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也很和谐地在她一人一边坐着,查阅资料,整理购房需要的手续什么的。

    沈鹤为坐在纪清如右边,毕竟需要牵住她的手工作。她左手划着平板,倒也不影响动作,并且那只在手腕上滑动摩挲的手很舒服,她挺喜欢,又能让哥哥的心情变好,完全是双赢的局面。

    他们还没牵几分钟的手,沈宥之忽然不经意地将她补给他的那颗心提了一嘴,还讲,“姐姐,你还要不要吃糖?哥这么养生,应该不会备着这种东西给你吧。”

    全是大实话,纪清如转头,沈鹤为的表情也很平和。

    她咂摸几秒,终究是口欲占了上风,点了点头。

    手还被沈鹤为牵着松不开,沈宥之也没因此发表意见,只是剥开糖,指尖送进她的唇里,握着她的脸很自然地又亲了亲。

    “哥,你要不要糖?”他还补充了句,虽然人还坐在椅子上,腿贴着纪清如的,完全没有半点起身去拿的意思。

    “不用了,谢谢宥之。”沈鹤为温声道。

    沈宥之听得恶寒两秒,扑在纪清如怀里几分钟才缓过来,唇趁机在她脖颈上留下很多颗吻。

    沈鹤为表现得非常大度。

    虽然纪清如不想用这种词来形容他,但确实,他身上存在着宽容的气质,沈宥之的那些举动就好像变得小打小闹。

    只是她没想到,这竟然仅仅是层表象。

    晚上她如之前一样的钻进沈鹤为的怀里,闭眼就要睡,谁知道脸被他轻柔摸了摸,“我忽然也想吃糖。”

    纪清如想了想,口袋里似乎还残余放着一颗,于是点点头,给这位继兄指了明路,“你自己去拿吧。”

    沈鹤为笑了笑:“不用那么麻烦……清如。”

    糖被含着,硬粒在舌尖和掌心的生命线辗转,压得变了形,也是幼鸟的喙,被哥哥照顾着,多贴心温柔。

    床单怎么被抓紧了。

    真是好不领情的妹妹——

    作者有话说:就说甜不甜吧。

    说不甜我将装作看不到。

    第54章 冷晴天 年轻人精力确实旺盛。

    早知道在浴室时就不要抹那么多身体乳。

    下次一定要看看上面有没有可食用的标签。纪清如脸努力冷着, 尽管被亲得全身无助的红,泛泛春情。

    也许是报复她以前总和沈宥之凑在一起开小灶,冬天分一桶冰淇淋, 吃到感觉不到舌头,都比在旁沈鹤为的苍白脸色要更健康。

    那时候只淡淡看着的眼现在热热笑着, 长睫挂着她的温度,曾经闭着不发一语的唇舌如今含满了,失掉的甜一点一滴补回来, 从舌面滑进喉里。

    他伏在她膝盖上, 喘着,狐狸眼越发飞扬,衣服却仍旧一丝不苟地完整,袖口摩擦着她的小腹。

    “清如。”沈鹤为亲了亲她的腿弯,“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纪清如绵绵地掀开一点眼皮,示意他快点讲。

    “再过……可能一周, 我就要去英国准备分公司的事。”他声音低低, “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

    还以为事情有多要紧。

    不过想想也正常,在床上能谈什么人生大事。

    纪清如“唔”了声, “当然去啊,你买好机票就行。我要靠窗的位置,沈宥之随便。”

    完全是完美回答,沈鹤为也像很高兴的样子, 温柔笑起来, 只有频率陡然加快。她小小地尖叫一声, 声音又被压下来的唇接住,大脑重新变得眩晕。

    **

    仅仅第二天,纪清如便已经能做到熟练地推开枕旁沈宥之的脸, 虽然手被捉住,拖着她去摸他的脑袋,头发蹭着她的掌心,双眼幽怨。

    “姐姐早上好。”沈宥之闷闷道。

    “你怎么进来的?”她眨眨眼,“我记得有好好锁门。”

    刚起床脸还睡得绵软温热,竟然讲出这种话,沈宥之不可相信地看着她几秒,忽然脸凑过去,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纪清如:“……”

    她淡定地背手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脸,眼弯着对他笑起来,“早上好,沈宥之。”

    哄得沈宥之怨气烟消云散。

    不过短暂的相安无事后,在她神清气爽地准备出门,换衣服时,沈宥之又扒着门不肯出去,很伤心的样子,“我今天好心提醒哥去上班,结果他不开门,把我关在门外好久,我都见不到你……”

    纪清如眉心跳跳。

    她就说怎么半夜做梦,总有个阴魂不散的敲门鬼跟着,凄凄艾艾地不肯走。

    “我闭着眼不看姐姐,”沈宥之一下子扑上床,把头埋在她否决掉的衣服堆里,脸和衣物接触时立马发出声舒服的感叹,耳后也薄薄的红,还在装天真,“姐姐不要赶我,你不说好,我绝对不起来……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真的吗?”

