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时还很甜蜜,笑着,要让姐姐今晚梦里全是他的脸才对。

    回房门前,沈宥之盯着纪清如关上门,沈鹤为也去到放映室睡觉。睡沙发看上去挺难受的,沈宥之仍旧觉得怪便宜他。

    那张沙发软垫上,姐姐坐过、躺过,*过,那上面可有过不少她的味道,现在淡去大半,但仍旧会被他今晚闻走不少。

    沈宥之从衣柜里翻出纪清如上次来这里时穿的睡裙,搭在手腕上,进了浴室。

    一墙之隔。

    他想象中在身下的姐姐在床面翻滚一圈,脸陷在软枕里,颊上确实心有灵犀地同步晕红着,只是眼垂在手机上,慢吞吞地和别人打着字。

    [纪清如]:哥,按照计划的那样,我现在去找你?——

    作者有话说:本章又增添了1k字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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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度问题:

    哥妹/姐弟分别再有一次play(不含今晚),接着就是三人同居了~[可怜]

    第43章 场面话 你也不想被沈宥之听到吧。……

    纪清如当然要和沈鹤为睡在一起。

    如果她今晚不主动过去, 那么三更半夜,沈鹤为八成可能梦游发作,失去意识地来找她。

    他又不熟悉沈宥之家里的布局, 如果在路上磕撞到什么……纪清如认为,沈宥之也不愿意看到, 哥哥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吧。

    清楚沈宥之一时半会儿从浴室里出不来,所以纪清如连轻手轻脚也没有,人很大方地开门关门, 丝毫不遮掩可能会造成的声音。

    她扭开放映室的把手, 进门时有种救世主降临的自得,语气轻快:“哥,我来了。”

    房间只开着盏落地灯。

    沈鹤为坐在沙发上,膝边放着张艳丽的花毯子,是沈宥之从闲置衣柜里挑出最不适合他的款式,也许指望着能这么气走他。

    但他忘记, 家里的织物都是按照纪清如的喜好买下的, 准备和她同床共枕做的准备——这会儿她看清毯面的漂亮花纹,眼睛亮着, 更快活地往沈鹤为的方向走去。

    “你怎么不躺下来睡觉?”她关心道,小腿撞撞他支在地板上的膝盖,示意他给她让出点位置来。

    沈鹤为牵住她的手腕,仰起脸看她, 眼蕴着淡淡的冷意。明明听了她这么贴心的话, 他看上去竟然没有多高兴的样子。

    不过好看的人就算生气, 也很有观赏性,更何况他在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指腹的力度很温和。所以纪清如很快地判断出来, 他只是在寻求她的安抚。

    她对这位哑巴哥哥没有半点脾气,短暂思考后,人就跨坐在了他的腿上,准备和他亲一会儿,亲完后,两个人就安安静静地去睡觉。

    哪知道她刚坐下去,沈鹤为的手便顺着裙摆滑了进去,停在她的腿面上。

    他的手是凉的,又长又细的指节锢着她的腿,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贴身的那片白,好像马上要勾拉住边沿。

    纪清如有点紧张地叫他,“哥……”

    “被我这样碰时,”沈鹤为轻柔地滑动手腕,睡衣落在他隆起的手背上,印出骨骼的形状来,“清如,你有什么感觉?”

    纪清如额头抵靠住他的肩膀,轻轻“唔”了声,很严谨也很诚实地回答他:“有一点痒……挺舒服的。”

    她抖着,沈鹤为却有做实验的严谨精神,干燥的手抽出来,放在两人中间,眼垂着,“我这样做,你只是有一点点快乐,和牵手,拥抱,也没什么不一样。”

    这怎么能相提并论。

    事实上,如果他停留的时间再久一点,牵出的便不会只是空气。但纪清如才不要帮他订正答案,她蜷了蜷腿,“哥,你干嘛突然问这个?”

    “我的病……”他抬眼看她,那双冷淡的狐狸眼渐渐染上绯色,弯着,就变成勾人的真狐狸,“清如,你没什么反应,可我已经*了。”

    纪清如一下子因为他的话呆住了,下意识地去用眼睛确认真伪,随即更快地抬起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前后连一分钟也没到,他怎么能——不,不对,她倒也没什么立场指责他。

    纪清如的重心几乎全在沈鹤为的一边腿上,只隔着层薄薄的布料,这时候只祈祷那处不会泅水,让他发现什么端倪。

    “没、没事的。”她慌张地安慰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的不自然表现可以有很多种解释,沈鹤为像看没看出来什么,又是副温和的,和她商讨往后人生安排的哥哥形象,尽管是桃/色话题:“清如,因为我有这样的病,碰你时会有加倍的快乐,难免会不清楚你的感受如何。”

    “嗯……”

    她小声地回应他,感受到他的手又重新搁回她的腿面,摸猫的手法。可她身体却紧绷着,做不到像猫一样敞开肚皮,让他随意动着。

    “我希望在我做每一步动作时,你都可以告诉我,喜不喜欢。”沈鹤为温柔道,“我会记住每个部位该有的轻重缓急……清如,我用这样的力度时,你喜欢吗?”

