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啊?还有我这儿夫郎怎么样了?”

    陆大夫净了净手,“九个月了不算是早产了,婴孩的体征都挺好,不过孕夫身子骨有些虚弱,我开些药补一补,平日里饮食都跟上,养一段时间就没事儿了。”

    “好好好。”沈家大郎泣极而喜,“多谢大夫多谢大夫!”

    陆大夫出来后被江昭叫住了,让他给容笙也看看,听了他的描述,陆大夫的脸色都不好看了,“脉象还算平稳,但下次可不能这么跑了,家里除了你这个孕夫哪就没人了,用得着你跑,别不把自个儿身子当身子了。”

    面对陆大夫的训斥,容笙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嘟嘟囔囔着,“那是……是情况紧急……”

    陆大夫虎着张脸,“再紧急也不成,我开几贴安胎药喝着,定期复检!”

    沈家大郎安顿好了孩子和自家夫郎就出来和容笙跟江昭道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混着一两声笑意,壮了吧唧的一个汉子哭唧唧起来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沈大哥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小若哥哥没事就好了,你快进去吧,小若哥哥醒了要是见不着你又该急了。”容笙道。

    “是了是了,我先去了啊。”

    江昭要把陆大夫送回去,陆大夫挥了挥手,“不了,前头的小童村里正好有个病患,我过去瞧瞧他,你好生地把自家夫郎送回去吧,让他好好歇着。”

    见陆大夫执意如此,江昭也不好说什么了,还是心系着容笙,先把容笙带了回去。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江昭是又急又怕的,只是这样有什么用呢,也不能像陆大夫那样训斥着自己的夫郎,他舍不得,可是容笙这样不管不顾自己的样子着实是叫人担忧,“你也是的,怎么好自己跑过来了。”

    “婶子要照顾小若哥哥啊,沈妹妹又去叫稳婆了,家里就只有我能帮忙了,”容笙低着头,细白的小手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角,现在想想确实是有些后怕的,但是当时的场景是真的不允许他想太多的,若是慢了一步沈家哥哥出了什么意外,那他这辈子都会伤心难过的。

    容笙抬起头望着江昭,“阿昭,我当时好害怕啊,小若哥哥那样就和我噩梦里的画面一样,到处都是血,我没能救得了他们,可是我救了小若哥哥和宝宝,幸好他们都没事。”

    江昭把容笙抱进了怀里,眷恋地揉着他的脑袋,“嗯,笙笙是最厉害的了,不过下次还是先多考虑一下自己,你和宝宝也不能有事的。”

    “嗯。”

    容笙是真的累着了,靠着江昭的肩膀就睡着了,他把小人儿轻轻地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才出去,先去里正家把碾好的米拉回来,再驾着驴车去镇上抓药。

    等容笙醒来的时候药已经煎好了,闻着苦兮兮的味道,容笙觉得这才是对自己的惩罚,皱巴着一张小脸儿,“不能不喝嘛?”

    “不能。”江昭舀了一勺出来吹凉了喂到容笙的嘴边,“我还买了蜜饯呢,等喝完了药再吃。”

    容笙抿着嘴唇,认定地点了点头,“那你放这儿吧,等药温了再喝,我要一口气都喝了,这样就只要苦一次了。”

    江昭无奈地笑了笑,“好,我先放在窗口这儿了,我去做饭。”

    晚上,江昭蒸了新米,白软软的,满是米香味,和陈米的味道就是不一样,还炒了辣子鸡,煨了鸡汤,容笙就着香迷糊的辣子鸡吃了大半碗,还喝了半碗汤,食量大了不少。

    洗漱完后,容笙对着镜子撩起小衣看自己的小腹,左瞧瞧右瞧瞧,还拉来了江昭一起瞧,“我总觉得我的肚子变大了。”

    江昭看了又看,“没有呢,还没到时候呢,陆大夫说要到四个多月才会显怀。”他把容笙抱起来轻柔地放在床上,握着他的脚裸脱掉鞋袜子。

    容笙打了个滚儿就钻到了里边去了,将手搭在自己的肚皮上,不由得畅想着,“宝宝长得好慢哦,要是能长得再快一点就好了,希望它是个健康又可爱的宝宝,最好像阿昭了,壮实英俊。”

    江昭倒是希望有个像容笙一样的宝宝,最好是个小姑娘,定是漂亮乖巧得很。

    第42章

    过了两日,容笙去看望沈夫郎,小娃娃皮都绽开了,粉雕玉琢的,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转悠着,来一个人他就盯着瞧,好像好奇得很。

    沈夫郎的身子恢复了不少,脸色都红润了,正坐在床上喝着鸡汤,“前两天是真的太谢谢你了,我当时都疼晕了过去都不知道怎么用力了,若不是陆大夫来得及时为我扎针唤醒了我,都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情况。”

    容笙望着宝宝,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小手,又问道:“怎么好好地就摔了呢?”

    “刚编好的稻穗掉在了地上,我弯腰捡来着,谁知道一个不留神脚滑了一下就摔倒了。”沈夫郎现在想想都觉得心有余悸,“你也得多注意,可不能马虎了,生宝宝太难了,一丝一毫的意外都不能有。”

    “我晓得的。”

    沈婶子掀帘子进来,当着沈夫郎的面道:“阿笙啊,婶子和你商量点事情,小若的身子骨还得养养,我寻思着野山鸡最是补人了,可这镇上的鸡子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野山鸡,我也信不过人家,你家阿昭什么时候再上山呐,给婶子留一只野鸡呢?”

