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颠颠的跑过来,大眼睛扑闪扑闪:“里萌在,叫窝吗?”

    妄久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走到院长身边跟她一起看。

    白宝宝眨巴眨巴眼,又啪嗒啪嗒跑到大耙身边,被弯着唇的大耙一把抱了起来。

    妄久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单据角落的小脚印,小小一只,还没人手掌大。

    院长说这是因为当时宝宝接受捐助的时候还太小,所以就用他的小脚丫在单据上按了个印,以此作为留恋。

    靳鹤寻的名字就写在那个小脚印的旁边,三年前的他大概也就才刚毕业,字迹尚且有些青涩,笔锋却是锐利的,已经隐隐有了现在的雏形。

    他转头看向靳鹤寻,对方这时也抬了头看他。

    四目相对,妄久先开了口:“你一直知道吗?”

    靳鹤寻点头:“嗯。”

    他每年都会来,几乎也算是看着白宝宝从小小的肉团子长到现在这样。

    甚至当时《萌娃驾到》寻找萌娃嘉宾的时候,也是他推荐的育幼院给导演,不过他只是推荐,后面节目组确定人选的时候他并不知情,还是在节目开始之后,看到直播,才知道被选上的萌娃是宝宝。

    妄久有些感慨,他没想到宝宝跟白家还有这样一段特殊的缘分。

    他亲了亲小崽子软软的脸蛋,得来对方一个略有些懵懂的抬头。

    妄久笑了一下,收回视线的时候,目光不经意扫到角落的一张单据。

    他顿了一下,走上前去。

    这张单据大概是很久之前的了,哪怕被玻璃框保护,纸张也泛了黄,边角的位置还破了一个小缺口。

    而吸引他的正是角落里的署名——99。

    院长注意到他的视线,也跟着走过来看了一眼:“这张单……”

    “好像是两个男孩子捐的。”她皱着眉头想了想:“时间太久,我也记不太清,好像他们是两兄弟吧?”

    “这样啊。”妄久又看了眼那个署名:“这个9的写法,还挺特别。”

    一般人写9就是尾巴一笔拉到下面,看起来就是一个0加一个1,但这单据的署名,9 的尾端向内勾了个卷,看起来就像字母的g。

    这样写的人不多,巧的是,妄久就是其中一个。

    院长见他好奇,想了想,开口:“这样吧,我帮你叫陆双上来,你可以问问她。”

    她解释:“当年育幼院建立没多久,我忙着院里的其他事,捐款款项这些都是陆双负责的,她或许会记得。”

    陆双很快就从楼下上来了,妄久这才发现对方就是育幼院大门口的那个女门卫。

    得知院长叫她上来的原因,陆双先是看了眼那张单据,再转头看向妄久的时候眼底有些意外:“你不记得了?”

    妄久愣了一下。

    陆双说:“这是你捐的啊。”

    妄久这下是真的愣住了:“我捐的?”

    “对啊,大概八年前?还是九年前?”陆双说着看向他身后:“跟这位先生。”

    妄久回头,对上的就是男人平静的清冷眉眼。

    他嗯了一声:“是八年前。”

    离开育幼院之后,妄久拜托司机把白宝宝先送回去,他自己坐上了靳鹤寻的车。

    阿汉看了眼两眼,非常识趣的主动下了车。

    妄久几乎是一上车就迫不及待的开了口:“八年前是怎么回事?”

    他看过原身写的字,原身写9的时候是正常的写法,但是育幼院里那个据说是八年前的署名,那个9却是“g”的写法。

    妄久心底有些乱,似乎隐约中有某种他不知道的事情即将发生。

    “白妄久。”这是靳鹤寻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的名字。

    妄久下意识抬头,对上男人专注的目光:“我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你是如何看待自己的身份,但是,”

    靳鹤寻顿了一下,语气认真:“你是白妄久,这是无需怀疑的。”

    妄久恍惚了一瞬,然后听到他说:“爸妈也知道。”

    ……什么?

    妄久让阿汉把他送到了公寓楼下。

    他记得他从白家拿回来了一本日记,但是当时只看了个开头就被打断了,再后来他就把那本日记本带回来了。

    笔记本……

    妄久皱着眉在房间里翻找,某个瞬间脑子突然灵光一闪,他走进浴室,拉开镜子后面的夹层,露出里面安静躺着的笔记本。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穿到了看过的一本小说里,这里的故事都是小说里的情节。

    但……如果他才是真正的白妄久呢?

