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面前的执法者脸色有点难看:“这是第三课办案完结的,魏长官您的意思是怀疑我手下的人办事不利吗?”

    魏泽眯了下眼。

    “李队多心了,想来你也听说数百名人质被困在餐厅中,而其中的犯罪嫌疑人就是五年前那家意外死亡的儿子。

    许多媒体捕风捉影都来到那家餐厅和局外……社会影响之恶劣,如果不尽早破案的话,对您今后的仕途十分不利。”

    李队听到这眉头皱了起来。

    “孰轻孰重,您应该清楚呀。”魏泽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哦~”李队瞬间恍然大悟,“是的是的,我现在就去为长官开启权限。”

    于是,那份破绽百出的卷宗就到达了诸葛星的手上。

    看完后,他压抑自己的怒火,平静道:“办这件事的执法者是谁?”

    魏泽:“三年前,已经殉职了。”

    诸葛星闭着眼睛,平复呼吸,再次睁眼又成为组织中的柳月白。

    …  … …

    江问鱼嗤笑一声:“大有可为的医生,这是许天父母的职业。”

    “前程似锦的记者,这是许天姐姐的职业。”

    “其实按照时间轴,根据线索横向对比一看,稍微敏锐一点的警察都能发现不对,可偏偏有人……”

    视若无睹,草率结案。

    突然间,一根毒刺卡在诸葛星的心口,不算特别痛却十分明显,将那股涩意一阵一阵扩散。

    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撼动的,江问鱼很容易就能判断出来。

    江问鱼:“该说的,我差不多说了,没有说的,想必你也猜到了。”

    “觉得怎么样?”

    诸葛星笑道:“精彩极了。”

    大致事项,跟她说的分毫不差。

    许天的父母都是某私立医院的主治医师,在一次手术后偶然间发现了救治的出勤的遭到枪击的执法者。

    可在新闻的事件中推测出那是某犯罪势力的人,本想按做不发,等时机合适后再准备报警,但犯罪分子不可能放过看到他整个面貌的人。

    想来执法者的地位在镇法局的地位想来是举足轻重,才会派人暗杀。

    于是他们姐弟二人在那个阴天失去了父母。

    这样或许就算过去了,可偏偏,许天他姐姐一直怀疑他父母的死有问题,不想牵扯道家人,于是独自深入调查后。

    最终,自己也被吸入漩涡。

    ……

    “飞蛾扑火,自取灭亡,”江问鱼似真似假的叹息,“真可惜呀……其实我有点没懂,一而再再而三,明明不是发生过好几次了吧”

    “父母如此,姐姐如此,就连弟弟收集到证据后也是如此,为何还要相信所谓的官方?”

    诸葛星浅笑道:“对呀,为什么呢?”

    是相信正义不会缺席?

    可迟来的正义非正义,只能叫真相。

    诸葛星的唇线抿得很直。

    “所以说,我倒挺欣赏老板的做法,如果没有许天在场的话,他未必不能利用舆论和人质达成自己的目的。再不成,也能孤注一掷和凶手在爆炸中死亡。”

    “但如今的话,”黑发少女面容白皙,发自内心笑时将整个房间亮了不止一个度,“……太蠢了,这不是什么都没保护的了嘛。”

    江问鱼抬眸望去,对面的那人沉默不语,却还维持着唇角上扬的弧度。

    这次逃掉的那人无非是高层控制的傀儡,而真正影响群众安全的蛀虫,还躲得好好的,绝对、绝对不能放任留下来。诸葛星面上覆着一层凉凉的寒霜。

    第一课,第三课,还是行动组的人?

    “我知道哟。”

    耳边响起这样的声音,诸葛星抬眸恰逢与她对视。

    “所以,来做个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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