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有没有兴趣来做我大雍开天辟地头一位女官?”

    亭内众人皆扶额苦笑,这公主的思维跳脱,真是无人能及。

    唯独许诺,竟真的偏头认真思索起来,片刻后她握紧小拳头,气势十足地宣布:“女官有什么意思!我还是想做大雍的第一位女将军!”——

    作者有话说:

    首先给追文的小天使们道个歉!工作性质比较特殊,最近赶上项目期,几乎每天都是半夜两三点才能到家,想努力赶一把更新……但忙的也写不出太好的东西,还是决定不管榜单字数,以更新出来的质量为主吧!

    其实这两个月下来,真的算一场修行了,前期因为改文重修没有报备禁榜,中间对榜单放弃执着,习惯性点了申请榜单结果在最忙的时候竟然上榜了。

    基础更新都没办法保障,榜单要求字数就更别提啦,前三天还因为这件事崩溃,但是逐渐因为评论区的一些期待,慢慢的释然了。

    这段时间或许是对许暮和顾溪亭的考验,也是对我自己的考验。不关注榜单,不关注收藏和点击成绩,沉浸下来去回归写小说的本心,或许才是这本带给我的最珍贵的成果。

    想到这些,突然觉得这些忙碌也不全是坏事了,能沉浸下来的心,是最好的礼物!忙完还是会把故事完完整整的写好,因为这是我对这些充满灵魂的角色的承诺呀!

    另外浅浅声明一下,虽然叫东瀛,但是背景纯纯架空,只是方便大家理解,有一个和大雍相似的外邦,在和反派一起搞事情,与历史和现实都毫无关联哦~

    第82章 骤起波澜 这般偷偷摸摸,反倒别有一番……

    忆起那个秋日的凉亭, 有人急于宣告主权,恨不能将彼此系在一起的关系通过秋风昭告天下。

    有人心怀热忱,欲与这世道对女子的桎梏较量一番。

    亦有人, 于绝望之中窥见了一线失而复得的微光。

    从秋风萧瑟到冬夜寒凉,每当回想起那日亭中光景, 几人心中都似揣着一团不灭的暖火, 驱散着周遭的寒意。

    当然, 这其中或许要除了每夜都得飞檐走壁的顾溪亭。

    虽然知道永平帝特意赐下宅邸, 那许暮在入赘公主府前, 必定会搬出靖安侯府。

    却未有人料到凉亭小聚后才过三日, 这旨意便下达了。

    好在顾溪亭武功高强且不怎么爱睡觉,趁着夜深人静翻墙潜入许宅私会这事……两个月下来, 已是轻车熟路。

    夜深不多时, 许暮就听见窗子轻响,一阵寒风顺势被带进屋里,床幔轻动火苗跳跃。

    许暮从床幔后探出头, 果然看见顾溪亭正蹲在火炉旁暖手, 他带着慵懒的困意关切道:“今夜似乎比往常更冷些。”

    顾溪亭一抬眼,就瞧见许暮探出头来的模样, 心下不由喟叹:月下观美人, 果真别有一番风致。

    但他能强忍着心痒蹲在这儿, 并非全是因为天气寒冷。

    自打那日他带着一身寒气直接搂住许暮, 将人冰得打了个哆嗦后,顾溪亭便再不舍得一进屋就搂住只穿着单薄里衣的许暮了。

    许暮看不清他的神情,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生怕是白日里永平帝又让他不痛快了,便光着脚从床上下来寻他。

    顾溪亭见状立马回过神来, 起身将人打横抱了起来,眼底却满是笑意:“就这么想我?”

    许暮刚被拦腰抱起,就被他身上未散的寒气激得一个冷颤,但奈何顾溪亭这话说得太过露骨,气得他也顾不得冷,抬手便捶了他胸口一记:“让你翻了几日墙,别的不见长进,这浪荡公子的做派,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浪荡……公子……吗?顾溪亭细细品味这四个字,竟然觉得是对自己的夸赞,只是……

    他抱着许暮钻进床幔将人轻轻放下,自己俯身撑在他上方,一只手还滑至许暮腰间,带着几分不满低声问:“你确定……别的,都不见长进?”

    顾溪亭指尖隔着里衣,若有似无地在许暮腰间画着圈。

    许暮皱眉看向他,在品出他话外的意思后,别过脸去,心下更加笃定:方才那四字评价再贴切不过。

    顾溪亭见他这般情态又起了逗弄的心思,手上缱绻摩挲,又故意压低了嗓音,在他耳边不住追问:

    “真的没有?”

    “一点长进都无?”

    许暮被他弄得又痒又燥,一股热意自腰间蔓延开,只得用手抵住他低声求饶。

    两人嬉闹间,竟然忘了这是在许宅,外面还有永平帝安插的眼线。

    若非如此,顾溪亭又何须总是偷偷摸摸半夜来此。

    果然,动静才稍大一点,门外立刻传来侍从小心翼翼的询问:“许公子还未安歇?可是有何吩咐?”

