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噗噗!!!”】

    【在无一郎发动攻击同时,那些章鱼触手也向无一郎发起进攻。【科幻战争史诗:浴兰文学】兰兰闻穴 哽新罪哙】

    【但在无一郎身影骤然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一片雾气的包裹下来到了无数触手的内部。】

    【“轰!!!!”】

    【无数的刀光在触手间突然爆开。】

    【等玉壶回过神来的时候,无一郎已经斩断了所有触手,来到了他的面前。】

    【碧绿色的刀刃已经贴在他的脖颈之上,眼看就要将他脖子斩断。】

    【“咻!!!”】

    【但可惜,上弦之伍毕竟是上弦之伍,即使无一郎开启了斑纹模式,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斩杀的。】

    【就在无一郎即将将玉壶斩首之际,玉壶的身影再次从壶里消失,然后又出现在后边一颗树杈上的新尿壶里。】

    【“你的刀法很快,但好像跟不上壶的高速移动啊~”】

    【从新壶里再次出现的玉壶继续嘲讽道。】

    【但无一郎却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淡淡道:】

    【“是么?”】

    【玉壶疑惑道:】

    【“什么?”】

    【见玉壶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无一郎也跟着嘲讽道:】

    【“你的感觉真够迟钝的~”】

    【“谁让你活了几百年呢~”】

    【自从哥哥有一郎死后,潜意识里继承了哥哥的毒舌属性的无一郎,论牙尖嘴利和阴阳怪气这一块儿,自认还没遇见过对手。】

    【“噗!!!”】

    【就在无一郎话音落下的瞬间,玉壶的脖子上突然出现一道血痕,大量的鲜血从里面飙射而出。】

    【玉壶脑袋两侧的一双畸形小手连忙捂住伤口。】

    【还好,只是划开了喉咙,并没有将他的脑袋直接砍断。】

    【封喉对人类来说是致命伤,但对玉壶来说,只能说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小创伤,一秒钟的工夫伤口就已经愈合了,玉壶不禁松了口气。】

    【似乎是看出了玉壶的侥幸,无一郎手中的日轮刀刀尖一指玉壶道:】

    【“下一刀就砍下你的脑袋。”】

    【“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壶~”】

    【无一郎的声音很平静,就好像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的事实。】

    【见无一郎竟然敢这么口出狂言,玉壶也一下子被气乐了。】

    【“呵~”】

    【“瞧不起谁呢?小子!”】

    【话音未落,玉壶的身影瞬间从树杈上的壶里消失,然后出现在无一郎身后的另一个壶上,并且手里的蛸斑纹壶也换成了浪花纹的新壶。】

    【“哈!!!!”】

    【随着玉壶的一声暴喝,无数道水弹从壶口中宛如天女散花般激射而出。~萝~拉,暁·税_ ~追·嶵¨欣·章,节\】

    【见状,无一郎一边快速躲闪,一边将躲闪不开的水弹挥刀劈碎。】

    【“锵!!!”】

    【在无一郎躲闪的同时,哥哥有一郎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响起。】jiangnanxs.co江南文学网

    【“无一郎!”】

    【“没能温柔待你,对不起。”】

    【“咳~~tui!!!”】

    【水弹之后,又是五只硕大的金鱼漂浮在半空中,朝无一郎吐出无数的钢针。《公认神级小说:春日阁》】

    【“丢丢丢丢丢丢丢丢丢!!!!”】

    【面对如暴雨梨花般的钢针,无一郎不得不暂时停下突进的脚步,来回辗转腾挪,躲闪这些带着剧毒的钢针。】

    【不过即使这样,他脑海中有一郎的声音也没有停下。】

    【“我实在是……没有余力去关心你。”】

    【“能够温柔待人的,还是只有天选之人。”】

    【“喝啊!!!”】

    【见水流和鱼刺都被无一郎轻松躲过,玉壶再次掏出蛸斑纹壶,两只巨型章鱼赫然出现在战场之上,极大的限制了无一郎的活动空间。】

    【“但是啊,无一郎。”】

    【“无论做人多么善良,老天爷和佛祖都不会保佑我们的。”】

    【“所以我觉得我必须保护你。”】

    【“无一郎……”】

    【“你跟我不一样。”】

    【“你是为了他人,能够发挥出无限力量的……”】

    【在雾气的包裹下,无一郎化作黑夜里的精灵,灵敏的在树林里穿梭的同时,挥刀劈开水波,躲开鱼刺,斩碎所有触手,最后终于来到玉壶面前,手中的日轮刀悍然落下,在漫天的章鱼断足与玉壶的残肢断臂中,与玉壶本鬼错身而过。】

    【“天选之人!”】

    “岂可修!!!”

