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战斗。

    眼盲的林见渔倒是想先离开,但她要往哪边离开?

    “我要往哪边离开?”

    “后边。”回答她的人是逐津。

    她听到他的话后,当即就转身往后跑。

    跑着跑着……突然有一股大力撞击在她的后腰上,不疼,但她飞起来,很高。

    她低头往下看了眼,觉得自己怕是要亡。

    意料之中的失重感很快便袭来,来不及尖叫,人已经飞快往下落,就在她以为自己不死也残的时候,意料之中的疼痛感并没有袭来。

    别误会,没有人救她。

    她只是恰好落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山体裂缝里。

    艹,一杆入洞!

    落进山体裂缝的时候,她隐隐好像听见云淡他们在喊她,只很快便被呼呼的风声掩盖。

    之后,她的耳边就只剩下呼呼的风声。

    直至她落到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只听见自己身上传出什么碎裂的声音,她下意识低头看去,是她师父给她的魂玉。

    魂玉此时正泛着淡蓝色的光,中间清晰可见一道裂痕,裂痕是红色的,像血,不等她仔细分辨,原本只有一道裂痕的魂玉突然化作两道光没入她身下的地面。

    一道淡蓝色,一道血红色。

    她下意识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没有抓到。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她的身下并不是她以为的地面,而是一副……冰棺。

    棺内似乎躺着一个人,模样她看不清晰,只能隐隐看到一个红色的轮廓,像是穿着红衣——

    作者有话说:专栏预收文《和死对头一起穿成年代文对照组》求收藏

    许幼鱼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成年代文的作精女配。

    女配是书里女主的对照组。

    女主出身平凡,长相普通,但勤劳能干,与人为善,家里家外一手抓。

    而她则出身富贵,长相出众,但好吃懒做,骄纵任性,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

    许幼鱼以为自己拿的是对照组反向打脸剧本,直到她发现她在书里的老公是她的死对头陆席年。

    许幼鱼:“……”

    对照组可以输,陆席年必须死!

    陆席年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七十年代,成了一名在外出任务的军人,历经九死一生回到家里,等待他的不是陌生的家人,是他熟悉的死对头许幼鱼。

    他的死对头许幼鱼不仅成了他的媳妇,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看着挺着个大肚子,一如既往作天作地作空气的许幼鱼。

    陆席年:“……”

    凑合过吧,还能离咋滴!

    专栏预收文《七十年代小娇妻[穿书]》求收藏

    慕沉鱼十八岁那年,在山里救了一个人。

    那人衣衫褴褛,满身伤痕。

    她帮他处理伤口,带他下山,却在半道上遭遇他的不辞而别。

    再见面是在她的家里。

    他一身军装,英气逼人,她情窦初开,芳心暗许。

    后来,他们在她妹妹的撮合下结为夫妻。

    再后来,她发现他爱的人其实是她妹妹,娶她,只是因为她妹妹希望他娶她,对她好,更是她的自以为。

    短短几年的婚姻生活,消磨掉了她对他所有的喜欢。

    就在她打算结束这场本不该开始的婚姻的时候,她死了。

    死后,她才知道自己其实是一本书里的女配。

    书里的女主是她妹妹,男主是她的枕边人。

    两人原本两情相悦,就因为她横插一脚,生生错过几年,直至她身死才在一起。

    重生回十八岁那年,慕沉鱼看着自己面前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的男主,抬起脚在对方身上狠狠踹了两脚,心想,男女主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

    第19章 恐怖如斯 我只会杀了他们。

    很多民间诡事里, 红衣都是跟厉鬼挂钩。

    作为一个世界观刚刚崩塌的唯物主义者,林见渔看到红衣后,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也是厉鬼。

    再加上她此时正趴在冰棺上,森冷的寒气包裹着她的身体, 让她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冰棺上下来。

    裂缝底下的能见度并不高, 她摸着黑远离那副冰棺, 动作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周围静得有些诡异,她甚至都能听到自己快得有点不正常的心跳声。

    强烈的紧张感让她下意识攥紧双手, 然后,她发现自己右手上好像攥着什么, 抬起手看了眼,是她为了融入集体从云淡那里拿的符纸。

    居然没掉!

