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对着镜子扶了扶自己的头发。(书友力荐作品:春战阅读)

    黛博拉看着她,沉默的为她披上披肩。

    夏洛特的动作停了下来,她透过镜子打量着黛博拉的表情,似乎要抓住她的不甘进行发难。

    但黛博拉只是沉默着,看上去没有什么别的情绪。

    夏洛特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最后她冷笑一声。

    “陶德要来,你知道吧。”

    她重重的把手持镜丢在桌上。

    黛博拉很小声的嗯了一声。

    “不要因为你的嫉妒,去做什么蠢事。”

    夏洛特转过身,她攥着黛博拉的手腕,有些长度的指甲嵌进肉里,疼的黛博拉有些皱眉。

    “我想你误会了。”

    她试图说些什么,夏洛特却不会停下来听她的解释。

    “最好是我误会了,如果让陶德知道什么,你知道下场。”

    在她隐含威胁的话语里,门被敲响了。

    “进来!”

    她高喊着。

    奥利弗走了进来,他就像没有看见黛博拉一样,无视着她走到夏洛特身边。

    “今晚的演出准备好了吗?”

    他伸手拨弄了她的耳环,对着镜子里的她笑了笑。

    夏洛特绷着一张脸,她并不打算对奥利弗有什么额外的亲近。

    奥利弗也习惯了她的这幅样子,他自顾自的笑了笑,为她点了支烟。

    夏洛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支烟,她伸出手把烟夺走了。

    “今晚陶德要来,我怕你压力太大。”

    奥利弗加深了笑意。

    “我压力大不大,难道你会不知道?陶德不是第一次来,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他。”

    烟雾缭绕里,他们的脸被隔开,谁也看不分明。

    “是吗,我都忘了陶德多久没来了。”

    他状似不经意的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

    “不关你的事。奥利弗,你只要知道,我是和陶德连在一起的就行。剩下的你没必要清楚。”

    说完她带着讥笑上下扫了扫他。

    “反正你也就这些本事,说不定哪天陶德就把你换走。你最好祈祷我能在陶德耳边多说点你的好话。”

    奥利弗的笑容僵在脸上,仅仅过了那么一小会,他又重新笑了起来。

    他慢条斯理的把眼镜戴上,拍着夏洛特的肩膀。

    “是的,夏洛特。这么多年里,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有谁会不知道你的能力呢?我也得在你的手下讨生活。如果有机会,或许你能帮我从现在的位置往上走走。”

    夏洛特不耐烦的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抖落。

    “少做点无关紧要的事情。”

    她眯着眼,用烟虚点了点不出声的黛博拉。

    “尤其是关于她。你也不想让我对你有意见,对吗?”

    夏洛特伸出手,像情人般摸了摸他的脸,却在离开前在他的脸颊上抽了两下。

    她的力道不轻,发出啪啪的声音,奥利弗的脸立刻就红了。

    他舔了舔自己脸颊里面的头,勉强露出一个笑脸。

    “不会再有下次了,夏洛特。我保证。”

    “出去。”

    夏洛特懒得再和他周旋,她猛的垮下脸,毫不留情的要奥利弗消失在眼前。

    奥利弗挑挑眉毛,他离开了这件屋子,临走时狠狠的甩上了门。

    “小人。”

    夏洛特毫不在意的冷笑一声。

    奥利弗步履匆匆的朝外走去,他尽力不让别人看出他脸上的异样,甚至不愿意在后台多留一秒。

    洗漱池面前,他用冷水反复冲洗自己的脸,额前的头发也被打湿,黑色的眼镜被丢在台前沾上了水渍。

    他扶着台子边缘喘着粗气。

    奥利弗抬头,他看着镜子里模糊的自己努力扒着脸颊,希望上面不会出现任何印子。

    伴随着他的手指,一些疼痛浮了上来,于是他渐渐放慢动作,他看着镜子,猛的一拳锤在上面发出咚的一声。

    夏洛特...

    他咬牙切齿,该死的女人!