    “阿昭最近都不打算上山了,”容笙如是说道,又热心肠继续说,“婶子,镇上的山鸡都还不错的,是真的野鸡,我认识的,就是在我们对面摆摊子的二狗哥,和阿昭一样是猎户,他和他家妻子的东西都是好的。”

    “哦哦,这样啊。”沈婶子干笑了两声,她本想着都是乡里乡亲的还能便宜些,就打算和江昭买了,“那你们什么时候再上山啊?”

    沈家夫郎蹙了蹙眉头,“娘,阿笙现在有身子了,江家也就阿昭能照顾一二,怎好频繁上山啊。”

    “我就问问。”沈婶子嘟囔两声。

    容笙想了想,“恐怕要到秋后了。”

    “我记得你们隔三差五的就要上一次山的,怎么这次隔了这么长时间?”沈夫郎疑惑地问道。

    容笙把自己和江昭的打算和沈夫郎说了,沈夫郎道:“我堂嫂就在万记酒楼的后厨,最近听闻他们那儿招厨子小厮的,待遇什么都不错,你家汉子手艺那么好,去应聘个厨子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经他这么一说,容笙的心思就又活泛起来了,回去就和江昭说了这件事。

    “我今天去镇上瞧了瞧,有不少酒楼在招工,那个万记我也去瞧了,他们家后厨不大干净,还会给客人偷工减料的,这样不是长久之计。”江昭对万记的评价不高,他家的味道还算不错,在东林镇也是数一数二的酒楼了,但做生意最忌讳欺瞒顾客不诚信了。

    容笙当即也拧紧了秀气的眉头,“那么大一个酒楼怎么还干这种事情啊,怪不得比不上薛记呢,咱们可不能干这种事儿啊,以后要是出来了肯定会影响自个儿的名誉的。”

    做餐食的最重要就是品质和口碑了,招牌若是砸了干什么都不成,万记酒楼是不会长久的。

    “没事儿,咱们慢慢找,反正地里的事情都快结束了,就等着种小麦了,咱们也有段喘息的日子。”容笙踮起脚尖搂着江昭的脖子亲昵。

    “好了好了,我身上有汗呢,脏。”江昭轻扯着容笙的手,“等我先清洗一下再抱哦。”

    田地的小麦种上之后江昭就带着容笙去镇上了,容笙找了块地儿支起一个小摊子,上头挂着为人写信的字儿,一封只收三文钱,江昭给他支了一把伞,又隐在树荫下避免被晒到,又给他买了一兜子果脯和肉脯当零嘴嚼。

    可一个上午过去了也没瞧见有人来,容笙撑着脑袋有些郁郁的,好像还是卖果子来得快啊。

    江昭那头在往各家酒楼跑,不是已经招满了就是店里生意不景气,不需要再多一个厨子了。

    路过程记门口就听见里头吵吵嚷嚷的,江昭过去探了探脑袋,原来是薛记的掌柜的和程刻吵起来了。

    “你到我这儿来挖厨子,被我发现了还有理了?!”程刻吵得脸红脖子粗。

    方管事也不甘示弱地顶了回去,“人家有本事的自然要奔着高枝儿走了,你拘着人家算什么本事?”

    “你不就是见苏员外对我们家格外关注就眼红了吗?有本事你也做好一道烧鹿肉啊,人家苏员外就是对我家的菜青睐有加!”

    方管事是个暴脾气的,被人一激就血气上涌地冲上去挥拳头,程刻也没想到他大庭广众之下还真敢动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拳头将将要落在脸上之际被江昭握住了。

    “常言道和气生财,有什么话应该好好说,何必动手呢。”江昭沉稳道。

    程刻额间的汗都滴下来了,忙擦了擦,“就是啊,你要是敢动手,我立刻就报官!”

    “你……”方管事愤愤不平地一指,视线又落在了气度不凡的江昭身上,上下打量着。

    程刻眉心一跳,“江老弟,这儿没你的事,你先回去吧。”

    “我知道你,你一向是在他家门口卖山货的,”方管事扫视了江昭一眼,他是什么人啊,管理一家大酒楼,心思活泛得不行,见程刻如此紧张他心里也有了数,“哦,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给他做菜的人吧,怪不得这些人都做不出好的味道,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厨子。”

    程刻一把将江昭拦在了身后,心里慌得不行,“你放什么屁呢,他就是我一个远方亲戚,不少打他的主意。”

    方管事只是笑了笑,然后就拂袖离开了。

    程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对上江昭时又换了一副神情,“你今儿怎么来了?”

    江昭大概地说了一下,程刻就愣住了,“你要来镇上找工作啊,”心里开始慌了,毕竟有了江昭就有了苏员外这个保障,他每个月的进项都比平日里多了一倍不止,“要不你来跟我干吧,我那厨子也要给开了,有异心的东西我可不要。”

    “多谢程兄抬爱,我打算再瞧瞧。”

    程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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