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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镜像在光与影的交错中迅速增殖,仿佛要将整个空间吞噬进无尽的反射深渊。
窦柯的诡手出现,黑色晶状体犹如夜空中的星辰,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进入镜子前,她发出一道清晰的指令。
“凤星晖、莘娅!现在,立刻,马上,逃!”
第114章 这场面……是镜诡诡异复苏了吧。
凤星晖闻言,二话不说拉着莘娅往后跑。
莘娅不愿意,她的歌声才使战斗局面颠覆,那么可怕的诡海和血海她们都打败了,终于看到刘承泽本人了,这时候让她逃,她一百个不愿意。
“我们留下来,我们可以四打一。”
莘娅试图说服凤星晖。
“我们有四个驭鬼者,我们的规则也比他多,她们需要我的帮助。”
但凤星晖的眼神坚定,她相信窦柯不会无的放矢。
“莘娅,相信我,我们必须走!”凤星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紧紧抓着莘娅的手,两人迅速后撤。
凤星晖不知道为什么形势大好时窦柯会下令撤退,但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任何细微的差池都可能引发无法预料的后果。
窦柯的诡眼能看出很多人无法察觉的细节,她的决定往往基于深厚的洞察力和对局势的精准把握。
凤星晖永远不会怀疑窦柯,即使内心充满了不甘和疑惑。
两人向楼梯口狂奔,不时回头望向那面正在疯狂增殖的镜子迷宫,心中十分担忧。
“凤星晖,我们真的要抛下她们吗?”莘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无法接受就这样逃离战场。
“相信窦柯。”
两人拐弯,准备下楼,却发现走廊的尽头,楼梯不知何时已被一片虚无封死。
“这……这是怎么回事?”莘娅惊愕地停下脚步,楼梯口的虚无仿佛是一道无形的墙,将她们的去路彻底截断。
凤星晖迅速环顾四周,寻找着可能的出路,但除了眼前宛如黑洞的墙,别无他物。
“这就是窦柯让我们逃的原因吗?”凤星晖沉声道,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怎么会这样?”莘娅的声音中充满了慌乱,她成为驭鬼者没多久,没见过这种阵仗。
凤星晖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
上班诡当时也是这种情况,诡异复苏后影响到周围环境,将所有闯入者视为猎物。
“是诡域……”凤星晖意识到她们已经陷入了刘承泽的诡域之中。“我们必须尽快逃出去,高阶驭鬼者的诡域不是现在的我们能抗衡的。”
凤星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她拉着莘娅的手,目光在四周迅速扫视,寻找着突破口的蛛丝马迹。
可是,她不是窦柯,她看不到破绽。
无形的墙如同一道枷锁,将她们囚禁在这走廊之中。
四周的空气似乎变得黏稠,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汲取着周遭的绝望与恐惧。凤
星晖和莘娅面面相觑,彼此的眼中都映出了对方的无助与慌乱。
“凤星晖,我们该怎么办?”莘娅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紧紧抓着凤星晖的手,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凤星晖深吸一口气,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任何慌乱和绝望都只会加速她们的灭亡。
她必须保持冷静,寻找一线生机。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和窦柯答应过,要尽量让你活下来。”凤星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异常坚定。她嘶吼着,变成了裂口女姿态,以一种决绝的姿态,摸向了那堵无形的墙。
“我的规则是吞噬,但刘承泽是驭鬼师,我不确定我的规则能突破他的诡域。”
“现在诡异复苏越来越频繁了,如果我死了,我爸爸在A市,他叫凤修谨,你记得帮我照顾他。”
凤星晖的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贴上了那虚无的边界,一股冰冷而诡异的力量瞬间涌来,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
然而,凤星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决绝与坚定。
诡域如同无尽的深渊,汹涌澎湃的业力奔涌而来,大海不会在意一只小鱼的逃窜,高阶驭鬼师的诡域只是按着诡异的规则自然运转。
缝!缝!
缝合一切可以缝合的规则!
诡域之内,驭鬼师便是神明,诡域之外,才是凡世。
神明和凡世的界限,哪是小鱼能轻易通过的呢?
