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很像是拿来糊弄他的,偏偏要验证的话,也无从验证。
唯一能确定的是……
“深草琉。”
脱离武士家庭,看重道义胜过荣誉的深紫短发男孩,第一次呼唤这个人的大名。
这段时间被忽视的不爽在胸腔涌动,朋友忧愁的神色在眼前挥之不去,或许还有点别的说不清的感情。
以至于他近乎直白地问。
“你没有心吗?”
语气并不严厉,也不重,但认真与不悦毫不掩饰。
这个心,自然不是心脏这种器官,而是更文学更意会更缥缈的那种。
双方都明白这个含义。
所以黑发男孩看向他,红宝石一样的眼眸弯了弯,语气轻快得像是只飞起的鸟雀。
“没有哦。”
那鸟又坠下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