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锅和碗筷,烧上水,红衣男子才回了他原来修炼的地方继续修炼。

    “我等会儿能不能也吃一碗?”林见渔问云淡。

    云淡问号脸。

    “你问我做什么?”这是他能决定的吗?

    “我不敢直接问他。”林见渔说。

    “所以,你问我,其实是在变相问给他听?”

    林见渔点头:“我没飞出去,他是不是同意了?”

    云淡想说不是,但还没等他开口,她人就飞出去了。

    很好,不需要他说了。

    林见渔熟练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回他身边,冲他伸出手道:“这回换你给我治。”

    云淡:“……”

    云淡边给她治边道:“不要再作死了。”

    林见渔看了眼自己脏兮兮的手,嘴上什么都没说,心里却在盘算着她是让红衣男子吃她用脏手煮出来的方便面好?还是自己吃自己用脏手煮出来的方便面好?

    她自己倒是不嫌弃自己的手脏,但依红衣男子的性子,多半是他没得吃,她也别想吃。

    所以,还是让他吃她用脏手煮出来的方便面好了。

    刚愉快地决定,她的双手就被一股水流包裹住,等水流消失的时候,手上的灰尘也消失了,一双手别提有多干净了。

    林见渔:“……”

    “我怀疑他真的能看到我心里的想法。”

    “你想什么了?”云淡问。

    “我想……想吃方便面。”林见渔道。

    “这我也能看出来。”云淡递了一包方便面给她,说,“干吃吧,味道也不错。”

    “问题是吃不饱。”

    “那吃两包。”云淡又递了一包给她。

    “两包也吃不饱。”林见渔说。

    “三包。”

    “三包也……”

    “你该不会也有饕餮血脉吧?”太能吃了。

    “没有,我只是具备了一个成年人正常的饭量。”

    “你小时候也吃这么多。”逐流说。

    “胡说,我小时候吃两包就撑了,不信,你问我师父。”

    “好一个死无对证。”云淡道。

    林见渔:“……”

    “闭上你的乌鸦嘴。”

    月上中天,夜色渐浓。

    林见渔靠在树干上睡得正沉,突然感觉自己脖颈像是被什么勒住,窒息感席卷而来,她挣扎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脖颈真被勒住,勒住她的脖颈的,是她的后衣领,因为红衣男子正提溜着她的后衣领。

    见她醒了,红衣男子便松开手,淡淡道:“醒了就收拾一下,我准备离开这里。”

    因为惯性跌坐回地上的林见渔:“……”

    这辈子没做过这么可怕的噩梦。

    “还没醒吗?”红衣男子“看”她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眉心微皱了一下。

    “醒了。”林见渔如梦初醒般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起来的时候,云淡他们都起了。

    他们不像她睡得那么沉,红衣男子把她提溜起来的时候,他们就都醒了。

    见他们都起了,林见渔便道:“大佬要走了,让我们送送他。云淡师兄,你那里还有多少包方便面?都给大佬,让他带上。”

    “你跟我一起走。”红衣男子幽幽道。

    林见渔突然有个很可怕的想法:“就我吗?”

    “对。”红衣男子点头。

    林见渔:“……”

    林见渔裂开了。

    云淡把剩下的几包方便面给她,说:“就剩这几包了,你省着点吃,到了那里记得帮我们跟水水问好,没事别给我们托梦,有事更别给我们托梦。”

    “你们不跟我一起走?”林见渔冷漠脸。

    “当然。”云淡不假思索道:“死道友不死贫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逐津补充。

    “你不会白白牺牲,人民会永远记住你的。”逐流拍拍她的肩膀安慰。

    “保重!”玄湛收到他们仨投来的目光,意思地说了两个字保持队形。

    林见渔:“……”

    这些话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

    想起来了。

    她打算抛弃队友的时候说的,但她只跟云淡说,也只有云淡和玄湛听到了,逐津和逐流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师门的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守得住秘密的!

