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审判生死 审判者审判生死,无罪者生,……

    抓住逐流的是不是鬼, 林见渔并不知道,但她还是毅然决然地抽回自己被他抱着的胳膊弃他而去。[推理大神之作:春翠阁]

    逐流看着往后一退再退,退了好几米还没打算停下的她,表情冷漠道:“你敢抛下我试试!”

    林见渔没什么不敢的, 前提是, 她真的能抛下他。

    “这位……前辈, 冤有头, 债有主,我们只是路过此地,没想打扰你,你能不能放我们走?”

    “不能。”青衣女子拒绝。

    “只放我走也不能吗?”林见渔不死心。

    “不能。”回答她的是逐流, “要死一起死。”

    “谁要和你一起死!”林见渔不想死,当然, 也不想他死,“你能跑吗?”

    “不能。”别看青衣女子只是虚虚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身体完全动不了, 不然,林见渔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挣脱开他的束缚。

    “那我先跑。”林见渔说完,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转身就跑。

    她知道自己多半跑不掉,但没料到自己跑着跑着又回到了逐流和青衣女子面前,联想到之前遭遇的“鬼打墙”,她怀疑这一切都是出自青衣女子的手笔。

    “你怎么又回来了?”逐流还没从她就这么丢下他自己跑了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就见她又朝他们跑回来。

    “鬼打墙,跑不掉。”林见渔喘匀了气,就近找了棵树靠着树干坐下,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不想再折腾,大不了就是一死。

    当然,能不死最好。

    她看青衣女子不像是要杀他们的样子,否则也不会等到现在。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们?”

    “吃掉。”青衣女子说。

    林见渔想到上一个说要吃掉她的“人”,现在成了他们的坐骑。

    “你认识千里吗?”

    “和你们一起的那只小鲲鹏?”青衣女子隐约记得对方的名字好像叫千里。

    “看来是认识。”

    “认识如何?不认识又如何?”青衣女子问。

    “不如何。”林见渔在想她和千里将来有没有机会共事,但她不敢说出来,怕被打死,“你是勾曲山的修士吗?”

    “不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见渔感觉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冷了几分,像是不太待见勾曲山的修士,亦或者……“你和他们有仇?”

    “谈不上。”青衣女子只是不喜欢勾曲山的修士,谈不上有仇。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林见渔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自顾自地说道,“我叫林见渔,被你抓着的是我小师兄,叫逐流。”

    青衣女子:“……”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说的好像是谈不上,怎么就成朋友了?

    “我和他们没仇。”她强调。

    “现在没仇,不代表将来也没仇。”林见渔说,“勾曲山的修士一个个那么人憎狗嫌,指不定哪天就有仇了,我们可以先做朋友。”

    青衣女子没答应,也没拒绝,转移话题道:“和你们一起的那名鲛人族是不是鲛人族的巫?”

    “你认识大佬?”林见渔有些惊讶,她一直以为对方是鬼来着。

    “陆骄?”青衣女子不是很确定。

    “看来真认识。”

    “不认识。”青衣女子只知道陆骄是鲛人族的巫,没有见过陆骄,更谈不上认识。

    “但想认识对不对?”林见渔说,“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我和他老熟了。”

    青衣女子确实想认识陆骄,不然,也不会找上他们。

    “你和他什么关系?”

    好问题。

    林见渔一时半会儿竟回答不上来,但是没关系,她可以编。

    “我和他的关系就像……嗯,公不离婆,秤不离砣。”

    青衣女子面露疑惑,显然没懂她的意思。

    林见渔见了,只能又道:“简单点说,就是谁也离不开谁。”

    青衣女子懂了,旋即提出新的问题:“你们现在并没有在一起。”

    “只是暂时分开。”林见渔说,“要不了多久,等大佬收拾完那些勾曲山的修士就会过来找我们。”

    “如果他不来呢?”

    “他不来,我们就回去找他,离得又不远。”要不是遇到鬼打墙,她早跑回陆骄身边了。

    想到鬼打墙,林见渔下意识将目光落在那条一看就很不正经的鱼身上,问青衣女子:“那是你豢养的亡灵吗?”

    “不是。”青衣女子摇头。

    林见渔想也不是,又问道:“你能控制他?”

    “嗯。”

    “怎么控制?”

