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阙之语振聋发聩,不少朝臣都白了脸,不知皇帝那儿又有什么折磨人的法子等着自己。『霸道总裁言情:书翠阁

    楚王却心生疑窦——有些事情,自己都是前不久才知晓的,满满又是从何得知,还说的如此笃定?

    【正好,朕也准备好好收拾这些蠹虫,不如顺水推舟,今天就把这些事情落实。】

    楚王高坐于御座之上,目光如寒刃缓缓扫视过众人:“朕昨日听到两个笑话,诸位爱卿是否要与朕共享?”

    “百万赈银,喂不活江北三府的饥民!戍边将士,谎报军情吃空饷!”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满朝文武,皆是一言不发!

    户部尚书两股战战,只觉御座上的不是人,而是猩红着眼的猛虎,利刃必现,择人而噬。

    “传朕旨意——此二案由太子总理,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协办!给朕把楚国的蠹虫,一个一个挖出来。彻查到底,绝不姑息!”

    “儿臣领旨。”

    “臣遵旨。”

    哗啦啦跪下去一片,皆是领旨之声。

    楚王没再管那些糟心的大臣,而是走到御阶之下,将跪着的沈阙抱了起来。

    【满满也是,怎么还跪下了,眼睛都哭红了。】

    【朕要做的事,又有谁敢忤逆?朕既做了皇帝,居然还让满满受这种委屈,真是没用。】

    “还聚在这里做什么?退朝!有要事的话递折子就是。”

    边上的吕公公上前一步,高喊“退——朝——”

    文武百官山呼“皇帝万岁万万岁”,不少官员暗中瞪了林相一眼。(富豪崛起之路:紫安书城)

    【你说你惹他干什么!别说带公主上朝了,只要皇帝愿意,带猫狗都行!】

    就好像之前在心里偷骂皇帝胡闹的没有他一样。

    林相脊背挺直,率先离开朝堂。

    【在楚国尸位素餐的官员何其多!是时候该好好收拾了。】

    而沈阙被父皇抱着,目光一刻不离太子哥哥。

    大哥!满满今日绝不会离开你半步!

    “太子,你来御书房,朕有要事同你商议。”

    待到出了朝堂,皇帝主动放下沈阙,吩咐宫人将长公主带去长乐宫。

    可沈阙不肯跟着他们走,依旧亦步亦趋地跟着皇帝。

    皇帝表面斥责满满“胡闹”,心里却暗爽,甚至手比脑子快,已经又将满满抱了起来。

    “就那么离不开朕?”

    “是啊是啊。”若是有尾巴,满满身后的尾巴都该摇成螺旋桨了。

    只要能继续跟着太子哥哥,再谄媚又如何?

    断药的事必须要抓紧了,不然太子哥哥很快就会变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太子,查案的事,你准备如何?”

    “儿臣想跟先生和幕僚商量一下,必定彻查到底,绝不姑息。”

    “好,交给你,朕也放心。”

    聊了几句,皇帝便想将太子打发走,跟满满享受亲子时光。

    熟料,见太子起身,满满也立马站起来,要跟着走。

    皇帝:……感觉鼻子红红的。

    通了,满满今日的行为一下全通了。满满从始至终都是为了太子,没有一点老父亲的事。

    【也罢,兄妹二人已经好久没有相处过了,随她去吧。】

    于是,整整一天,太子都是在沈阙的注目中度过。

    太子:……

    皇后遣人催了几次,沈阙都不肯离开,吃晚膳的时候,太子终于开口问道:“满满,你今天是有事要与我说吗?”

    平日满满粘着自己不肯走,旁人只要一句“长公主如此,会打扰太子殿下处理朝政。”每每听到这句,沈阙便会乖乖离开。

    可今天别说是宫人来劝了,便是皇后派人来请,三皇子邀她一起玩蟋蟀,她都头也不回。

    虽然在听到蟋蟀的时候,满满面容好像扭曲了一下。

    满满:扔蟋蟀和扔神药,哪个更要紧些,我还是分得清的。

    沈阙正在心里感叹大哥忙碌的一天,陡然听见大哥问话,精神一振。

    “大哥,你相信我吗?”

    太子轻松一笑:“说什么傻话,我怎会不相信满满。”

    【想来满满是犯了什么错才会这样问,我一定要信任她,安抚她,引导……】

    沈阙:“大哥,把那些神药扔了吧!”

    太子的思绪陡然中断,险些就要发火——近来他脾气暴躁,控制不住情绪是常有的事。

    但一想到坐在对面的是他最疼爱的妹妹,他还是勉强稳住心绪,扯出一抹笑来。

    太子殿下的半张脸映在烛火下,皎皎如月,另外半张脸掩在阴影下,晦涩不明。两相结合,竟显出几分瘆人:“满满,你说什么傻话?”

    【孤生来体弱,纵使天资聪颖,也为人耻笑。他们说孤弱不禁风,连个女子都不如,遑论担起楚国的重担!】

    【孤苦求数年,终于遇一云游方士,赠孤丹方,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孤已让药人试过,并无半分不妥。你又知道什么?竟开口就让孤扔掉神药?】

    【不对,神药的消息孤从未告诉任何人,连母后都不曾知晓,满满又是如何知道的?】

    念及此,太子先是一怔,之后迅速开始反思自己。

    【哈,孤真是魔怔了,居然疑心到了满满身上。孤好像吓到她了。】

    满满:……大哥,你的心理活动有些太丰富了。

    神药,快把我先前那个心思纯质,温润如玉的大哥还给我!

    沈阙扔下筷子,挪到太子近前,捧着他的手:“大哥,你相信满满吗?”

    太子看着满满的一双鹿眼,一片澄澈,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

    太子抽回手,把满满抱到位置上坐好,避而不答:“先吃饭。”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沈阙摆出长公主的气势,屏退在一旁服侍的宫人:“你们都出去!把殿门也关上!”

    “是。”

    见宫人都依言退出,沈阙又不说话了。太子等了半晌,疑惑道:“满满?”

    “先吃饭!”满满没好气道。

    她也想揪着大哥的耳朵逼他认清事实,可大哥的身体底子差是事实,还被那劳什子“神药”掏空了身体,自己还浑然不觉。

    看看这餐桌上摆着什么?一桌子冷饭冷菜,穿着一身轻便衣服犹还嫌热。

    副作用这么大,能是什么正经好药?!

    沈阙气得不行,匆匆扒了两口饭就停了筷子,还开始催人:“你快些吃,吃完我有话要说。”

    太子:……你看我还能吃的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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