    没关系,没关系。

    他有些神经质的安慰着自己。【二战题材精选:洛禅阁

    他花了很大的功夫才让陶德在今晚出现,本来他想把事情做的隐蔽一些,他是一个念旧情的人,他想把一切变得温柔一些,能慢慢来,但夏洛特刚刚彻底惹毛了他。

    一切都要结束了,他有了全新的祭品,夏洛特算什么,只要有新的祭品,一切都会变好的,一切都会重新变好,陶德会发现只有自己在为他的利益着想,会称赞他的得力,而桃乐丝也会知道谁才是能拯救她的人,她会对自己感恩戴德,伏在自己的脚畔为自己选择她的仁慈而痛哭流涕,太好了,太好了,这才是他的生活,这才是他原本的生活路径,夏洛特,夏洛特,这个不受控制的恶毒女人,去死吧,就去死吧,离开了陶德,他有一百种方法折磨她,直到她痛不欲生,直到她认为地狱会是一种解脱。

    在这样的想象里,他重新恢复往日的镇静。

    奥利弗把眼镜带好,他把打湿的头发朝后背去,露出自己的额头。

    来吧,他对着镜子露出森白的牙齿。

    夏洛特,说不定今晚就是你最后的绝唱。

    这样想着,他情不自禁的哼起了歌。

    在他离开之后,最里面隔间的门被缓缓打开。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他走到奥利弗刚刚停留的水池面前,慢条斯理的洗着手。

    金碧辉煌的大厅,观众们陆续进场。

    桃乐丝躲在幕布后注视着台前,索菲亚站在她的身边。

    “你说陶德会在哪里出现?”

    她小声的询问着索菲亚。

    索菲亚偷偷朝着左上角指了指。

    “那里是他的包厢。看见了吗?现在亮着灯,等开场以后就会跟着大厅一起熄灭。”

    索菲亚痴迷的看着那一抹光亮。

    “他今天真的来了...”

    她喃喃自语。

    桃乐丝的余光看见索菲亚的神情,她加深了嘴角的笑意。

    “是啊,他真的来了。不过不知道会不会来后台。看上去神出鬼没的,你要再多待一会吗?不知道他下次再来是什么时候了。”

    她转向索菲亚,轻声细语的提出她的建议。

    “我吗?不,不用了。”

    索菲亚回过神,她尴尬的笑了笑之后就把帘子放下。

    “快走吧,一会要开场了。”

    她推搡着桃乐丝,只想快点离开这个直面自己欲望的地方。

    桃乐丝可有可无的顺着她的力道朝前走去。

    “今天是什么戏来着?”

    她的声音很小。

    “捕鼠器,其实主演应该是大卫...”

    她们细碎的低语慢慢消失了。

    吵嚷的大厅终于安静下来,随着灯光渐渐熄灭,红色的幕布在今晚第一次拉开。

    桃乐丝坐在后台,她帮忙准备着道具。

    “东西总是乱糟糟的,有些时候真的很难记住它们跑到哪儿去了。”

    她有些无奈的收拾着。

    “人太多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往往我们把它们收好了,别人又来把它们拿跑了。所以,收拾吧,在这儿多待一天,就要多收拾一天。”

    黛西哼了哼,她抬头看见索菲亚有些不自然的表情,用胳膊肘捅了捅桃乐丝。

    “她怎么了?”

    黛西冲着索菲亚向桃乐丝努了努嘴。

    “谁?哦,索菲亚?”

    桃乐丝笑了笑。

    “或许是因为不太舒服,你知道的,昨天和艾米丽的事情,她脸上的伤口还在发炎。”

    “艾米丽?”

    艾丽娅没忍住笑了笑。

    “天啊,我看是因为陶德吧。”

    她和黛西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旁若无人的笑了起来。

    “陶德?”

    桃乐丝看上去很迷茫,她看上去对这些东西一无所知。

    “怎么会是因为他呢?”

    艾丽娅带着一种隐晦的笑意,她凑到桃乐丝面前。

    “昨天她们打架那会你不在,你还不知道吧?索菲亚早就想爬上陶德的床,是被夏洛特拦下来了。昨天艾米丽就是因为说了这个才被她打伤的。”

    窃窃私语里,艾丽娅带着点说不出来的幸灾乐祸。

    “那,那件事,不是艾米丽信口雌黄瞎说的吗?”

    桃乐丝看上去不可置信,她吃了一惊。

    “瞎说?我看是索菲亚瞎说。她是怎么和你说的?”

    黛西也加入进来。

    “她就说是...污蔑和,诽谤。”

    桃乐丝的声音弱了下来。

    “天啊...”

    她说着。

    “你知道她做了什么事吗?”

    黛西看上去很神秘。

    “什么?”

    “她跑去找夏洛特下跪了!多么好笑!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就像她还活在18世纪!”

    艾丽娅听了这句话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她伸出手推了黛西一把。

    “别和她说着些,你看,都吓到她了。”

    “你有这么脆弱吗?桃乐丝?”

    她们嬉闹的间隙里,黛西挑着眉毛发问。

    桃乐丝勉强笑了笑,她看上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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