    “真的真的。”沈宥之欢快道。

    纪清如弯起唇坐到床边,手指摸了摸他的耳廓,躺着的人立马喘了声,脸也在她的气味里耸动一下。

    她又顺着他的耳骨往下,指尖从衣领摸到他的锁骨,不过即使沈宥之的身体明显高兴疯了,竟然也坚持住,脸乖乖埋着,没有违背诺言。

    即使出门时人仍然是飘的,帮她扣安全带时脸还俯下来,在她的漂亮裙子上依恋地贴住几秒,要标记上他的气味一样。

    只是他在家里表现得太好,纪清如对他也放软许多脾气,赦免他的行为,出行时的手也由着他牵住,扣着,从哪个方向看也亲密无间。

    她这次出来要挑几个新画框,颇有从前在假期忽然起踌躇满志的心境,也许是被沈鹤为的工作态度影响,当然,更大的原因是,她要带给在伦敦的纪乔。

    马上要回去了,要想她首肯他们三个住在一起,至少……先证明她没有在远山过得玩物丧志吧。

    纪清如承认她有点学生心态,不过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要她现在站在纪乔面前,就好像幼鸟顶着光秃秃的毛,只能期盼母亲靠着血缘相连来爱她。

    也许她其实,也不是很在乎她画技有没有精进。

    太纠结了,实在是想得太多。

    至少她画那些黑深残时,纪乔的反应挺大的,就差冲上来撕掉她的画。差一点,她就要联系心理医生过来,开什么玩笑,英国的诊疗师,语言不通,多难走进心里。

    不过真的至于吗。只是画点恐怖意象,她惶惶不安地好像她改天就要去跳楼。这大概是东亚父母的通病,是爱。网络上是这样讲的。

    纪清如闲闲地迈步,眼在琳琅的画具上穿梭着,家里是有沈鹤为备好的几推车,但人都这样,小时候进文具店,很难空手出来,长大也戒不掉。

    她转脸要考验一下沈宥之的审美,身旁却是空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在后面,垂着脸,凝重地盯着手机。

    “你看什么呢?”纪清如两三步过去,很自然地瞥了眼屏幕上的内容。

    沈宥之下意识地扬起手。

    纪清如愣了下,眉渐渐拧起来,“沈宥之,你藏着什么?”她本来是没打算仔细看的,但他这个态度,她就不能不计较。

    “就……”沈宥之遮遮掩掩,“没什么,姐姐……”

    纪清如转身就走。

    手腕立马被拉住,人也被拽进怀里,手机也被送到她眼前,沈宥之低眉顺眼地摁亮它,“是陆阿姨发了条朋友圈。”

    胡说什么呢。

    纪清如很怀疑地看他一眼,那位照顾他们快十几年的管家,怎么可能能让他脸色那么差。

    接过手机,解锁屏幕后,竟然还真是微信朋友圈的界面。陆兰芝发了大宅院里的荷花,绽开得很古典。

    底下评论也都很正常。

    不。

    除了一个ID是“偷窥狂”的。

    头像也是荷花,上了点年纪人常有的岁月静好型,留言也很古板,一连串的太阳玫瑰,沈宥之怎么这么给人家备注。

    她手指犹豫了下,点进头像,发现看不到对方的朋友圈,看来不仅沈宥之不待见这位,这人也不待见他。

    “沈宥之。”纪清如欲言又止,最后道,“你被这人骚扰过?”

    沈宥之迟疑地摇摇头。

    在车库被偷拍的是他们两个。

    “家里没破产的话,对这种坏人,可以狠一点。”纪清如语重心长,“你光拉黑有什么用,要直接付诸法律……”

    “姐姐说的是。”沈宥之乖乖道。

    态度可以说是非常真诚地在敷衍了!

    纪清如盯着屏幕语塞几秒,将手机扔给他,转身嘀嘀咕咕,“我给哥发个消息。”

    沈宥之的视线盲区里,她的手指飞舞着,在添加好友那一栏里,打下一串电话号码。

    荷花头像的用户跳了出来。

    **

    买了一后备箱的画室相关回家后,纪清如有种已经画完了的成就感,人斜躺在沙发上开始放空,听着沈宥之任劳任怨搬东西的脚步声。

    他很快乐,路过一次沙发便要跪在地毯上,和她接会儿吻,手握着她的颈,亲得痴痴的缠绵。

    她很久不涂什么色泽漂亮的唇釉,反正会被舔干净,不过唇还是会变红,也许是过渡了他鲜红舌的颜色。

    等某趟后沈宥之的手开始下移,纪清如就知道,他将所有东西都搬好了。作为奖励,她也半主动地亲了亲他,唇瓣互相磨蹭着。

    不过纵容的代价就是不停的接吻,没有可能会来干扰的第三人,也没有谁需要离开回家,沈宥之完全陷进去,亲得忘乎所以。

    年轻人精力确实旺盛。

    但纪清如身上承载了两个年轻人的精力。

    她怀疑她的唇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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