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肥肉的部分炼出猪油可以炒菜,油渣裹了辣椒面吃起了脆生生的,也不显油腻,可以当做零嘴,剩余部分生肉做成了盐渍肉,这样不容易坏,面粉分别煎成面饼子和混着野菜蒸成了菜馍馍,把那坛子酒顺带着了,还带了不少的红糖鸡蛋。

    兔崽还没有完全睁眼,又娇嫩得很,江昭托婶子好好照看一二,又捉了两只母鸡关进笼子里,一并放在板车上,带去山里还能下蛋吃。

    由于明日天不亮就要进山,所以早早地就吹了蜡烛休息了。

    可是谁都没有睡着,两个人直挺挺地平躺着,心里却早就已经心猿意马起来了,他们是年轻身体,又是新婚小夫夫,还是第一次鼓捣这种事情,如干柴烈火一般轻轻一点就要燃起来了。

    不知是谁碰了谁一下谁亲了谁一口,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江昭已经把容笙密密实实地压在了身下,容笙攥紧了江昭的衣襟,抖抖索索着,“你不要……不要再弄疼我了……”

    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月白色的光辉笼罩着两人的身体,江昭注视着容笙干净澄澈的双眸,虔诚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微沉着嗓音道:“嗯。”

    ……

    天刚蒙蒙亮之际江昭就动身了,利索地把剩余的东西清点装车,最后才将睡得暖烘烘香喷喷又迷迷瞪瞪的容笙从被窝里挖了出来,给他穿戴整齐后就裹好了毛毯抱到板车上,江昭一身的牛劲好像怎么使都使不完一样,轻轻松松地拖着容笙和一车的物资带着大灰就进山了。

    没有阳光照射过的夜间寒露重,山林里更甚,江昭把容笙身上的毛毯裹得更紧了一些,以免吹风着了寒凉。

    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已经爬了一半了,容笙在颠簸中清醒了过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从板车上跳了下来,“你怎么都不叫醒我啊?”

    “小心,不要突然跳下来,会摔伤的。”江昭赶忙停下了板车,把容笙拉住了,“我想让你多睡一会儿,昨夜累着了。”

    “多弄弄不就好了,我感觉好多了,就是那里有点痛,不过你的太大了没有办法,你下次可以让它变小一点吗?我都吃不下了。”已经习惯了这事儿的容笙再次口出狂言,也幸好这周围没什么人,不至于找个地洞钻进去。

    江昭顶着通红的耳尖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碗红糖鸡蛋,“饿了吧,吃点东西。”

    容笙坐在板车上一勺一勺地吃,小腿轻轻地晃动着,大灰坐在旁边眼巴巴地望着他,但容笙没舍得把鸡蛋给他吃,江昭啃着的干饼子倒是分了大灰一半,嚼吧了两口就吃完了,又眼馋地望着江昭。

    三颗鸡蛋一起蒸了还是太多了,容笙只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江昭又好好地包了起来,留着他饿的时候吃。

    又走了大概一个时辰不到的样子终于抵达了山顶,木屋外头有一排野猪的脚印,幸亏木屋的围墙修得高大,野猪这类野兽轻易闯不进来。

    地上的脚印乱七八糟的,看起来还不知一条,怪吓人的,江昭抚了抚容笙的后背,镇定道:“没事。”

    距离上次来才半个月不到,没有落多少灰尘,但江昭还是仔细地擦了一遍,又在木屋外围撒了一圈防蚊虫野兽的药粉,容笙点了炉子烧了一壶热水。

    以至晌午,因为路上吃了点东西还不太饿,晨起赶路到现在腿脚都疲乏了,两人收拾好屋子后就躺回了床上,容笙已经习惯了在睡觉的时候被抱着,江昭生得高大臂膀宽厚,被人圈在怀里安全感满满的,一点都不用担心深山茂林里会窜出什么东西来。

    江昭身上热乎乎的,又是年轻力壮的汉子,软绵绵的小夫郎抱在怀里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老二,血气上涌起来就不管不顾了。

    “阿昭,你杵到我了,又想了吗?”容笙伸手摸了摸,他想帮帮江昭。

    江昭梗着脖子,浑身都僵硬住了,抓住了容笙作乱的小手紧紧地箍着,艰涩道:“没,过一会儿就好了。”顾及着昨夜才荒唐了好几次他不敢再做什么。

    山林不似山下闷热,徐徐的清风拂过,吹散了屋内的躁郁,容笙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没有容笙再乱动,没一会儿就消了下去。

    这次还带了弓箭过来,是江昭父亲留下来的,平时爱惜得很,有事没事的时候就擦一擦打打腊,和新的没什么两样,江昭在稍远点的山林里摆放陷进,大灰站岗放哨。

    尽管野猪都是昼伏夜出,白天躲在灌木丛或者山洞休息,到了晚上才外出觅食,但江昭还是不许容笙走太远了,以防碰到别的大型野兽。

    容笙往小溪流里撒了两张渔网,周围的无患子和野皂荚树满满当当得都是果子,带来的两个筐子都装了一大半了,只可惜附近没有甜果儿树,他也不敢往深处走。

    大灰“汪汪汪”地叫唤了两声,献宝似的叼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山雀放在容笙面前。

    “大灰真棒,今晚给你加餐哦!”容笙揉了揉大灰的狗头,不一会儿就看见江昭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两只大白兔。

