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挥击都伴随着电光闪烁,精准地击打着鼠群中的核心,试图瓦解这股看似不可阻挡的攻势。

    然而,老鼠的数量实在太过庞大,它们仿佛无穷无尽,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与不安。

    “李雅达,你变成这样,是你父母希望的吗?想想那些爱你的人!”凤星晖挥棒打退一拨老鼠,趁机高声呼喊。

    “爱我……?”李雅达的笑声里夹杂着一丝苦涩,他仰望着头顶斑驳的天花板,那里仿佛是他永远也无法触及的蓝天。

    “你还是想一下,你死了之后,那些爱你的人吧。”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癫狂,汗水沿着他的额头滑落,嘴角狰狞地抽搐着,“杀一个是罪,杀万是雄,我李雅达虽为孤魂野鬼,却也要在这末路中,走出自己的道!”

    “你以为,仅凭几句温情脉脉的话,就能让我放下手中的屠刀?可笑至极!”

    言罢,他猛然一挥手,四周的鼠群仿佛得到了新的指令,攻势更加猛烈,几乎要将整个通道淹没。

    凤星晖几乎被密集的鼠群淹没,它们的尖牙利齿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她拼命地踢打,试图将这些小生物赶走,但鼠群的数量实在太多,仿佛无穷无尽。它们爬上了她的腿,撕咬着她的衣物,甚至开始啃噬她的皮肤。

    凤星晖的无助似乎让李雅达更加疯狂,他的笑声在阴暗的通道中回荡,如同地狱的丧钟:“就这点本事……还敢在世界中心呼唤……爱……”

    话音未落,一团金光猛然自通道深处破空而出,如同晨曦初现,穿透了层层黑暗,直接堵住了李雅达大张的双嘴。

    周围躁动的鼠群瞬间静止,李雅达的笑容凝固在嘴角,身体僵直,那双曾经闪烁着疯狂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错愕。

    “唔?!”

    这是什么?为什么堵住我的嘴?我的老鼠们为什么不听号令了?

    他努力睁大眼睛,却只能看到一个戴着奇怪护目镜,手持弹弓的女孩又发射了一片什么。

    是……什么?

    对了,应该是两个小姑娘的,这个弹弓女刚才藏哪了?

    这个弹弓女怎么又突然消失了?

    他看到了自己惊恐的双眼,两撇胡子因为惊诧而立成八字。

    他的心剧烈地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膛,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跑!快跑!不跑会死!!!

    可是……来不及了啊……

    李雅达看着镜片被窦柯弹射过来,下一秒,窦柯出现在细小镜片上方。

    是她……那个镜片!

    李雅达吐不出嘴里包裹着金箔的布团,退无可退,他直接匍匐在地,倒头就拜。

    他叩头的力道之大,直接在黄土地面叩出了一个小坑。

    窦柯抬手,握拳,一拳砸在李雅达脸上。

    李雅达整个人被这一记重拳打得翻滚了一圈,脸颊迅速肿起,嘴角溢出鲜血,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拼命地再爬起来,叩头。

    窦柯甩了甩手,诡手上的恐怖几乎把威胁两个字拉满。

    李雅达不敢抬头,只一味地叩首,这被诡异盯上的感觉,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被深渊凝视,恐惧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忍不住地颤抖着。

    终于……要死了吗。

    在李雅达以为自己将死于高阶驭鬼者手上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如同从天而降的甘霖,穿透了这片绝望的黑暗。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了吗?”

    第92章 那个恐怖的女人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死,或者说实话,二选一。”

    地洞深处,老鼠们开始四散逃窜,失去了主控的鼠诡,没多时,整个地下通道死一般的寂静。

    凤星晖喘着粗气,从鼠群的包围中挣脱出来,她看着眼前跪伏在地的李雅达,扶着墙开始呕吐。

    饥饿充盈着她的每一个细胞,她吐不出来任何东西,但心里的恶心感却久久无法平息。

    窦柯站在一旁,目光冷冽,她的诡手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威势,将李雅达压得跪在原地,不敢抬头。

    李雅达毫不怀疑,只要他敢流露出一丁点拒绝的意思,下一秒,他将身首异处。

    那个恐怖的女人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死,或者说实话,二选一。”

    可以……不用死?!