    她仔细辨别符纸上的符文,好巧不巧的是, 这刚好是一张镇尸符。

    符纸是云淡的,他画的时候,肯定用灵力加持过, 也就是说,这是一张有镇尸效果的镇尸符。

    她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冰棺,犹豫着要不要回去把符纸贴在冰棺上以防万一。

    恰在这个时候,又一阵碎裂声响起。

    声音不大,但听在她耳朵里却异常清晰,她盯着冰棺看的瞳孔微微收缩,似震惊,又似惶恐, 而她的瞳孔里正倒映着一具散发着银白色光芒的冰棺。

    光芒是从裂痕中发出的,伴随着碎裂声,一道又一道,转瞬便遍布整个棺身,仿佛随时会一整个碎裂开来,她看着冰棺,脑子有一瞬间是空白的。

    一瞬过后,她用她平生最快的速度朝冰棺跑过去,欲要在冰棺整个碎裂开来前,将她手中的符纸贴在冰棺上,但还是慢了一步。

    她刚跑到冰棺前,冰棺就一整个碎裂开来,化作星星点点银光,将周围的一切照亮,她清楚地看到躺在冰棺里的“人”的模样。

    那是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袭红衣,银白色的长发用玉簪束起,只余几缕碎发垂落在胸前,眉如墨画,面似白玉,薄唇微抿,鼻梁挺立,双眼上蒙着一条红绸,看不见他的眼睛,但这并不影响他的颜值,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诡异的美。

    迎面受到美颜暴击,林见渔整个人呆愣了一瞬。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坐起身来,修长白皙的脖颈微微歪着,像是尸体僵硬的僵尸在活动筋骨。

    说时迟,那时快,她趁着对方活动筋骨的空隙,把手中拿着的符纸准确无误地贴在对方的脑门上。

    然后,对方就不动了。

    谢天谢地。

    她动了动自己因为高度紧张有些发僵的身体,慢慢往后退拉开自己和对方的距离,过程中,她一直盯着对方脑门上贴着的那张符纸,生怕一个风吹草动把符纸弄掉了。

    庆幸的是,符纸一直稳稳地贴在对方的脑门上,丝毫没有要掉的趋势,不幸的是,符纸上的符文突然化作一道金光没入对方的身体里,只余一张空白的黄裱纸还贴在他的脑门上。

    他抬起手将黄裱纸掀开,似是瞧了眼,觉得无趣,随手丢在了地上,然后,微微侧过脸面向她。

    他的双眼上明明蒙着红绸,但林见渔在他面向她的那一瞬间,却有一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他似是端详了她片刻,才缓缓地开口道:“人类?”

    发音有点奇怪,像是刚学会人类的语言,但音色很好听,低沉富有磁性。

    她刚鼓起勇气想跟他打个招呼,就听见他又道:“杂种!”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音色没有改变,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但是音调变了,裹挟着一丝厌恶。

    林见渔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再次听到,莫名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整个人失神了一瞬。

    下一瞬,她就感觉自己脖颈被一只手紧紧地勒住。

    她下意识伸手去抓,入手的触感并不是她想象的肌肤,而是某种液体,像是水,她根本抓不住,也挣扎不开。

    双脚渐渐离开地面,一种熟悉又陌生的窒息感席卷全身,朦胧中,她仿佛看到了她妈,那个女人,掐着她的脖子,表情狰狞,面容扭曲。

    她想要杀死她,没有人可以救她。

    这个认知,让她几近绝望,隐隐还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她闭上眼,像是在等待死亡降临。

    突然,她听见一个声音在喊她。

    那个声音她很熟悉,是她师父的声音。

    她蓦地睁开双眼,原本黑色的瞳孔不知何时变成了蓝色。

    她看着红衣男子的方向,艰难地喊道:“师,父……”声音破碎。

    那一瞬间,红衣男子的心脏忽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他不悦地蹙起眉头,想要杀了对方的心更甚。

    林见渔感觉勒住自己脖颈的力道猛地收紧了一瞬,就在她以为自己脖颈要被生生勒碎的时候,那力道却松了。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坐在地上,伴随着空气涌入肺里,她开始拼命地咳嗽,与此同时,刚才勒住她脖颈的液体,也尽数浇在了她的身上,有几滴溅入她的口中,味道有点咸。

    她第一时间联想到海水,再看红衣男子,她脑子里下意识蹦出两个字。

    海族。

    眼前这个人很可能是她师父跟她说过的,上古时期,因为灵气枯竭,陷入沉睡的海族。

    之所以是上古时期,是因为他身上穿着的服饰并不属于现代,也不属于她所熟识的任何一个朝代。

    她看着红衣男子的时候,红衣男子似乎也在“看”她。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蒙在眼睛上的红绸,仿佛只是装饰物。

    林见渔被他“看”得脊背生寒,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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