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简是当年她给我的,藏着她的心血,也藏着我这两百年的念想,我怎么可能真扔?

    可我不敢告诉她我一直留着——我怕她知道我记了这么久,会觉得有负担;更怕我这份没说出口的心意,会打乱她在云天宗平静的生活。

    我只能嘴硬说扔了,想装出“我早放下了”的样子,这样哪怕她不想认我,我们也能留些体面。

    可我没忍住啊,还是说了句“若你要,我再给你找回来”——其实就是想试探她,想知道在她心里,我到底还有没有一点位置。

    现在想想,那时的心思,又傻又怕,偏偏藏不住对她的在意。

    11、那听到李慕婉跟孙振伟要两个月后举行双修典礼时,为什么又急匆匆跟她相认?

    因为我撑不住了——听到“双修典礼”那四个字时,脑子里像炸开一样,之前所有的“怕打扰”“怕连累”,全被“要失去她”的恐慌压得没了踪影。

    我本来还在犹豫,想着等找个合适的时机,慢慢跟她提修魔海的事,慢慢让她想起我。

    可一听说她要和别人结为道侣,要和别人过以后的日子,我根本没法再等。

    我怕再晚一步,连跟她认亲的机会都没了;

    怕她真的忘了我,跟别人定了终身,那我这两百年的惦记,就成了一场空。

    那时什么体面、什么顾虑都顾不上了,满脑子就一个念头:我得告诉她,我是谁;我得让她知道,我从来没忘过她;

    我不能让她跟别人走。所以才会急匆匆找过去,哪怕显得狼狈,哪怕可能让她为难,也必须把心里的话讲出来——我怕再等,就真的没机会了。

    12、那她只记得马良呢?

    “就算她只记得马良,我也认。”

    “马良是我,却也不全是我——可那是她唯一有印象的“我”,是她当年在火焚国喊过“师兄”、在修魔海一起待过的人。

    她记不起后来的王林没关系,记着那个曾和她共过险、同过居的“马良”,就够了。

    至少她没把我们的过去全忘了,至少还有个“马良”能让我顺着往下说,能让我慢慢跟她讲:后来我怎么成了王林,怎么记了她两百年,怎么从域外战场一路找到云天宗。

    她记着马良,就像给我留了一扇门。

    只要这扇门没关,我就有机会让她慢慢想起,那个马良,从来都只有一个心思——想跟她好好在一起。”

    13、李慕婉问你到底是谁时,你为什么又匆匆拿出那个玉简?

    因为那玉简是我和她之间唯一的联系和证明。

    她问我是谁的时候,眼神里满是陌生和疏离,那一刻我知道,之前的那些解释都太苍白了。

    我怕再不说点什么,她就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那玉简是她当年亲手送给我的,里面封印着她改良的斗龙大阵。它不仅是一件法宝,更是我们曾经相识相知的信物。

    我拿出玉简,就是想告诉她,我是那个她曾经信任过、帮助过的人,我是那个一直把她的礼物珍藏在身边的人。

    我希望这玉简能让她想起一些往事,哪怕只是一点点模糊的印象也好。

    只要她能意识到我和她之间有着不一般的渊源,我就还有机会让她重新认识我,重新记起我们之间的故事。

    14、如果李慕婉永远都记不起你和依依,你会怎么办?

    王林低头看了看怀里睡熟的依依,指尖轻轻拂过女儿额前的碎发,又抬头望向李慕婉。

    “记不起,我就陪她重新认一遍。”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她忘了修魔海的热汤,我就每天炖一锅,看着她喝;

    忘了蛟龙皮内甲,我就再去寻更好的材料,亲手给她缝;

    忘了我们怎么看着依依长大,我就带她去后山看依依追蝴蝶,去药圃看依依学摘灵草。”

    “她不用急着想起,我可以慢慢说——说当年她喊我‘师兄救我’时的模样,说我为了买丹炉被追杀,她拿着丹药在洞府等我的夜晚,说我们第一次在修魔海看流星时,她偷偷许的愿。”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里曾挂着她给的玉简,如今虽不在,可那份牵挂早刻进了骨血里。

    “只要她还在,只要能守着她和依依,就算她永远记不起过去的王林,也没关系。”

    “我可以做她新的‘熟人’,做她身边靠谱的‘修士’,做依依的‘爹爹’,一点点走进她现在的日子里。”

    他低头笑了笑,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许,“总有一天,她会知道,不管记不记得过去,眼前这个王林,都会陪她走以后的每一步。”

    15、那她又拿出发情丹,你敢吃吗?

    王林的身子猛地一僵,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有慌乱,有无奈,却没有半分退缩。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沉得发哑,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只要她递过来,我就敢吃!”

    “当年在修魔海,她拿魂血做誓,我没犹豫就接了;后来她要炼丹,我闯险地找药材,也没怕过。”

    他垂眸,想起当年她拿着半成品天离丹时的模样,眼底软了几分。

    “她现在记不起我,或许这丹药在她眼里只是寻常之物,或许是她下意识的试探——可不管是哪种,我都信她。”

    “我怕的从不是她给的东西,是她眼里的陌生,是她离我越来越远。”

    他抬头,望向李慕婉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坦诚,“若吃了这丹药,能让她对我多一分在意,哪怕有风险,我也认。”

    毕竟,从修魔海第一眼看见她起,他对她,就从来没说过“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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