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鱼在他身体来不及控制的自然反应中得到了答案。

    她短促的轻笑了一下,“不用急着反驳,我说过我对你们组织的目的不感兴趣,反正……”江问鱼顿了一下,毫无阻拦的继续陈述。

    不是在她的世界。

    “所以诸位手上沾染的鲜血我也懒得追究。”

    况且第一次遭受这等无妄之灾的并不是她本身,复仇什么的不急于一时呢。

    她只是有点好奇。

    “你为什么在愧疚?”

    “意识的动摇,下意识的手抖,看到我脸时的不忍,以及心脏快速跳动异常。”

    “没……”有。

    “打断一下,都说了没必要否认,”江问鱼不满的指了指自己眼睛,“我全都看到了。”

    如黑曜石一样的瞳孔在此刻显示出非人的光芒。

    从容,冷静,以及异乎常人的执着。

    男人在此刻背脊后窜上了一股凉意。

    他意识到要不再次打断她的话,有什么事态会严重的一去不复返。

    “是因为你女儿和我一样的岁数让你于心不忍?还是忌惮我背后的势力?总不可能是身为医生还未消散的最后一丝良心?”

    男人喉咙哽塞,到最后竟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

    他垂下头,一直不肯抬起,时间过去了好一会儿。

    久到连罗澄都意识到了不对,她快步上前,将江问鱼护到身后。

    罗澄掰开对方的嘴,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是吞毒自尽。”

    *

    罗澄在窗边打完电话后,两人等待相关人员来接手,江问鱼自然毫无异议。

    “对了,一直没问,你是怎么知道换药时的不对劲。”棕发少女好奇的问了一嘴。

    “我有个朋友,她是位医生,我跟着她不自觉都识得了许多药品。”

    罗澄微微眯了下眼不置可否,“一般以‘我有个朋友’开头,说的都是自己。”

    “信不信由你啦。”江问鱼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不过她可是位非常厉害的医生,手术无限接近百分之百的成功率被称作‘神之手’……啊虽然她不承认这个称呼。”想到小伙伴刚听到这个称呼可疑的沉默了好几秒,而后又若无其事的按了按额角,哪怕江问鱼现在想起她那时的表情都想笑。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超高的技术拯救了成百上千的生命,病人痊愈后送到医院的锦旗与感谢信不计其数,这样络绎不绝的反馈使她更加坚定的选择这条注定艰苦的路……嘛跟我完全是两种人。”

    罗澄看着对方暗戳戳的炫耀也忍不住会心一笑:“挺好的,要说你朋友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悬壶济世。。”

    “才不好。”这时江问鱼又不开心的否认了对方的话,小声嘟囔道:

    “任何人的鼓励与夸赞都会幻化成她前进的养分,我毫不怀疑理想主义者的她,在哪一天终将被无知者中伤。”

    手术室外,无数人求天拜佛,即使许下的再多诚恳祷告,可最终靠的还是医护人员与死神的相互拉扯,直至一方胜利。

    可这样的胜利终归是暂时的,无论是术后等候期的感染,还是某天不经意间的复发都会将以为重获希望的人再次拉入深渊。

    鲜花,掌声,感谢。

    又会在那一天幻化成——

    诬蔑,嫉妒,仇恨。

    在小伙伴看不到的角落里,在黑发少女沉默的行动下,于是这一切都再次销声匿迹不见了踪影。

    不过,幸好来到这个世界的是她江问鱼。要是来的是那个除了喜欢漫画剩下大多数时间都在手术台上医生小伙伴的话,恐怕她夜深宁静时又要躲在某个角落悄悄哭泣。

    嘛,毕竟是个爱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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