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咒骂了一句,唯恐更多人认出自己,赶忙趁乱离开。

    楚鸾心有余悸地扶着马车,一手掩在心口,脸上还挂着泪珠,分明是惊魂未定。

    郁琤暗示一个部下偷偷跟上蓟苏,随即才转头看向那个向他求助的娇弱女郎。

    “你认识我?”

    郁琤问她。

    楚鸾听他开口,连忙点了点头,含着泪道:“阿兄是镇北侯,是郁氏二公子,我一直记得阿兄。”

    她这些年在府上没少偷偷打听郁琤的事情。

    “我小时候还说……说要给阿兄做妻,阿兄也忘了吗?”

    她说罢便颦起眉,娇小的身躯也摇摇晃晃骤然往地上倒去。

    亏得盲谷及时搀扶了她一把,才令她免于摔倒。

    “她昏了过去?”

    盲谷说道:“这个人看上去似乎与禄山王有所渊源……”

    “将她送上马车,先带去别院,让人看住了她。”

    郁琤下了命令,又另派了两个部下将此女带走软禁。

    他让人牵匹马来,盲谷便大胆揣测:“那女郎说给要给侯爷做妻,想来定然与侯爷关系匪浅。”

    郁琤并未回答。

    这天底下想给他做妻的女子那么多,他怎么可能会个个都认识?

    他陷入沉思。

    和溪却忽然说道:“倒也未必……”

    盲谷朝他看去,问道:“你有什么高见?”

    和溪谦虚道:“没什么高见,只是突然想到侯爷这般优秀,只怕不管是谁得到了侯爷,都怕是只赚不亏。”

    盲谷被他这话给逗笑。

    他就说这小子平日里怎么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原来劲儿都搁这儿使呢。

    竟然把心思都花在了拍侯爷马屁上了!

    盲谷冷哼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人多了去了,不足为奇。”

    他二人随意斗嘴了两句,郁琤却忽然绷起了脸,沉声叱了句“荒谬”。

    盲谷与和溪登时立马就收了声。

    郁琤临时骑上了一匹马,默默前进。

    他有些心不在焉,不经意间却又想到了盲谷方才那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顿时皱眉。

    谁规定癞蛤/蟆就天生吃不着天鹅肉了?

    他真是越来越不喜欢这种天生注定的论调了,王侯将相还宁有种乎?

    天鹅固然是仰之弥高,贵不可及。

    但如果每只癞蛤/蟆都能长成玉鸾那样,何愁人家天鹅不肯放下身段将自己的肉让给癞蛤/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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