    李雅达猛地抬头,瞪大了双眼,红血丝上,涌出的生理性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发了疯一般地点头。

    地上,一副黄金手铐、一个脚链、一个镣铐突然出现,在黄土地上砸出一个浅坑。

    脚链、镣铐都用金箔在上面贴了一层,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李雅达颤抖着伸出手,他闭上眼睛,将手铐、脚链和项圈一一戴上。

    随着最后一声“咔嚓”,李雅达感到一股的力量从身体深处被屏蔽,肢体的感觉十分清晰地反馈到脑海里,他的四肢不住地颤抖着,曾经能指挥群鼠的双手,现在连抬起来都显得吃力。

    他的眼前开始模糊,耳边传来一阵阵低沉的嗡嗡声,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老鼠在耳边哀嚎。

    李雅达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但沉重的眼皮仿佛被铅块压住,难以动弹,他痛哭着,晕了过去。

    等李雅达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审讯室里,他的四肢被沉重的黄金手铐和脚镣束缚着,无法动弹,他的喉咙却干渴得如同烈火焚烧。

    一瞬间,他有种冲动,想趴在墙上去啃一啃,但身体被抽空的虚脱感像潮水般袭来,让他连动弹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门开了。

    两个穿着警用装备的女孩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只远远看了一眼,刻在基因里的恐惧便让李雅达匍匐在地,仿佛被无形的重物压垮。

    李雅达让自己尽量卑微再卑微,他不知道领头的戴着护目镜的女孩究竟驾驭的是什么诡,可瞬间斩杀诡奴的威势让他不敢有丝毫反抗。

    “起来,李雅达。”护目镜女孩的声音冷冽而平静,仿佛在命令一只微不足道的昆虫。

    李雅达挣扎着坐起,他的身体在颤抖,但还是努力唤起理智,他知道,此刻的任何的慌乱都可能成为他死亡的原因。

    “你杀了人,很多人。”护目镜女孩继续说道,她的语气中没有丝毫情感,“你认不认。”

    还是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吗。

    李雅达哆嗦着,试图狡辩些什么,但还是无力地垂下了手。

    是了,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无人机群、工程师、挖掘机、封路、封印驭鬼力量,哪个警局能调动这么大的资源。

    李雅达自怨自艾着,没有注意到坐在审讯席位的两人意味深长地对视了一眼。

    “李雅达,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护目镜女孩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我们已经掌握了你所有的犯罪证据,包括你利用驭鬼力量进行非法活动的记录。”

    李雅达的心中涌起一阵绝望,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完了。

    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凭借驭鬼之力横行无忌,但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安全部的资源和决心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的一切狡辩和逃避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窦柯问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同情。

    李雅达沉默了片刻,最终低下了头,声音微弱:“我……我认罪。”

    审讯室的灯光显得格外刺眼。

    整个房间似乎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窦柯和凤星晖对视一眼,尽管她们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但当李雅达亲口承认罪行时,心中还是不禁涌起一股沉重。

    “很好,李雅达。”窦柯的声音依旧平静,“你的认罪将有助于减轻你的刑罚。现在,请你详细交代你的犯罪经过。”

    李雅达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讲述他的故事。

    审讯室内的录音设备记录下了他每一句话,而窦柯和凤星晖仔细聆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李雅达长期远离人群,说话颠三倒四,即便如此,凤星晖和窦柯依然敏锐地察觉到了关键点。

    “你是说,你在流浪时,加入了幽冥之眼,吃下了组织给你的神丹,驭鼠能力大增?”窦柯打断了李雅达的叙述,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李雅达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悔恨。“是的,那神丹让我能够控制鼠群,但我也因此无法自拔。”

    “幽冥之眼是什么组织?”凤星晖追问。

    “一个教派,他们声称供奉着诡神。”李雅达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在回忆那些黑暗的日子让他感到痛苦。“只要为教派做事,便能得到想要得到的一切。”

    口供,对上了。

    窦柯和凤星晖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参与了哪些非法活动?”窦柯继续追问。

    李雅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我……我帮助他们展示神迹,制造混乱,甚至,运送人员。”

    审讯室内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运送人员?”

    “是的,运送人员。”李雅达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他似乎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惧,“他们让我用鼠群控制那些人,把他们带到指定的地方。”

    “具体是哪些人?他们被带到了哪里?”凤星晖追问,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李雅达咽了咽口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开口:“那些人都是举行过献祭仪式的人,他们被带到了教派的秘密基地,我没有资格参与献祭仪式。”

    “你没有资格?”窦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疑,“你是驭鬼者,你展示神迹,你没有资格参与献祭仪式?”

    李雅达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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