    许暮被吓了一跳,一把捂住顾溪亭的嘴,对外面扬声道:“无事,是半斤又不听话了,扰人清梦。”

    顾溪亭虽然也紧张了一下,但还是觉得有趣,嘴被许暮捂着,眼角的笑意却要溢出来了。

    他看许暮的脸色行事,随即笑着掀开被子一角,露出里面一只通体乌黑唯有四爪雪白的大胖猫,对着它毛茸茸的屁股轻拍一下。

    那只叫半斤的猫儿极为配合地喵呜叫唤了几声,听起来确实扰人清梦。

    门外侍从闻声疑虑顿消,只恭敬问道:“可需将半斤带回它自己房中?”

    许暮看着那只被无辜嫁祸的大猫,镇定回道:“天寒地冻,就让它留在屋里吧,你们也早些歇息。”

    外面的人不疑有他应声退下。

    此刻,两人一猫六目相对,半斤看起来好似已经习以为常了,习惯替每天半夜都会过来的这位浪荡之人认下这风流债。

    但凡屋子里出现了莫名其妙的动静,一定都是因为他不听话导致的。

    连顾意都曾打趣:“这哪是猫,分明是月老座下派来捞捞牵住红线的小恩公!”

    顾溪亭颇为认同,但是让他对着一只猫唤恩公,此等离奇之事,终究是难以启齿。

    半斤瞥了眼顾溪亭,不跟他一般计较,谁让这人第一次翻墙角就发现了被缠在藤蔓里无法动弹、差点饿死的自己呢。

    见每晚都鸠占鹊巢的家伙来了,半斤颇为识趣,优雅地跳下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迈着猫步回了自己的专属小窝。

    这下,床幔内终于只剩下紧张捂嘴和目光含笑的两人四目相对。

    虽然日日翻墙有点麻烦,但顾溪亭偶尔也觉得,这般偷偷摸摸,反倒别有一番刺激情趣……

    他见许暮似乎忘了将手拿下,突然起了更坏的心思,他缓缓伸出舌尖……

    许暮察觉后火速将手弹开,红着耳朵说了句:“下流。”

    每每听到这两个字从许暮口中吐出,顾溪亭都会忍不住心猿意马,仿佛若不坐实这罪名,便对不起这两个字。

    他直勾勾盯着许暮,用气音在他耳边蛊惑道:“我夜夜如此下流,小许茶仙却还未适应,想来确是在下毫无长进,还需多多努力。”

    “你……!”许暮闻言气结,主要是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反驳,似乎都会被这人占尽了便宜!

    这算什么?报复性调戏?因白日不得相见,便要在夜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虽然眼下情形做不了什么,最多只能讨些口头便宜,但这也让顾溪亭觉得心满意足了。

    毕竟动静小了还能推给不听话的半斤,若真折腾出大动静,外面的人可真要起疑了。

    思来想去,还是要怪永平帝棒打鸳鸯!不然如此天寒地冻的,最适合在他那一起泡个温泉了……

    但顾溪亭向来最懂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见许暮被自己逗得真要恼了,立刻敛了戏谑,换上一副被辜负的可怜模样,将头埋进许暮颈窝,声音闷闷地撒娇:“今日侍茶时,他竟敢当着我的面,议论你与昭阳的婚期试探我的反应……府里的叶子都掉光了,也冷清得厉害,书房里处处是你的痕迹,闻着你留下的茶香,反倒觉得更虚无了……”

    此番话一出,许暮的羞恼一下烟消云散,他抬手抚上顾溪亭的头发,动作轻柔:“现在呢?可还觉得虚无?”

    顾溪亭蹭了蹭他温热的颈间闷声道:“被你这样搂着,倒是不虚无了,只是白天度日如年,夜里跟你短暂相处又觉光阴似箭……见不到你时,便觉得像是大梦一场,生怕梦醒后,你仍是我握不住的一番妄想……”

    许暮闻言手上动作一顿,这话说的他心中亦是酸涩。

    顾溪亭有此感受,他又何尝全然安心?

    自来到此间,两人几乎形影不离,这突如其来的分离,加之自身来历的虚幻之感,确实令人备受煎熬。

    他甚至有一丝后悔当日的坦诚,若不知他来自异世,顾溪亭这份患得患失,或许能减轻几分?

    两人就这样抱了许久,顾溪亭才撑起身子,深深望进许暮眼底。

    许暮一向对他赤裸的眼神招架不住,闪躲着犹豫片刻后,竟主动伸手去解他腰间的玉带,并且试图转移话题。

    “时辰不早,快些安歇吧。明日虽不需侍茶,但与林大人商议布防之事,更耗心神……”

    他声音轻颤絮絮叨叨,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手下解衣带的慌张,奈何效果甚微,忙活半天,竟连一条带子都未顺利解开。

    顾溪亭眼神从灼热变得温柔,随后又带上了些许自责。

    他自然是期待许暮的主动,但每当这个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为了抚平他的不安,努力去做些并不擅长之事时,他还是舍不得……

    顾溪亭将手掌覆上许暮微凉又慌乱的指尖,止住了他无措的动作。

    许暮抬眸,与他视线相接,床幔内无声的情愫开始在两人之间静静流淌。

    顾溪亭的呼吸渐沉,身子缓缓低下,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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