凤星晖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自虚无中袭来,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莘娅,退后!”凤星晖猛地一推莘娅,将她推向了走廊的另一侧,自己则全身心地投入到与那虚无之墙的对抗中。
她的獠牙开始疯狂生长,尖锐的齿尖闪烁着森冷的光芒,仿佛能撕裂一切阻碍。
凤星晖的獠牙猛地咬向虚无之墙,尖锐的齿尖与那股冰冷诡异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爆发出耀眼的火花。
她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反震力,她不断地撕咬、撞击,每一次都倾尽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力都注入这一击之中。
痛。
钻心的疼痛从她的獠牙蔓延至全身,凤星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没有停下,她的眼中只有那虚无之墙,她的心中只有逃出生天的渴望。
“凤星晖!”莘娅在一旁焦急地呼喊,她想要上前帮忙,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凤星晖独自面对那恐怖的力量。
然而,就在凤星晖即将耗尽力气之际,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从体内涌出,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强大与纯粹。她的獠牙仿佛被这股力量加持,变得更加锋利,更加坚韧。
“给我破!”凤星晖怒吼一声,全身的力量汇聚于獠牙之上,猛然间,那虚无之墙竟被撕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裂缝的出现,如同破晓的第一缕曙光,给这绝望的走廊带来了一丝生机。凤星晖心中一喜,但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她必须保持这股势头,彻底打破这诡域的束缚。
“莘娅,快!”凤星晖一边喘息,一边朝莘娅喊道。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莘娅见状,立刻明白了凤星晖的意思,她毫不犹豫地冲向了那条裂缝。
就在莘娅即将穿越裂缝之际,一股尖啸声从走廊深处传来。
“窦柯!!!”
两人转身走的同时,晏紫槐的古墓诡域内,空气仿佛凝固,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走廊的震颤。
缝合诡诡域内再生尸诡诡域。
规则和规则冲撞,一个大而深邃,一个小而精悍。
晏紫槐的诡域护着她的身体,她的身姿在空中灵活穿梭,紫色诡气如同她最忠诚的伴侣,随着她的动作而舞动,将她的力量推向了极致。
刘承泽游刃有余地退回院长室,章鱼腕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他背后的轮椅也如同分身一般,长出蜘蛛足,诡异的电流在空气中游走,每一击都能带走大片鬼影。
然而,晏紫槐并未因此放慢攻势,她的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紫色轨迹,每一次与刘承泽的触手碰撞,都会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那是力量与力量的激烈交锋。
“宝贝,在我的诡域里用诡域,你未免太天真了些。”
刘承泽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的章鱼腕足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网,企图将晏紫槐困于其中。
但晏紫槐烦够了前男友的爹味,她身形一展,紫色诡气化作羽翼,带着她轻松避开那张诡谲的网,同时长枪疾刺,直指刘承泽的要害。
“你的诡域,你的血,都是我力量的温床。”晏紫槐的声音冷冽如冰,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切割着空气。
她的长枪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直取刘承泽的咽喉,却在即将触及的那一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弹开。
刘承泽的身影瞬间模糊,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只留下一串诡异的笑声在古墓内回荡。
晏紫槐眼神一凛,迅速调整姿态,紫色诡气在她周身涌动,仿佛形成了一面无形的护盾。
“众将士,回防!”她突然高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些原本试图围攻刘承泽的鬼影战士闻言,竟真的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列队回防,将宴紫槐护在了身边。
这些鬼影战士的眼眸中闪烁着忠诚与敬畏,它们身上散发的古老气息与晏紫槐身上的诡气相互呼应,形成了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
古墓的诡域里,晏紫槐立于半空,周身环绕的紫色诡气愈发浓郁。
刘承泽的身影在走廊中若隐若现,笑声诡异而狂妄。
晏紫槐紧握长枪:“一天到晚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就不能直接生死局?”
刘承泽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仿佛怀念起了某些美好的时光,但随即又换上了更为愤恨的笑容:“你老是这样,说爱我的是你,说不爱我的也是你。”
“你倒是潇洒,转身就走,留我一人在思恋中沉沦。”
刘承泽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怨恨,他的章鱼腕足在黑暗中闪烁着幽蓝的光芒,仿佛是他内心深处情感的写照。
“晏紫槐,你有心吗?”
“跟我分手的这些年,你后悔过吗?”
他的声音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带着血与泪的沉重。
晏紫槐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的波动。
她曾经爱过他,甚至为了救他,输了自己一半的血。
可情侣两人成为驭鬼者后,三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刘承泽的堕落与扭曲,是她始料未及的。
她曾以为,即使世界末日,他们也能携手共进,却未曾料到,他会在一次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