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成精,专程给人掐算绿帽子命!

    隔天长青道长在一个清新美好的早晨打开门后,看见一院子的狗血之后跌倒在地,吓得闭关了半年的事情便为后话。

    总之郁琤当日被气得不轻。

    但到了第二日,他便已经说服了自己。

    昨夜是他又开始钻牛角尖了。

    实则只要自己往后都不信鬼神,绿帽子自然也就戴不到自己头上来了。

    想通了这点,郁琤出门办事,又是精神饱满的状态。

    他这一番奔波,倒是将自己接下来的计划疏通了不少地方。

    回府的路上,郁琤坐在马车上,隔着侧窗看见一对卖绢花的老夫妻。

    妻子在家里做了汤食过来,怕丈夫在外饥饿,特特送来给丈夫填腹。

    而丈夫则也不忙于去打开汤食,反而拿出了一方帕子来,给妻子满是皱纹的脸上擦汗。

    又趁着对方不备,偷偷给对方戴上了一朵自己做的绢花。

    那场景看起来很是温馨,很是恩爱。

    郁琤下了马车,去了那对老夫妻的摊前。

    老翁扎绢花的手艺极好,那些绢花看起很是逼真,美丽至极,应当是京中女郎喜爱之物。

    老翁制作绢花多年,推荐起来也很有经验,见他周身流淌贵气,知晓他非常人,便选了式样最好的两朵。

    郁琤拿来打量,发现一朵是淡青芍药,一朵是水粉芙蓉。

    他皱了皱眉,倒是觉得这两个颜色太过寡淡,很是无趣。

    他放下那两朵绢花,转头却一眼相中了一个硕大的紫色牡丹。

    紫色富贵典雅,牡丹雍容华贵。

    比起那两只小小的,这个戴在头上却足以在第一时间引起旁人的注意,简直符合极了玉鸾那样艳美情态。

    也唯有这一朵能勉强衬托出那个女人美丽的十分之一了。

    他目光很是挑剔地留下了这朵,老翁虽愣了愣,但仍是卖给了他。

    等人走后,老翁才低声道:“这朵只是扎得大一点,颜色夸张了点,也是为了装饰我这摊子,让人好知道我是买绢花的而已。”

    哪曾想真有人买。

    老媪咯咯笑着,只转身去给老翁盛了汤来。

    郁琤揣着紫色牡丹绢花回到马车上,马车继续前行。

    这回又让他看到了一对卖猪肉的夫妻。

    丈夫送猪回来,不知为了什么正在与找来店里的妻子争吵。

    郁琤听了一耳朵,只隐隐听见丈夫指责说:“男人在外面做事情累死累活,你一个女人不好好服侍家主,问那么多做什么?”

    那个当妻子的当即垂下脑袋,很是惭愧。

    郁琤见状心想,看来又是一对怨侣。

    他与玉鸾就不会这样。

    他们再是不济,也是前面卖头花的阿翁和老媪了。

    这厢玉鸾在府中几日总算察觉出了几分不对。

    府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生出了些流言,那些侍女仆妇在私底下偷偷议论着关于楚氏女郎的事情。

    有人说,她表姊在郁琤的私宅做事,见到一个女郎自称是楚氏女郎。

    也有人说起楚鎏醉酒之后,背地里斥责玉女郎假冒楚氏女郎身份的言论。

    玉鸾倒也不去呵止她们,只是平静地回到了房间里。

    其实有这一日是迟早的事情,真要发生了她也并不讶异。

    毕竟楚鎏先前几次三番试探,她又不是傻子,既知晓事情迟早败露,她索性也破罐子破摔,一律推做不知。

    只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既然如此,她恐怕也要更早地想好,怎么从郁琤身上把玉匙拿回来了。

    她正思考着这些事情,郁琤却陡然提前回来。

    玉鸾见他进屋来神色如常,又觉他不应当不知晓。

    但他若是知晓,以他那脾气早该早早地过来,就算不把她头当场扭掉,也得同她撕破脸皮才是……

    她心里七上八下地,见他目光透亮地望着自己,索性便试着侧面打听。

    “郎君……”

    她替他脱下外衣,迟疑问道:“嗯……最近郎君有没有发现什么事情?”

    郁琤发觉她试探的语气,眼中登时掠过了一抹慌色。

    心想她这是看出了什么不成?

    他慌忙掩饰情绪,当即就沉下了脸道:“没有。”

    玉鸾张了张嘴,他便蹙着眉心赶在她开口之前将她的话直接打断:“男人在外面做事情累死累活,你一个女人不好好服侍家主,问那么多做什么?”

    他说完便瞧见对面的女人不安地垂下了螓首。

    郁琤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心下微微庆幸几分。

    很好……就是这样,他又在她面前圆过去了一次。

    只是到底什么时候能让她知道这残忍的真相,他还没有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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