    “你学不来。”

    “哦。”林见渔有点遗憾,但也没太遗憾,“你们一直站着累不累?要不要坐下来聊?”她说这话的本意是想让他们就地坐下,结果青衣女子带着逐流在她身前坐下了。

    坐下后,她没有再抓着逐流的肩膀不放,逐流趁机爬到她身旁,抱紧她的胳膊瑟瑟发抖。

    林见渔抽了两次没抽开,就任由他抱着。

    “你也是从沉睡中醒来的山海族吗?”

    “算是。”但不完全是。

    林见渔忽略掉她话里的不确定性,又问:“那你知道什么是杂种吗?”这个问题她也问过千里,千里不知道。

    “杂种?”

    “大佬……就是陆骄,他说我是杂种,但我不知道什么是杂种,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林见渔解释。

    “你确定他不是在骂你?”

    林见渔:“……”

    林见渔不太确定。

    “除了骂我,杂种就没别的意思了吗?”

    青衣女子动了动唇,像是要说些什么,但又迟迟没有说出口,过了半晌,她才吐出两个字:“禁术。”

    林见渔一听禁术,马上联想到林尽水用来救她的那个不知名禁术,忙追问道:“什么禁术?”

    “禁术的名字叫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出生的时候,它已经成为禁术,而且,只存在于传说中。”青衣女子说,“据传,鲛人族的巫曾经创造了一种术数能改变山海族原有的血脉,通过这种术数改变血脉的山海族,又被称作,杂种。”

    “这个鲛人族的巫,该不会就是陆骄吧?”

    “是他。”青衣女子点头,又道,“这只是一个传说。”

    “不是传说。”林见渔说,“我确实用过这个禁术改变了自己的血脉。”

    “你把自己从山海族变成人类?”青衣女子问。

    “不是,是从人类变成山海族。”林见渔纠正道。

    “但你分明是纯血……嗯,好像不是纯血人类,你身上有某种海族的血脉,像混血,又不是混血。”青衣女子来了兴趣,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还抬起指尖像是要触碰她的额头,只不知为何到了近前又收回手,“我听到的传说,用这种禁术改变的血脉,是完全改变,不是你这样的。是你改变失败了,还是传闻有误?”

    “传闻应该无误,我也没失败,只是因为身体原因,目前还没办法完全异变。等完全异变后,我就会变成纯血海族。”

    “原来如此。”青衣女子恍然。

    “你知道这个术数为什么会变成禁术吗?”林见渔记得沈司命曾经说过,凡禁术,它所造成的后果都是不可估量的。

    青衣女子摇头:“你为什么不直接问那位鱼巫大人?”

    “问过了,他不告诉我。”林见渔叹了一口气道。

    她始终惦念着陆骄说的,让她不要后悔的话,总觉得有什么隐患。

    “大佬在你们那个时期是不是很厉害?”

    “何止厉害。”她出生的时候,陆骄已经是个无法逾越的存在。

    “展开说说。”

    “你不是和他老熟了?”

    “我只和现在的他熟,不了解过去的他。”林见渔实话实说,“你和我说说过去的他,我带你了解现在的他。”

    “关于他的事情,我了解的,大多都是传说,不一定准确。”

    “无所谓,就当听故事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林见渔倒也不是特别想了解陆骄的过去,只是在拖延时间,等陆骄来找他们。

    “*#*&&#……”青衣女子用上古时期的语言说了一句话。

    林见渔听不懂,问逐流:“她在说什么?”

    “上古时期的语言。”逐流道。

    “翻译一下。”

    “不会。”逐流虽然学过上古时期的语言,但只学了个皮毛,干不来翻译的事。

    林见渔也没太指望他,将目光落在青衣女子身上,重复道:“翻译一下。”

    青衣女子沉吟了片刻,才道:“审判者。”

    “什么意思?”林见渔还是没懂。

    “除了鲛人鱼巫,陆骄还有一个身份,审判者。”青衣女子解释,“山海族们提起陆骄,更多的是审判者,而非鲛人鱼巫。”

    “审判者审判生死,无罪者生,有罪者死。没有一个山海族能逃脱审判者的审判,即便是神也不能。”

    “神也不能?”林见渔觉得有点夸张。

    “是啊,神也不能。”青衣女子的语气透着笃定。

    “这个世界上有神吗?”林见渔的世界虽然玄幻了,但还是个无神论者。

    “以前有,我出生以前。”青衣女子说,“那时候,掌控山海界的还是神殿,后来渎神者出现了,诸神陨落,神界凋零,审判庭横空出世,审判者审判生死。”

    “这些都是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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