    他没有碰她的其他地方,可纪清如的锁骨,连着耳后,全酥酥麻麻地过电一样,就因为他说的这段话。

    纪清如觉得这是种折磨。

    她稍稍仰起头,好像这样就能分开她和他间的无隙一样,“还……可以吧,哥,你今晚还要不要睡觉了?”

    沈鹤为靠在她的颈窝里,发丝细细扎着她的侧颈,刷子似的。她忍了会儿,忽然意识到这里是被沈宥之咬过的地方。

    像有心灵感应似的,沈鹤为忽然问道:“你和沈宥之,在这张沙发上都做过什么?”

    纪清如脊背一僵,脑中不可避免地回想起沈宥之水光潋滟的唇,小腹也跟着记忆重现,泛起酸意。

    “就……”她偏过脸,故作轻松道,“打打游戏什么的。”

    接着视线便天旋地转,回过神时人已经平坐在了沙发里。沈鹤为跪在地毯上,一只手撑着她分开,看着因为潮意而有了形状的凹陷,笑着:“清如,提起他,你的反应就这么大么。”

    “我不是——!”

    他在生气。

    就算他笑得再无所谓,纪清如也不可能看不出来。

    “我是因为你——”这话怎么说怎么羞耻,纪清如说着说着声音小起来,转了理疗方式,“哥,如果你因为我和他接吻不高兴的话,我们可以多亲一会儿,或者你想亲多久,都可以,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沈鹤为笑了下:“哥哥还不至于让你陪我一起睡在沙发上。”

    多温良和善的哥哥,只是下一秒便拉着她的腿到肩头上,在她的惊呼出现前,隔着睡裙轻轻亲了亲她。

    像宏大乐曲前需要引入一个轻快的颤音,她用来遮掩的睡裙很快被掀起,汇集抓成一把。白色裙摆像花束一样在腰腹上绽着,沈鹤为要她抓握住梗,仔细看清花是如何被呵护的。

    “我担心我控制不好节奏。”他这样巧言令色道。

    哥哥的肩上不仅有责任。

    还有妹妹的大腿。

    “好可爱……”他拨开去看,脸贴着,那种冰清玉洁的冷彻底散了,浮着痴态,话却伤心得不能叫她蹬腿离开,“清如,你不能再喜欢我一些吗?”

    吐息送进去,又因为空间太狭窄回弹到他的脸颊上,温温融融的热气。他浑身都因为能这样做在颤,多可惜他只有两只手,一条舌头。

    纪清如抓得睡裙快要起不可逆的褶皱,但还是不能减缓什么,人就啜泣地揪住沈鹤为的头发。

    不知道过去几次,纪清如终于没有力气再抓着睡裙,或是沈鹤为的头发,她仰头望着天花板,忽然一紧,想起来这个放映厅,似乎有沈宥之设下的监控来着。

    “哥……”她颤巍巍地将这个发现告诉沈鹤为,“沈宥之看到要闹了……”

    沈鹤为终于抬脸看她,鼻梁上反着暧昧的水光,笑得怪温和的:“清如。”

    接着纪清如说再可怜求情的话也没用了,他咬得很凶,几乎可以说是完全疯了的程度,纪清如不知道他脾气可以变成这样,人泪涟涟的,咬着唇赌气地不出声。

    早知道沈鹤为做事有这一面,她就不会心软地过来陪他!纪清如恶狠狠地想着,竟然真的模拟出不来找他的情景,只是最终连在幻觉里解气都没能做到——脑海里那个白睡裙小人,在见到哥哥的第一秒,她便自动抱了上去。

    人和人的交往里,是有生理性吸引这一说的。就像她小时候再看不惯沈鹤为,和他共处一室时,也没有对其他讨厌的人的排斥。

    纪清如慢慢地松开咬紧的唇,轻声的,从牙齿逸出一点声音,模模糊糊的,有求和的意思在。

    沈鹤为才停下,撑起身,摸了摸她被汗浸湿的额头,话沙沙绵绵的,“他不会看到的,清如,我已经将可能的监控挡起来了。”

    “你怎么知道他摆在哪儿?”纪清如质疑他。

    “因为如果是我,我也会摆在那里。”

    沈鹤为亲了亲她的脸,动作太自然,让纪清如忘了推开他,闻到自己味道时才开始恼羞成怒。然而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又想到她没有干燥的衣服可以换,气得头晕目眩。

    “我带了两件。”他看出来,安慰她。

    纪清如呵呵地冷笑,真是怪贴心的哥哥,好会为她做考虑,“哦,哦,谢谢哥哥,我好喜欢你。”

    她瘫倒在沙发背垫上,扫过衣领还一丝不苟扣着的沈鹤为,再垂眼看看自己的狼籍,人的不满程度就上升。对掏出湿巾去擦拭她脸颊的沈鹤为瞪着,眼很凶。不过等到他开始清理其他地方,人就重新变得老实,还抓着他的手臂,拜托他快一点,轻一点。

    沈鹤为整理好她,裙子盖回去就好像无事发生,只有那些可疑的褶皱还在,并不是能消下去的痕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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