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谷却道:“淑妃离开之后未过多久,德音长公主也从淑元宫的后门颇为隐蔽地离开。”

    郁琤只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对他吩咐:“将长公主先行软禁起来,姑且不要让任何人察觉。”

    他说的任何人,显然尤为针对刘太后与玉鸾了。

    盲谷称“是”,这才又退下。

    郁琤之后便继续上朝,处理朝务,乃至酉时方消歇下来。

    只是一整日下来,那经他缝补之处,不仅没有令他皮肉适应,反倒磨得他腰侧的肉微微红肿刺痛。

    郁琤反倒若无其事,甚至在回来的路上还很不经意地路过了华琚宫。

    桂生见他过来,正要行礼,却被他挥退。

    他看着窗口透出的烛光,心口反而有些促促不安。

    只是愈是如此,他愈是要强逞出镇定的模样。

    他抬脚走进屋去,但见玉鸾坐在桌前手里正捧着一碗药犹豫不决。

    青娇似乎劝她什么。

    玉鸾只颦起眉。

    只是她陡然间瞧见了郁琤过来,眉宇间那一抹犹豫也彻底散去,将那碗药毫无犹豫得喝下。

    郁琤站在门口却微微愣住。

    青娇回过头来,忙敛去眸底的心虚,朝郁琤道:“陛下……”

    “淑妃她昨晚上受了风寒,所以……”

    郁琤大步走上前去,抬手试了试玉鸾的额温,顿时蹙起了眉心。

    玉鸾抓住他的手,声音亦是有些虚弱,“可见我就是被郎君给气病了的。”

    她生病原本是个惹人怜惜的事情。

    但此时说这样的话,却更显矫情。

    郁琤抿了抿唇,垂眸望着她道:“淑妃的心眼何时变得这么小了?”

    玉鸾张了张唇,却又忍不住掩唇咳嗽起来。

    郁琤神色一僵,不好与她怄气忙又俯下身来轻轻拍抚她的后背,口吻难免更是缓了几分,只得与她皱眉解释。

    “那个女子自己扑到孤的怀里,孤没有与她卿卿我我,你若是在不信,孤便将她驱逐出宫……”

    玉鸾摇头,“这些女子个个冰清玉洁的进来,她们将一生都托付于郎君,郎君忍心么?”

    “你倒是该先管好你自己了,那些女人是她们的父亲抢破头塞进来的,倘若她们觉得进宫是个坏事,那也是她们父亲所逼,况且孤每个月都给她们月钱及需用之物,这还嫌亏,岂不是太过于贪得无厌……”

    他的眼里显然没有对其他女子的半分怜惜。

    玉鸾被他说得一阵哑然,但也无可辩驳。

    他对妃嫔确实不算亏待。

    这后宫的女子,大部分本就是摆设。

    毕竟她也不可能逼他照顾到所有的妃嫔,还得固定给那些女子都交代一回某方面的事情,才算尽责。

    郁琤见她又不说话,唯恐她再生出旁的误会,又似模似样伸出食指与拇指在她面前冠冕堂皇地比了比,“至于淑妃在孤的心里,倒也有那么一点点位置在的。”

    玉鸾抬眸看他两指之间比划的距离,几乎都容纳不下一颗米粒。

    她又低咳了几声,要赶他走,“郎君在我病好之前就别过来了。”

    郁琤不免暗暗着急,心说自己的里衣都还没给她看呢,怎么能走?

    他绷着脸道:“孤今晚却是要为你捂热身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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