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能不能……”
“不能、不行、我拒绝。”
她否定一键三连，不想答应对方完成那麻烦的要求。
“我都快死了，这点要求都不行啊。”
江问鱼微笑道：“你以为这怪谁？”
自己早已心存死至，还想拖着这么一大群人下手，没当场揍过去都表明了本人素养高。
“……炸弹，还剩最后十分钟吗？我在找！”
江问鱼：“那个谁？穿制服的……站住！”
“抱歉！我现在很忙——”
“在那边。”江问鱼手指随便指了个方位。
李青阳半信半疑的走过去，在掀开窗帘后神色凝重，对着手机说：“我找到了，随时准备开始。”
老板笑道：“你果然知道……咳咳！”
“我要是一开始遇见你，决计今天不会选择到这个餐厅用餐。”
江问鱼蹲下，伤口即使被简单的包装，要害处也源源不断的涌出新的血液。
没救了。她做出判断。
无论是灵魂还是身体。
“说吧，还有什么遗言，我可以替你转达。”
灯光下，老板的眸里似乎含着泪，嘴唇蠕动几下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察觉到了黑发少女的眼神，微微摇头。
眼神悲切且恳求。
——不要说。
那双眼睛在濒临死亡前传出强烈的情感。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保护对方。
江问鱼在心里啧了一下。不理解，不赞同，甚至想一拳揍到那张含着苦涩笑意的脸上。
于是面对少年接近崩溃的质问，江问鱼转身一语不发。
… … …
枪响打破了场面的平静。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快得根本反应不过来，等回过神时已经结束了。
少年、不，许天摸了摸脸颊散发着温热的液体，他翻开手指看，是血。
是许哲远的血。
……血？
许天看着黑发少女给对方做紧急医疗措施撕掉对方衣服的布料包扎，看着开枪偷袭的那人被穿着卫衣的青年迅速制服而后有消失在原地，看着另一位警察神色焦急的拿着电话在黑发少女头也不回随手一指的隐蔽角落中找到另一颗炸弹并制造出简易的工具打算拆除。
所有人都在忙，而他的四周仿佛被加了一层防护罩隔离于世。
偌大的餐厅虚化成斑驳的像素块，飞速的往后退去。
许哲远，扑过来，保护了他？
“那个警察想要杀死我？为什么……他想要我手中的u盘？”
说出口的话颠三倒四、断断续续，“u盘中明明是我搜集的那场意外的……”
少年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长久的沉默后，是更为彻底的歇斯底里。
“到底怎么回事？！”
“告诉我……”他紧紧江问鱼的手，就像看到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不肯放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发少女甩开对方的手，合掌将老板的眼眸合上，温度开始消退了。
江问鱼：“你的报仇得偿所愿了吗？”
“是他！是他夺走了我唯一的亲人，我当然要杀了他……但前提是……”
前提是他真的是凶手。
不然的话，他都做了些什么。
许天的喉咙哽咽，眼神注视着她，固执的强迫自己开口，“告诉我……求求你告诉我……”
能剥丝抽茧掌握一定证据的许天当然不是个傻子，相反，不过是一叶障目罢了。
所以说，聪明人也惨，江问鱼心想：“要是他没这么敏锐，要是他什么都不知道，或许凭借着他的能力让自己今后过的挺好的，甚至不出意外能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生……想必，这也是他家人为他选定的结局，可偏偏——”
“……我错了吗？”许天怔怔问道。
上天是平等的，在赋予他与常人不同的聪慧时，也收走了他留在这个世界的锚点。过去的他一向是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即便家庭遭遇变故但有着姐姐两人相互扶持也不是过不下去。
可如今他艰难的撑着腰，毫不在意自己受伤的大腿，想要答案，想要真相，想要知道几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问鱼：“我没有义务为你解答，自己去找。”
说完转身离开。
“不能、不行、我拒绝。”
她否定一键三连，不想答应对方完成那麻烦的要求。
“我都快死了，这点要求都不行啊。”
江问鱼微笑道：“你以为这怪谁？”
自己早已心存死至，还想拖着这么一大群人下手，没当场揍过去都表明了本人素养高。
“……炸弹，还剩最后十分钟吗？我在找！”
江问鱼：“那个谁？穿制服的……站住！”
“抱歉！我现在很忙——”
“在那边。”江问鱼手指随便指了个方位。
李青阳半信半疑的走过去，在掀开窗帘后神色凝重，对着手机说：“我找到了，随时准备开始。”
老板笑道：“你果然知道……咳咳！”
“我要是一开始遇见你，决计今天不会选择到这个餐厅用餐。”
江问鱼蹲下，伤口即使被简单的包装，要害处也源源不断的涌出新的血液。
没救了。她做出判断。
无论是灵魂还是身体。
“说吧，还有什么遗言，我可以替你转达。”
灯光下，老板的眸里似乎含着泪，嘴唇蠕动几下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察觉到了黑发少女的眼神，微微摇头。
眼神悲切且恳求。
——不要说。
那双眼睛在濒临死亡前传出强烈的情感。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保护对方。
江问鱼在心里啧了一下。不理解，不赞同，甚至想一拳揍到那张含着苦涩笑意的脸上。
于是面对少年接近崩溃的质问，江问鱼转身一语不发。
… … …
枪响打破了场面的平静。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快得根本反应不过来，等回过神时已经结束了。
少年、不，许天摸了摸脸颊散发着温热的液体，他翻开手指看，是血。
是许哲远的血。
……血？
许天看着黑发少女给对方做紧急医疗措施撕掉对方衣服的布料包扎，看着开枪偷袭的那人被穿着卫衣的青年迅速制服而后有消失在原地，看着另一位警察神色焦急的拿着电话在黑发少女头也不回随手一指的隐蔽角落中找到另一颗炸弹并制造出简易的工具打算拆除。
所有人都在忙，而他的四周仿佛被加了一层防护罩隔离于世。
偌大的餐厅虚化成斑驳的像素块，飞速的往后退去。
许哲远，扑过来，保护了他？
“那个警察想要杀死我？为什么……他想要我手中的u盘？”
说出口的话颠三倒四、断断续续，“u盘中明明是我搜集的那场意外的……”
少年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长久的沉默后，是更为彻底的歇斯底里。
“到底怎么回事？！”
“告诉我……”他紧紧江问鱼的手，就像看到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不肯放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发少女甩开对方的手，合掌将老板的眼眸合上，温度开始消退了。
江问鱼：“你的报仇得偿所愿了吗？”
“是他！是他夺走了我唯一的亲人，我当然要杀了他……但前提是……”
前提是他真的是凶手。
不然的话，他都做了些什么。
许天的喉咙哽咽，眼神注视着她，固执的强迫自己开口，“告诉我……求求你告诉我……”
能剥丝抽茧掌握一定证据的许天当然不是个傻子，相反，不过是一叶障目罢了。
所以说，聪明人也惨，江问鱼心想：“要是他没这么敏锐，要是他什么都不知道，或许凭借着他的能力让自己今后过的挺好的，甚至不出意外能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生……想必，这也是他家人为他选定的结局，可偏偏——”
“……我错了吗？”许天怔怔问道。
上天是平等的，在赋予他与常人不同的聪慧时，也收走了他留在这个世界的锚点。过去的他一向是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即便家庭遭遇变故但有着姐姐两人相互扶持也不是过不下去。
可如今他艰难的撑着腰，毫不在意自己受伤的大腿，想要答案，想要真相，想要知道几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问鱼：“我没有义务为你解答，自己去找。”
说完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