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威廉点头

    “莫兰和弗雷德在执行其他任务,老师需要准备下一阶段的‘表演’……所以,这个任务,我想交给邦德和你。”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

    “那些账本里记录的不只是金钱,还有人命,所以……拜托了。”

    千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什么时候行动?”

    “今晚。”

    威廉转身看他,

    “阿特顿今晚会参加内政部的晚宴,预计十点离开,凌晨两点左右返回。那是窗口期。邦德已经去准备需要的装备和伪装了。”

    千织站起身,将医学图谱放回书架。

    威廉走到他面前,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他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

    “记住,小千,安全第一。如果遇到任何意外,立刻撤离,账本可以再想办法。”

    千织看着他,轻轻点头:

    “我明白。”

    晚上九点四十分,邦德因为打架斗殴被关进了苏格兰场,千织则是跟着帕特森进来的。

    “所以,为什么小千能在守卫这么森严的情况下还能这么轻而易举的进来啊?”

    “因为这一位,是苏格兰场的特聘荣誉顾问啊…你们事先没有通过气吗?”

    帕特森有些无奈。

    “邦德没有问。”

    千织回以清澈的眼神。

    “好吧好吧,有个好消息,雷斯垂德回来叫我出去,由于需要双重认证,他没办法把自己带来的人送入总厅。”

    邦德立刻知道来的人是谁。

    千织也猜到了。

    “演员都来齐了,那就开始行动吧。”

    邦德换上了苏格兰场的警卫服,看向千织,得到了对方的点头,转身离开。

    十点整,苏格兰场大厅。

    “真亏你能把福尔摩斯带进来啊,雷斯垂德。”

    帕特森看着雷斯垂德。

    “是啊,我也吃惊,我都还没有开始解释呢……”

    不远处的福尔摩斯本来还臭著张脸,看到千织的那一刻,眼睛瞬间亮了。

    “千!”

    千织猝不及防就被他抱了个满怀,无奈只能踮脚拍拍他的肩。

    然后夏洛克就压低了声音。

    “你怎么在这里?”

    千织指了指不远处的帕特森,

    “被邀请过来的。”

    “不愧是千,你也发现了那个被抓的人是替罪羊对吧?”

    “嗯。”

    “一会儿帮我个忙。”

    千织想了想,点点头。

    三楼,邦德已经潜进了机密资料室,找到了账本之后,刚好听到了夏洛克的门口的声音,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吹灭了蜡烛。

    雷斯垂德直接和及时赶来的阿特顿打了起来,门因此被撞开,阿特顿咆哮的让警员出去叫人把雷斯垂德关起来。

    夏洛克守在门口,看着一个身影从他身旁擦肩而过,嘴角勾起的弧度淡了下来。

    “回去了,约翰。”

    “诶?那里面……”

    “不用管他。”

    夏洛克回到楼下,千织靠着墙站着,手里多了东西。

    那是一个精致的檀木盒。

    鬼使神差的,夏洛克开了口。

    “千,这是什么?”

    千织垂眸,干脆当着人的面打开盒子。

    里面只有两样东西: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封已经开封的信。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子,有一头乌黑柔软的长发,东方人的面容,穿着维多利亚式的礼服,但笑容温婉,眼神清澈。

    她的容貌……与千织有四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的形状和眼神。

    夏洛克愣住,瞬间有个猜测在脑中炸响,下一刻他听到了千织的声音。

    “我母亲。”

    千织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垂眸看不出眼中的神色。

    “叫我来的那个人给我的。”

    夏洛克顿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要回去了。”

    千织轻声开口,没有等夏洛克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在约定的地方,千织等著邦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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