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杀他们的时候,也没手下留情,但……

    “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是犯法的。”她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都是杀人犯法,哪怕是对方先要杀他们,在制服对方后,他们也不能反过来杀了对方,不然,就是防卫过当。

    “你们的法律约束不了我。”陆骄不以为然道。

    “连法律都知道。”逐流越来越不相信陆骄才刚从沉睡中醒来。

    林见渔也有些惊讶,但她并未怀疑陆骄刚从沉睡中醒来的事情,一来是因为她亲眼看见陆骄从沉睡中醒来,二来是陆骄和她说第一句的时候,对他们的语言,明显有些生疏,她只是惊讶于他学习语言的速度。

    这才三天不到的时间,他已经能熟练的运用他们人类的语言,说起来也不再拗口。

    “法律约束不了你,但你自己可以,我看得出来,你并不想杀人。”他如果想杀人的话,这四个人早就已经死了。

    “你是在为他们求情吗?”陆骄“看”着她问。

    “当然不是,谁会为了想要杀自己的人求情。”她可没忘了那支离她的脑袋只有两尺不到的箭,“我只是不想犯法。”

    “愚蠢。”陆骄收回“看”向她的目光,低低骂了声。

    林见渔:“……”

    怎么还人身攻击。

    “别以为你很了解我。”陆骄不是不想杀人,是对杀几个混血不感兴趣,亦如对云淡他们一样,他感兴趣的只有林见渔这个杂种,想杀的也只有她。

    林见渔要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肯定会倍感荣幸,然后,谢谢他全家。

    “你们遇到这种情况一般怎么处置?”林见渔问逐流。

    逐流一般不跟修士战斗,不一般也是。

    “不知道,这个得问玄湛师兄,他比较有经验。”

    “哦。”林见渔下意识看向九点钟的方向,“玄湛师兄他们怎么还没回来?该不会是中了埋伏了吧?”

    “不会,只是离得有点远,需要时间。”说这话的是云淡。

    果不其然,又过了几分钟后,林见渔就看见玄湛和逐津一人扛着个人朝他们走过来。

    “冻死了,像是扛着一尊冰雕。”逐津把他肩上的人放下来,一边打哆嗦一边说,说完,还递了一个像铃铛的东西给林见渔看,“这就是帝钟。”

    林见渔接过来摇了两下,声音清脆。

    “为什么我摇的,听了不会头痛?”

    “因为你没有用灵力摇,也没有念口诀。”逐津说。

    “还要口诀啊!”林见渔没有问他口诀是什么,而是将目光落在玄湛背回来的那个人身上问,“他的弓呢?”

    “他的弓应该也是用水幻化的,我们到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玄湛道。

    林见渔懂了,这也是个能生产水的,就是不自量力,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两人的箭伤分别在手腕上和腹部,伤口处都结了一层冰。

    “这还有救吗?”林见渔用手戳了戳其中一人的伤口,冻得硬邦邦的。

    “不知道。”玄湛他们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大佬说要杀了他们,你们是怎么想的?”林见渔问。

    “我们怎么想的重要吗?”说得好像他们有发言权一样。

    林见渔:“……”

    林见渔换了一种问法:“如果是你们,你们会怎么处置他们?”

    逐津想了下,说:“无虚山的人向来护短,而且,头铁,斩草不除根,之后被斩草除根的可能会变成我们,但现在又是法治社会,杀人犯法,所以,当然是先饱餐一顿,再放任他们自生自灭!”

    “不怕他们侥幸不死,带着无虚山的人来报复我们?”林见渔问。

    “怕什么?无虚山的人头铁,我们勾曲山的人也不是吃素的。”逐津说,“知道我们师门的宗旨是什么吗?”

    林见渔:“……”

    好一个祸水东引。

    就是不知道勾曲山的人将来会不会跟无虚山的人一起围杀他们。

    “我们师门有宗旨吗?”

    “当然,我们师门的宗旨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你们丢下我,自己逃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林见渔控诉道。

    “我们什么时候丢下你,自己逃跑?”逐津疑惑脸。

    “刚看到大佬的时候。”林见渔翻旧账道,“别说你们没跑,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我们那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逐津说,“而且,我们没有不服,看到大佬的第一眼,我们就心服口服。”他们不怕死,但也不会白白送死。

    林见渔无Fuck说。

    最终陆骄并没有杀了那四名无虚山的修士,只是吸收了他们身上的灵力便放他们离开。

    那四名修士的头铁归铁,也没有明知打不过,非要送死。

    身上的禁锢解开后,他们就离开了,只是离开时看他们的眼神,让林见渔觉得这件事情没完。

    “他们临走时,看我的眼神有点可怕。”林见渔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师刀,一边说,“这刀不错,这剑看起来也不错,还有这个三清铃,你们有人会三清铃的口诀吗?”

