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真要说,谁又敢大逆不道地宣之于口?

    “识时务者为俊杰,镇北侯又何必处处与王爷为难?”

    郁琤冷嗤一声,将玉鸾扶上了马,对身后追随的部下道:“打道回府。”

    他说完便完全视朱统领为空气,径直离开。

    直把身后的朱统领气得够呛。

    回到府中,郁琤问玉鸾:“要是再晚点到,你们就要私奔了?”

    玉鸾摇头。

    她见他面色如常,也不知道他是气还是不气,只心虚道:“我的心里只有侯爷,所以刚才一看到侯爷我就往回跑了……”

    郁琤心中冷哼。

    要不是看她那么积极地往他这里跑来,他可能压根就不去追了。

    不守妇道的女人,就算再怎么喜欢他,他焉会再多看一眼?

    “我这人颇是大度,你有什么想法只管提出就是。”

    玉鸾瞥了一眼他腰上的玉匙,轻轻摇头。

    被这玉匙锁住的宝库里存着的都是她为桓惑做事攒下的钱财。

    以后发家致富没那么容易,但取出来后,带着阿母他们过上好日子还是可以的。

    郁琤却哪里忘得了她被人握住手腕的场景,忍了又忍,没忍住继续阴阳怪气说:“镇北侯府的门就开在那里,你又恰好长了双腿,若是想走,我倒也不会挽留。”

    玉鸾见他还是存了气,只忍着牙酸,语气愈发婉绵讨好,“我怎么可能离得开郎君呢,我只恨自己不能变成郎君衣服上的一片图纹,一直陪着郎君寸步不离……”

    郁琤听到这话,神色才微微缓和几分。

    她离不开他,这倒是个不争的事实。

    到了这个地步,玉鸾少不得要将宫里的事情透露出一些。

    她略去了自己与蓟苏合谋的一些核心内容,只将与桓惑害死天子相关的事情披露。

    郁琤知晓之后只说道:“这件事情我知道,皇宫那么大,想要一点风声不透是不可能的。”

    “郎君不害怕吗?那位已经……”

    玉鸾以为正常人知晓天子遇害的事情,多多少少都会有些震惊。

    可郁琤却好似早已料准了这些,也丝毫不觉慌乱。

    “我怕这做什么?倒是你,日后不管有无宣旨,都不许再进皇宫。”

    他眯了眯黑眸,发觉她私底下竟然一点都不老实,一再地同那蓟苏鬼混在一起。

    玉鸾微微心虚,嘴上答应下来,又下意识地温声邀请他晚上留下。

    但见他绷着个脸,她心想他定然会拒绝。

    玉鸾只能颇为遗憾地看了玉匙一眼。

    然而郁琤却一口答应了下来。

    他说完便发觉她的眼中掠过一抹惊喜。

    郁琤心中不由冷笑。

    她高兴地太早了,当真他是泥人做的毫无脾气不成?

    今晚不管她怎么对他苦苦哀求,他都不会再给她了。

    到了晚上,二人上了榻去。

    郁琤捧着手里的书,一直等着玉鸾求他。

    岂料玉鸾直接睡得很是结实,竟很是沉得住气。

    郁琤盯了她两眼,索性也放下手里的书,在她外侧躺下。

    过片刻,玉鸾睁开眼睛,见他睡了,便又看向他枕侧的玉匙。

    她暗暗将手伸去几分,却不想被他一把按住。

    他逮住了她的小动作,这才睁开黑眸沉沉地朝她看去,“有点累了。”

    潜台词便是说勉力可为。

    玉鸾心口一突,心想着大畜生闭着眼睛这么久都还没睡着……

    她似领会到他的意思,立马烫到般缩回手指,连带着身子也暗暗往后缩了缩,生怕他误会她想要冒犯他的身体。

    见她竟也没有再多求两下就轻易放弃,郁琤顿时沉下了脸。

    这个女人也太现实太物质了。

    想要的时候不择手段,用不着他身体的时候,其他地方她就连碰都不肯多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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