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才看向地上蜷缩成一团,痛苦呻吟的陈锋等人。
魏延灼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上前用军靴尖踢了踢陈锋:“都听清楚了?姜之余,是我魏延灼罩着的人。以后再敢找他麻烦,”他声音陡然加重,“我就让你们这辈子都忘不了什么叫真正的麻烦!”
说完,他不再理会地上那几个人的死活,拉着姜之余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就往外走。
姜之余拗不过他,只能认命地带着这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去上班。
到了专属疏导室门口,魏延灼果然被门禁卡住了。
看着他在门外焦躁地踱步,眼神不善地盯着门锁,一副随时要暴力破门而入的架势,姜之余赶紧开口:“你先在外面等会儿!我就在这里工作,又跑不掉!不许砸我的门!”
好不容易安抚住魏延灼这野人,姜之余终于能喘口气,安心开始工作。
他快步走进疏导室,刚坐下,就透过单向玻璃墙看到外面等候区坐着一位哨兵——那是他上午唯一预约的疏导对象。
一股强烈的歉意涌上心头。
姜之余立刻按下通话键,隔着玻璃墙,对着外面那位哨兵露出真诚而歉疚的微笑:
“实在抱歉!今天发生了一些意外,我来迟了。让您久等了。”
他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去,清润柔和。
“您是预约来做精神疏导的吧?请将双手放在操作台两侧的精神传输感应区,尽量放松精神,向我开放您的精神图景。”
外面的哨兵原本眉头紧锁,手指不耐烦地在扶手上敲击着,浑身上下都透着烦躁。姜之余一眼就捕捉到了他的情绪。
但奇怪的是,当对方看清玻璃墙后姜之余的面容时,那股显而易见的烦躁竟像潮水般迅速退去了。
在姜之余看来,对方此刻变得近乎呆愣。
因为他刚才说了那么一长串话,对方根本没听进去,没有按照指示行动,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姜之余以为对方余怒未消,语气更加温软:“真的很抱歉,以后我保证不会再……”
谁知对方突然出声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甚至微微前倾了身体。
“不,不用道歉!是我……是我来得太早了。现在……”他喉结滑动了一下,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姜之余脸上,“精神疏导,可以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