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陷入沉寂,只有姜之余的声音在回荡:“有时候,最极端的手段,恰恰是最有效的解决方案。”
议会专员沉吟良久,最终没有给出确切答复,只是那副心事重重的表情告诉姜之余,自己的话已经在人心底扎根了,很快会传进那些议员耳朵里。
一切都在稳步进展,按姜之余的想法,与其等着研究司用温水煮青蛙的方法一点点让民众妥协这个《新秀法案》,最终导致向导和普通人权益彻底沦丧。
不若他来给联邦打一剂催化剂,让这法案没法平和推行下去,他一定要把这个让哨向不平等条例的圆桌给掀翻!
带着轻松的笑意走出办公室,姜之余沿路与下班的同事们道别:“明天见。”
然而这份好心情并未持续太久。
他原以为魏延灼早就把自己这号人忘得一干二净,没想到对方竟是去设法支开楚泽暗中的手下。
当姜之余走出大楼,察觉不到往日那些熟悉的保护视线时,便心知不妙。
果然,迎面就撞见了拎着铁棍守候多时的魏延灼。
魏延灼见这金发男人愣在原地,还以为对方被自己吓住了,不由咧嘴冷笑。
上次只顾着对付楚泽,没仔细打量这人。
此刻细看,竟莫名觉得这金毛有几分眼熟。
但以他顶级哨兵的记忆力,十分确定从未见过这张面孔,这份蹊跷让他没有立即动手,反而多问了一句:
“你是楚泽那人渣从哪儿找来的?知不知道他心里早就有人了?别被他骗了……”
比起上次和颜悦色并且讲道理了那么一点点。
姜之余仗着这副崭新皮囊,心中渐渐成型一个恶劣计划。
他装作一无所知反问:“你怎么知道楚泽心里有人?这又关你什么事?”
提起楚泽魏延灼就心生厌恶,本来哨兵之间争夺配偶就不共戴天,他和楚泽的和平永远只能是暂时的。
一旦姜之余找到,他们必然是你死我活的竞争关系,但魏延灼就是觉得楚泽就是死也不能背叛姜之余。
因为他知道楚泽是和姜之余真的发生过什么的,这个骗身骗心的渣滓!
姜之余看他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表情,恍然大悟:“哦,我懂了,他心里那人也是你心里的人,你们是共……”妻。
魏延灼愤怒反驳:“谁跟他……”接着又郁郁,“你知道就该离他远点。”
姜之余嘻嘻笑,一步步靠近魏延灼:“成年人了,这也没什么所谓,他心里那人都没说什么,你跳出来急个什么劲儿?再说……”
姜之余话音未落已经闪身贴近魏延灼,挑逗一样轻触魏延灼握紧铁棍,筋络缠绕肌肉紧绷的结实手臂。
“我不靠近他,我靠近你怎么样?我看你也不错,看着很……有劲。”
魏延灼瞳孔扩大全部源于震惊,没想到这个弱叽叽的金毛男人竟然能用这么快的速度靠近他。
魏延灼不由怀疑,难道楚泽现在是被压的那个?这金毛是个顶级哨兵?
很快他反应过来对方碰到他,他像是触电一般退开,满脸嫌弃拼命扒拉自己手臂上的皮肉,简直恨不得撕下去丢进下水道。
“你连我都敢勾引,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姜之余想起魏延灼以前是怎么死皮赖脸贴他,反过来怎么还不愿意了,今天就让他尝尝被迫的滋味。
姜之余骤然出手,与魏延灼展开近身格斗。
两人拳脚往来,毫不相让。
就在魏延灼即将擒住他手腕的刹那,姜之余故意一个踉跄跌进对方怀中。
魏延灼果然如临大敌闪避,却被他趁机将一支麻醉剂扎进颈侧,药剂很快推进去一半被魏延灼打落。
但已经足够了。
片刻功夫,魏延灼就睁着两只眼不会动弹了。
姜之余拎着他一条腿把人甩上悬浮车后座,在他脸上调戏拍了下。
看着魏延灼如遭遇毕生噩梦的恐惧表情,姜之余放声大笑做尽几天前魏延灼话里的地痞流氓状,驾车径直驶向酒店。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