    “不是说这是热血战斗番吗,可为什么我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东海,哥亚王国,风车村的一间小酒馆内。

    路飞一只手猛猛往嘴里塞肉,一只手则是不断擦拭眼眶里流出的泪水。

    看到视频里无一郎回忆哥哥有一郎临死前和他说的话,他就想起自己的结义兄长萨博,死的时候竟然连个道别的话都没来得及和他们说一声。

    视频里有一郎说的话越多,路飞哭的就越凶,哭的越凶,就饿得越厉害。

    于是就出现了他一边胡吃海塞,一边泪流满面的诡异画面。

    一旁的老板娘马琪诺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先劝他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再哭,别噎到了。还是该劝他不要伤心了,鼻涕流到食物上就不好吃了。¨比~奇?中!雯*徃¢ ,勉^肺\粤′黩?

    【“铿锵!铿锵!铿锵!”】

    【树林里,钢铁冢萤还在坚持不懈的磨刀,完全不在意外界的任何事情。】

    【那边打生打死,这边专注磨刀,周围的一切对他如浮云。】

    【倒是他身旁的铁穴森则是头感很重躲在一颗树干后面,满脸担忧的看着和玉壶交战无一郎。】

    【“时透阁下……”】

    【“唰!”】

    【和无一郎错身而过之后,在无一郎转身的瞬间,玉壶再次发动瞬移的技能,从无一郎的面前消失不见。】

    【再次出现的时候,玉壶已经又回到了之前的那棵树杈上。】

    【虽然被无一郎用日轮刀砍得就剩下光秃秃的身子,但玉壶依旧嘴硬,挥舞着脑袋两侧仅剩的四只小短手气呼呼的呵骂道:】

    【“瞧不起谁呢?臭小鬼!”】

    【然而无一郎依旧是那副平淡的模样:】

    【“我没有瞧不起你,只是在说事实。”】

    【“反正你终究要被我砍了头死掉。”】

    【“毕竟我现在状态特别好。”】

    【说着,无一郎甚至还疑惑的歪了歪头,平淡的语气之中没有挑衅,只有好奇:】

    【“为什么呢?”】

    【但就是这种无辜无知无视的态度,才让玉壶愈发的火大。】

    【“你这说法就是在瞧不起我!臭小子!!!”】

    【“顶多活了十来年,口气倒是不小!”】

    【气急败坏的玉壶将身体缩回壶里,紧接着他身下的那个壶也消失在树杈上。】

    【再次出现,却是以从无一郎身后的土地里破土而出的方式出现。】

    【不过现在的无一郎似乎对玉壶的神出鬼没已经彻底免疫。】

    【既没有惊诧他又一次转变的出场方式,也没有惊吓的转身挥刀。】

    【他甚至都没有转身,只是平静的用余光向后扫了一眼,继续用那副平静的口吻,输出道:】

    【“可你身上确实没什么地方值得我尊敬啊~”】

    【“长相和说话方式都挺恶心的~”】

    【玉壶那壮硕且畸形的身躯再次从壶口中挤牙膏似的一点点挤出。】

    【重新从壶里出来的玉壶也不甘示弱的用犀利的言语来讽刺无一郎:】

    【“理解不了我的美丽,风度和优雅,是因为你是个没教养的穷光蛋!”】

    【“好比马桶里的蛆虫看不懂书籍!”】

    【在一边挤出来一边飙垃圾话的同时,他身体两侧刚被无一郎砍掉的畸形手臂,也再次长出新的手臂。】

    【还是畸形的。】

    【不过他的那些垃圾话比起无一郎的语言艺术,玉壶终究还是差了许多。】

    【无一郎只是用余光轻蔑的瞥了眼玉壶和他身下的壶,平静道:】

    【“我倒觉得你才像是住在马桶里。”】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和一个眼神,就直接让玉壶破了大防。】

    【“闭嘴!!!马桶里的蛆虫!!!!”】

    【“你这种短胳膊短腿的小矮子!拿着刀也砍不到我的脖子!!!!”】

    “噗!!!”

    童磨拿起扇子捂住嘴嗤笑一声。

    玉壶立马察觉:

    “童磨大人,您在笑什么?”

    童磨满不在乎的用另一只手里的扇子朝玉壶摆了摆:

    “不好意思,你说别人短胳膊短腿的时候,我有点没忍住~”

    “不过话说回来,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自己照过镜子?”

    玉壶:

    “(▼ヘ▼#)!”

    好气哦!

    这一刻,玉壶终于理解了为什么猗窝座总是想要打死童磨了。

    果然不论是人还是鬼,只有事情切身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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