    他抿了抿唇,翻开笔记本。

    第一页是熟悉的四个大字,红笔加粗,后面还跟了几个明显的感叹号:【不许偷看!!!】

    之所以说熟悉,就是因为当时他在白家,翻开的就是这第一页,被这几个字惊到,这才没来记得往后看。

    只是当时他没注意,这回妄久才发现,在不许偷看这四个字的右下角位置,有两个小小的数字:99。

    ——是像字母“g”的99.

    他继续往后翻,前面都是些小孩子的念叨,诸如昨天玩具摔坏了,明天大哥惹他生气了这类的,直到纸页翻到中间——

    【今天遇到了一个奇怪的道士,他说我印堂发黑,我看他才印堂发黑。】

    妄久注意了一下时间,正好是“白妄久”15岁生日。

    这一天,他带上了自己全部的零花钱,跟着靳鹤寻去了育幼院,留下了那张贴在育幼院墙壁上的捐款单据。

    在这之后,日记里又提到了几次偶遇老道士的事情。

    直到下一个生日,16岁的白妄久在日记里许下了一个愿望:【希望以后能当一个大明星,这样无论我走到哪里,大家都能找到我。】

    在这之后,日记停了一个月。

    再次被接上的时候,页脚的署名已经变成了数字版的“99”。

    之后的日记变的断断续续,妄久往后翻了几页,大概这人有在试图模仿,但后来或许是发现这本日记并不会被其他人看到,日记最终停在了三个月后。

    也是在这一天,靳鹤寻搬出了白家。

    妄久合上日记,觉得自己的思路有点混乱。

    他觉得16岁之前的“白妄久”很像自己,不仅是那个像“g”一样的9,还有写日记的习惯和行文方式。

    但他又觉得不可能,如果他是16岁之前的白妄久,那16岁到他穿回来的这段时间,占据他身体的会是谁呢?

    妄久越想越乱,最后索性把笔记本塞回镜柜,起身出门。

    他想到靳鹤寻说的那句“爸妈也知道”,决定回白家去问一下白父白母。

    靳鹤寻在送他过来之后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妄久下到楼下准备打车,路边的一辆车却闪了一下。

    他抬眼看去,看到白家司机的脸:“小少爷,大少爷打电话让我来这里接你。”

    妄久顿了一下,收起手机,抬脚上车。

    回到白家,白母正坐在沙发上陪白宝宝玩积木。

    白父不在家,大概是去了公司。

    妄久走到白母面前,在对方有些疑惑的目光下:“妈,我想跟您聊聊。”

    白母有些意外,但还是应下了。

    她让陈妈继续陪宝宝玩积木,自己跟着妄久来到了楼上的书房。

    白母给两人倒了杯水,看着妄久的表情,秀气的眉梢扬了扬:“怎么了?出去一趟,回来就这么严肃。”

    “妈,我实话跟您说吧。”妄久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我怀疑我不是您的儿子。”

    白母表情一顿:“什么意思?”

    妄久盯着她:“或许,您知道什么是穿书吗?”

    他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测,就是想借此从白母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

    但白母的神色只是略微一顿,很快就又重新笑开:“傻孩子,你在说什么呢?”

    妄久略一皱眉:“我是认真的,我在之前的世界叫妄久,是一个老道士收养的孤儿,有一天我看了小师弟的一本书,然后我就穿到了这本书里,变成了书里跟我同名的白妄久。”

    说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您可能会接受不了,但我没……”

    “好了。”白母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妄久低着眼,有些不敢看白母的表情。

    出乎意料的,白母开口时是带着笑的:“你就是我的儿子,这是绝对没有错的。”

    “但是……”

    “没有但是。”白母认真脸:“难道我还能认错自己的儿子吗?”

    “可是我不记得之前的事情。”

    “谁说你不记得。”白母突然挑了下眉:“我的名字是什么?”

    妄久不假思索:“谢明珠女士。”

    “你爸的小金库在哪?”

    “书房花瓶旁边的地毯下面。”

    “你哥10岁的时候跟你吵架是因为什么?”

    “是12岁。”妄久下意识反驳:“那时候我想吃冰淇淋,但他说我感冒没好不能吃,我俩才吵起来的。”

    话音刚落,妄久自己先愣住了。

    “怎么样。”白母笑眯眯的:“这些东西,你说的那本书里有讲过吗?”

    妄久迟疑:“……没有。”

    他犹豫了一下,看着温柔浅笑的白母:“所以……我真的是白妄久?”

    “当然。”白母肯定。

    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妄久整个人都是懵的。

    白母信誓旦旦的话还在耳边,他觉得这件事的发展方向有点偏离了他的预期。

    结合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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