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久不来找我,看我?”夏因莱昂追问。
“您的雄父和雌父…”迈克尔后悔来这一趟了,他该怎么说,该死!为什么是他告诉夏因莱昂这个糟糕的消息,他的嘴巴像黏了胶水,张不开来,发音困难,“他们,他们…”
“夏因莱昂阁下,要到黄昏了。”西利亚弯腰,轻声道,“今晚要准备迈克尔教授的晚餐吗?”
夏因莱昂聚焦在迈克尔脸上的目光被惊醒,前倾的身体随之坐好,交叉的双手也从紧紧攥着变成了松开,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他看着额头满是冷汗的教授,抿了抿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过了一会说道,“不了。”
他没有再追问下去,也没看检查报告,让迈克尔教授离开了,离去前,他送了一份甜品给他,似乎是为了表达他下午咄咄逼人的失态。
迈克尔如释重负,心情复杂的接过甜品,匆匆离去。
迈克尔教授离去以后,夏因莱昂没有让任何人陪他,独自在玫瑰玻璃花房里坐到了天黑,背影孤寂落寞。
晚餐七点,夏因莱昂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玛嘉,他穿着盛装的长裙,好似刚从宴会上离开,板着脸,在众多昔拉卫队的簇拥下,来到了餐厅。
第一句话就是。
“不用想你的雄父,雌父了,夏因莱昂,他们死了。”
夏因莱昂的银餐刀掉在了地上,他抬头发怔的看着黑发红唇的玛嘉,好似没反应过来。
不是,大哥,你讲话这么直接真的好吗?真的一点没顾忌这娃的接受能力和心理健康啊。
夏因莱昂低头弯腰去捡银叉,想着等下摆什么脸部表情才合适。
急急急,有一个毒舌,傲慢,又控制欲超强的伪人监护者怎么办?
正当夏因莱昂思索的时候,他看见了桌底下,玛嘉的鞋子,十厘米高的黑色尖头红细跟的铆钉高跟鞋。
夏因莱昂眼角抽搐,如果他产生性别认知障碍,一定是这个世界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