    江昭把肥嘟嘟的兔子塞到了容笙的怀里,轻巧地把两筐果子拎了起来,大灰叼着山雀撒欢地在两人脚边乱跑,尾巴都要摇上天了。

    被大灰咬死的山雀只能给大灰吃了,容笙又多添了一勺粟米和半根小臂长的肋骨,大灰三两口就吃了山雀,然后抱着肋骨躲起来啃。

    江昭烧起了大锅灶炒了野菜和肉片,熬了一锅稀米粥,容笙喝了一大碗,胃里都是热乎乎的。

    烧了热水烫脚,脚盆很大,两双脚放进去都绰绰有余,但容笙就爱踩在江昭的脚背上玩水,“咯咯”直笑,江昭也不制止他,眼底都染上了笑意,“坐好了玩,别摔着了。”

    “不会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容笙大咧咧地笑着,“阿昭,我现在一点儿都不怕水了,我觉得我可以去水里游一圈。”

    “还是不要下水了。”江昭对上次的事情还心有余悸着,不管那个场景对容笙而言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噩梦,都非常地可怕。

    “我有时候在想那个噩梦是不是真实发生的,我是在被坏人追杀的过程中才掉进山崖失忆的。”

    “你想起什么了吗?”江昭的心情有些复杂,心底泛起了酸涩。

    容笙摇了摇头,“就是没有啊,可是谁会想要杀我啊,而且还有一批想要保护我的人呢,”他忽然看向江昭,“阿昭,你说我是不是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呢?”

    江昭很早之前就猜想容笙是有钱人家矜贵娇嫩的小公子了,如果梦是真的,也正好证明了这一点。

    可随即容笙又否定了这个猜想,“肯定不是的,不然为什么他们还没有找到我呢,不过他们来找也没有关系的,我都是要和阿昭永远在一起的,如果我真的很了不起的话阿昭就和我一起走吧,我去更好的地方开饭馆!”

    江昭的目光变得柔软了起来,把容笙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张开双臂圈着。

    无论容笙是否恢复记忆,在他的未来规划里都有自己的影子,仅仅这样就足够了。

    后半夜,喝的米粥起了效果,容笙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扒拉开江昭紧紧环抱着他的手就要起身,可刚爬了一半又被江昭的胳膊搂了过去,按在怀里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容笙憋得小脸儿都通红了,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情急之下一口咬在了江昭的手臂上,留下了两排小小的牙印,江昭也醒了过去,“怎么了?”

    容笙抖抖索索着,“阿昭,我要……要小解。”

    江昭哭笑不得地从床底抽出了尿壶,像小孩把尿一样抱着容笙,容笙倒是羞赧了起来,“我……我自己就好了嘛。”

    “就这样,嘘——”

    渐渐地尿壶里传来“哗啦”的水声。

    容笙红着脸小声地嘟嘟囔囔着,“我再也不要晚上喝米粥了。”

    “好好好,不喝。”江昭顺手给他擦了,托着屁股抱回了床上,把双足揣在怀里捂着——

    作者有话说:今天就入v啦,感谢宝宝们的支持,希望能够喜欢笙笙宝和阿昭,请宝宝们多多评论继续支持呦~

    第24章

    林间的清晨雾气环绕,外头的母鸡“咕叽咕叽”地叫唤着,江昭和容笙就起身了,江昭在厨房里忙活着,容笙割了鲜嫩的青草喂兔子和母鸡,旁边的田地里种得野菜才刚刚冒了芽,容笙拎着水桶过来浇水。

    江昭煮了红薯粥,熬得厚厚的,不知道还以为是红薯饭,再蒸了一个菜馍馍和两个白面馒头,容笙喝了小半碗粥半个菜馍馍,剩下的全被江昭打扫了。

    后山有一大片的竹林,这个时节的春笋是最嫩的,又大又圆,炒肉片、煲汤、炖鱼都适合。

    吃过早饭后林中的雾霭还没有完全散去,竹林里都浸透着潮湿的气息。

    两人并排走在竹林里,布鞋踩在树枝上“咯吱”作响,容笙时不时弯腰扒开地上的树枝和青草观察着,笋冒头时会鼓土包,微微裂开细纹的土地底下多半是有货。

    容笙用铲子沿着缝隙挖着,细白的小手都沾上了些潮湿的泥土,眼眸倏地亮堂了起来,“阿昭,这里有笋!”

    “嗯,慢些,别用劲太猛伤了笋。”江昭找到另一颗小心翼翼地挖着。

    前两日刚下过一场雨,雨后新笋纷纷冒了头,一铲子下去满满的都是春笋的清香,容笙揪着笋子用力往外一扯,只听“啵”的一声笋子就被拔了出去,扔进了竹篮里,脑袋里想着笋子做成的美食,都干劲十足的了。

    大灰也帮忙拽着笋叶奋力地往外扯,可忙坏了小狗了。

    江昭看着容笙忙忙碌碌的身影思忖着,大黑留下看家,大灰跟着他打猎,得再买一只小狗崽陪着容笙了。

    阳光从云层里漏了出来,冲散了林间的雾气,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密密层层的竹林洒了下来,在斑驳的土路上留下了圆圆的光斑。

    容笙的额间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液,两鬓的碎发都汗湿得黏在了两颊,他伸手胡乱地擦了一下,泥土都蹭到了脸上,像只滑稽的小花猫。

    “噗嗤”一声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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