    “带上他们,不然,我不走。”

    红衣男子什么也没说,直接提溜起她的后衣领,一副她不走,她就提溜着她走的架势。

    被勒住命运的后脖颈的林见渔,当下就非常没骨气地改口道:“我自己走,我自己走。”

    最终云淡他们并没有让她自己跟红衣男子走,而是都跟着一起走。

    红衣男子也没赶他们。

    这会儿已经是凌晨,离开火堆旁,周围漆黑一片,借着天上的月光,林见渔依稀只能看见树影,路根本就看不清,好在她有手电筒。

    只是手电筒刚打开,就被红衣男子拿了。

    他似乎从未见过手电筒,拿到手里就把玩起来,一会儿打开,一会儿关上。

    林见渔被他抢东西习惯了,很淡定地从逐津那里又要来一只手电筒,打开。

    有了手电筒照明后,夜路对于她来说,还是挺难走的,对云淡他们倒是没影响,他们都有夜视能力,走起夜路来和白天没什么区别。

    “我们这是要去哪?”她问走在前面的红衣男子。

    红衣男子说:“不知道。”

    他刚从沉睡中醒来,不知道也正常,林见渔转头又问云淡他们:“这是去哪里的路?”

    “不知道。”云淡他们给的答复和红衣男子一样一样的。

    好吧,去哪里好像也不是很重要。

    总归不是深海,就是灵气浓郁的地方。

    灵气浓郁的地方,刚好是他们要去的地方,也算顺路,但是深海……

    “你为什么要带着我一起走?”他不带云淡他们,就带她一个人走的行为,让她很迷惑,明明云淡他们比她更有用,他也完全可以待他们一起走。

    “因为你是个杂种。”红衣男子说。

    林见渔:“……”

    万万没想到的答案。

    “那个……我能问一下什么是杂种吗?”

    “你平常不照镜子的吗?”红衣男子问。

    “大佬的意思是,你这样的就是杂种。”云淡翻译道。

    “谢谢,我听得懂。”林见渔冷漠脸。

    “大佬不是刚从沉睡中醒来吗?为什么懂我们这个时期的语言?”逐流到现在也想不通红衣男子为什么懂他们这个时期的语言,明明其他刚从沉睡中醒来的山海族都不懂他们这个时期的语言,他为此还学了几句上古时期的语言。

    “你猜我知不知道?”云淡不答反问道。

    逐流猜他不知道,之所以明知故问是想学林见渔,变相问给红衣男子听,可惜红衣男子不搭理他。

    “说起来,我们还不知道大佬叫什么名字。”总是大佬,大佬的叫,倒也没什么不好的,就是纯闲着,没话找话,“大佬,能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我小师妹想知道。”

    林见渔:“???”

    她什么时候想知道了!

    “你少拿……”

    不等她把话说完,就听见走在她前面的红衣男子说了两个字。

    “陆骄。”

    “你的名字吗?”林见渔问。

    “嗯。”

    “还挺……好听的。”好险,差点说娇气,“鲛人的鲛吗?”

    “骄傲的骄。”

    “陆呢?”

    “陆地的陆。”

    “哦,我叫……”林见渔想说她叫林见渔,只还没等她把林见渔三个字说出口,就听见陆骄说:“小杂种。”

    林见渔:“……”

    神特么小杂种。

    “我有名字的,我不叫小杂种,我叫林见渔,见渔。”

    话音刚落,她就飞出去了。

    飞得老高了,比她之前几次飞得都高,配上她手里拿着的手电筒,像是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落下来的时候,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惊起鸟雀无数。

    云淡他们光听声音都觉得疼。

    林见渔本人更是疼得连喊叫的力气都没,脸色苍白,冷汗涔涔,嘴角还溢出一抹血迹。

    得亏玄湛及时输送灵力为她续命,不然,她怕是要亡。

    “我特么……”

    “嘘!”云淡捂住她的嘴,“不想死就别说话。”

    “我不就说了自己的名字,至于吗?”刚才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要活活摔死。

    “水水真的给你取了个好名字。”云淡说。

    林见渔一直觉得她师父给她取的名字非常好,但这话从云淡口中说出来,总觉得话里有话。

    “什么意思?”

    “你的名字,不加姓氏,谐音是什么?在心里默念就好,别说出来。”云淡说着,又捂住她的嘴。

    嘴被捂住,林见渔只能在心里默念。

    她的名字,不加姓氏,就是见渔,见渔,贱鱼……很好,和“人鱼好见”一个意思,她还冲着他喊,难怪飞得这么远。

    “我要怎么跟他解释,我的名字和他理解的,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还是别解释了,我怕你再飞出去。”云淡道。

    “没事,有你们给我续命,死不了。”林见渔好了伤疤就忘了疼,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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