谁不知道,薄津棠最疼漓漓了。”

    空气诡异地静了片刻。

    钟漓靠门站着,谭笳月站在她身后,透过金属质地的电梯门,钟漓依稀能看见谭笳月脸上的表情,掺杂了点儿同情,她正疑惑这抹同情从何而来,谭笳月出声:“只可惜妹妹终究只是妹妹,薄津棠以前最疼妹妹没错,以后可说不准。”

    姜绵:“你什么意思?”

    “女朋友总归比妹妹重要。”谭笳月面容惊讶,伸手遮住半张脸,又一幅说错话的模样,“薄津棠该不会没告诉你们,他谈恋爱的事儿吧?”

    “姓薄的谈恋爱了?”姜绵问钟漓,“你要有嫂子了?”

    钟漓一愣,那一瞬间的神情像是失去了全世界,茫然又怅然。

    谭笳月意味深长道:“之前一直传,薄津棠喜欢性格软的,长得乖的,没想到,他喜欢的原来是性感类型的。漓漓,你作为他亲妹妹,知道这回事儿吗?”

    “不知道。”钟漓垂眼,敛去眼底的幽冷锋芒,一秒的时间,声音里隐约沾染哭腔,像是隐忍着委屈,却又故作坚强,“哥哥和我说过的,不管他和谁在一起,在他眼里,我都是最重要的。”

    谭笳月冷哼一声,“亲兄妹都没法保证,你俩又没有血缘关系,凭什么你觉得薄津棠会宠你一辈子?”

    随着她冷嘲热讽的声音,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门外。

    站着两个男人。

    高而挺拔,白衬衫,黑西裤,西装外套不知所踪。宽肩窄腰,颀长双腿被包裹在黑色西装裤里,冷锐气场扑面而来。

    薄津棠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们眼前,浅而薄的眼皮漫不经心地掀起。

    “凭什么?”他似是觉得有趣,反问了一遍,随即自问自答般,“就凭我乐意。”

    薄津棠眼神里不含温度,四散而出的注视里,给人异常强烈的压迫感。

    谭笳月没有想到会这么正巧,被薄津棠听到她的这番话。

    到底是圈内出名的世家大小姐,被人当场打脸的情绪,硬生生地咬碎了往肚子里咽,面上还是端着进退有度的笑,“薄津棠,没想到你这么疼钟漓,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你亲妹。”

    姜绵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煽风点火了,贱兮兮地原话奉还:“亲兄妹都没这么疼呢。”

    “姜绍白,你说对吧?”她抬了下眉,嘲讽的话语一箭双雕。

    “有的妹妹值得人疼,有的妹妹就算在我面前撒泼打滚,我也只会嫌弃地把她一脚踹开。”姜绍白和姜绵相爱相杀惯了,嘴下不留情地回击着。

    姜绵一哽。

    因长久无人经过,电梯门缓缓合上。

    薄津棠长腿一伸,电梯门由合起变为向两侧延展开,他微颔首。

    “不出来?”

    问的是钟漓,钟漓边走出来,边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一旁的姜绍白倒显得不好意思了:“我刚不小心把咖啡倒他身上了,他这人你是知道的,衣服有一丁点儿脏都没法儿穿。这不,回来换衣服来了。”

    薄津棠的洁癖不仅是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严重到,一件衣服只穿一次的地步。

    薄津棠进了电梯间,他与钟漓相处时,一两句话就在神不知鬼不觉间给她设下圈套,对待旁人,他没有如此的耐心,丝毫不给人面子,压迫感密不透风地袭来。

    “我要是不回来换衣服,就错过了这么一出好戏。”

    “……”

    谭笳月脸上浮现几分窘迫,很快又扬起笑,笑意苦涩,“薄津棠,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呢?我们好歹曾经有过婚约,你就不能看在——”

    “——既然谭小姐对婚约一事耿耿于怀,”薄津棠打断道,“我会立刻联系我家老爷子。”

    众人俱是一惊,不知薄津棠葫芦里卖什么药。

    姜绍白的手死死地按着电梯的开门按钮,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对于薄津棠的话,谭笳月感到意外:“你改变想法了?”

    “老爷子许下的婚约,你和老爷子结婚去吧。”薄津棠随心所欲惯了,大逆不道的发言,“待会儿我会和老爷子通个电话,务必将您谭大小姐的话一字不落地传达给老爷子。”

    话到这个地步,谭笳月垂在身侧的手都在发抖,又气又恼,“薄津棠,你不至于这么羞辱我吧?”

    薄津棠:“你也知道这是羞辱。”

    谭笳月察觉到了不对劲:“羞辱我,很有意思吗?”

    “羞辱钟漓,有意思?”薄津棠低头理着袖扣,眉目寡淡,“把血缘关系看那么重,下次谭少渠惹事,你替他下跪道歉如何?”

    饶是演技再好的人,被薄津棠高高在上的轻视,也无法维持情绪。

    谭笳月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薄津棠瞥了姜绍白一眼,姜绍白收回按在电梯上的手。

    “亲妹假妹又如何?整个北城都知道,钟漓是我的人。”他眼里似风雨如晦,口吻平淡,“上次撞你的车,你猜下次,我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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