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事情缘由,松了口:“嗯。”

    眼下便是孟殊台玉白的一段后颈,领子里轻轻的檀香初闻甘甜,后调凌冽,像一只柔软的鱼钩,以为无害,却突然被穿得皮破血流。

    流畅清秀的线条在朦胧中异常美丽,只这微少的一段肌骨都能展露出身体的主人如何惊艳绝尘。

    乐锦扣着他肩膀的手鬼使神差地松开,渐渐移动到这处脖颈处。只要落下,使劲那么一掐,也不用再去想什么重归于好,一切恩怨都能分明。

    她引开孟殊台的注意力,“他们是故意的吗?”

    张开的手指的阴影在灯笼蒙蒙照射下像一只长腿蜘蛛攀在他后颈。

    孟殊台摇摇头,“还没查,我是入殿的时候意外看到门边有落下的锁,猜出来的。”

    “你相信是有人害我?”

    “嗯。”孟殊台颠一下她,双臂架着她腿弯更稳。

    “虽然没有证据,但我相信你定是受了委屈。”

    他何必要安慰她?这次不是孟殊台害她?

    颈间的蜘蛛消失了。

    然而后知后觉的阴麻像剪刀咬住硬纸片时嘎嘎作响,刺激得乐锦头皮发麻。

    她刚刚在干嘛?居然想杀人?!

    她是正常人啊,怎么会和他这个疯子如出一辙?

    乐锦,你不能这样。

    丝丝细雨飘落,眨眼间就下成了白银绣线,密密刺在二人身上,又似牵扯出无数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丝缠绕他们。

    黑茫茫天地间,她在他背上提着一盏琉璃灯,他半跛着脚拼命背着她,给她安稳。

    檀香沾了夜雨,有些凉。

    乐锦嗅了嗅,心头更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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