    “我不会。”逐流说。

    “没问你。”林见渔看向云淡和玄湛。

    云淡摇头:“我也不会。”

    “三清铃不同于一般的法器。”玄湛说,“你知道口诀也未必能驾驭。”

    “那这玩意儿岂不是没用!”林见渔面露嫌弃道。

    “还是有用的。”逐流说,“至少对方没办法再用它攻击我们。”

    林见渔想想也是,把三清铃递给他说:“送你了,不用谢。”

    “我不要这个。”逐流没接,“我要那把法剑。”

    “你在想屁吃。”那把法剑,林见渔自己也很喜欢。

    “师刀也行。”逐流退而求其次道。

    “师刀也不行。”师刀,林见渔也喜欢,“你不是有桃木剑了。”

    “你也说是桃木剑。”桃木剑和法剑能比吗?“桃木剑只有在对付亡灵的时候有优势,其他时候,就是个鸡肋,法剑就不一样了,法剑能斩妖除魔断贪嗔。”

    “听起来不错。”林见渔说,“那我就更不能给你了。”

    逐流:“……”

    早知道不这么说了。

    “那你把师刀给我。”这把师刀的威力其实比法剑更强,只是从外形上,他更喜欢法剑,师刀太秀气了,适合女孩子。

    “不,师刀和法剑我都要。”林见渔一手拿着师刀,一手拿着法剑,用脚指了指被她丢在地上的三清铃,“三清铃给你,爱要不要。”

    “你太贪心了。”逐流愤愤道。

    “贪婪是人类的本性。”林见渔说,“换作是你,能全都要,你会分我一把吗?”

    “当然不会。”逐流想也没想道。

    “看吧!”林见渔对他摊了摊手,手里的师刀和法剑差点掉了。

    逐流:“……”

    气哭!

    “不准哭。”林见渔见他眼眶红了,想起他是个泪失禁体质,从小到大只要一哭起来就没完,赶忙制止,“不就是一把法器嘛!你放心,有大佬在,法器只会源源不断地送上门来,到时候,你没准还会嫌弃法器太多了。”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肯分我一把是吧?”逐流问。

    林见渔点头。

    然后,逐流就哭了。

    林见渔:“……”

    败给他了。

    “可以先借你耍几天,等有新法器,你再还给我。”林见渔忍着不舍把师刀递给他。

    逐流没接,哭唧唧地指着法剑道:“我要那把。”

    “你还挑!”林见渔气得牙痒痒,见他眼泪掉个不停,她有些烦躁地把法剑塞给他,“给你,给你,别哭了,一个大老爷们尽干些娘们唧唧的事情。”

    “好嘞!”逐流接过法剑后,立马破涕为笑。

    林见渔:“……”

    艹,上当了!

    不过,那法剑拿着挺重的,不像她师父的鲸起和鲸落,看起来挺重的,拿在手上却很轻便,给他就给他吧!反正她暂时也用不上。

    嗯,强行自我安慰。

    天亮后,一行人再次出发。

    因为要绕道,走在最前头的从陆骄变成逐津,林见渔还是走在陆骄身后,因为她觉得陆骄身后的位置是最安全的。

    “再往前走不远是一座城镇,我和二师兄,还有小师弟去镇上补充点物资,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们买完东西就回来跟你们会合。”逐津看着地图说。

    “我也要去。”林见渔举手道。

    “你就算了,你体力不行,我们快去快回,你在这里修炼,恢复体力。”逐津说。

    “你们真的会回来吗?”林见渔面露怀疑。

    “你在怀疑什么?”

    “就是,你在怀疑什么?”逐流附和,“我们就算不管你的死活,也不会不管五师兄,毕竟五师兄是无辜的,而你,死有余辜。”

    林见渔:“……”

    林见渔拖着疲惫的身体站起身,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逐津他们简单收拾一下就出发了,林见渔没有跟着,留在原地吸收灵气,玄湛守在她身旁,陆骄则坐着假寐。

    时间一分一秒过得很快,没过多久,天色便暗了下来。

    玄湛捡了一些柴火放在一起点燃,林见渔还在修炼,陆骄也没有动静,像是真的睡着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林见渔睁开了眼,开口的第一句就是:“饿了!云淡师兄他们怎么还没回来?不会真的丢下我们,自己跑了吧?”

    “不会。”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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