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话虽如此,他却不由自主地起身走向偏室。石门推开的瞬间,他看到李慕婉掌心悬浮着淡淡的金光,而那枚暖玉正躺在她膝头,与护灵玉的光芒交相辉映。

    “谁准你擅自动用护灵玉的?”雪珩的声音冷硬如旧,心底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他从未见过护灵玉能在人主动操控下散发光芒。

    李慕婉睁开眼,金光瞬间收敛:“它是我的东西,我为何不能动?”

    “你的东西?”雪珩冷笑,“若不是月儿需要,你连拥有它的资格都没有!”他伸手便要去夺护灵玉,指尖却在触碰到金光的刹那被弹开,手背竟留下一道浅浅的灼痕。

    雪珩瞳孔骤缩,月儿也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时脸色微变:“护灵玉……竟会主动护她?”

    李慕婉抚上胸口的玉坠,缓缓站起身:“它认我为主,自然护我。雪珩,你若再强行干预,下次被灼伤的就不止是手背了。”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雪珩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灼痕,又看向李慕婉眼底那抹不再掩饰的锋芒,心头第一次生出一种失控感。这个他一直视作工具的女人,似乎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兽吼。整座冰洞剧烈摇晃起来,石壁上的冰棱簌簌坠落。雪珩脸色剧变:“是极渊的妖兽!它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话音未落,一道裹挟着岩浆的烈焰已撞破洞顶,火鳞蛟巨大的头颅探了进来,猩红的竖瞳死死锁定着李慕婉:“小丫头,拿了我的火髓,还想躲在这冰窟窿里苟活?”

    雪珩立刻将月儿护在身后,灵力暴涨:“孽畜!找死!”

    李慕婉却在此时向前一步,掌心的护灵玉骤然爆发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璀璨的金光。她望着火鳞蛟,声音清亮:“极渊的账,我还没跟你算。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金光如潮水般涌向火鳞蛟,竟硬生生将它逼退了数尺。雪珩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他从未想过,这枚被他当作“温养工具”的护灵玉,竟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而这份力量,只属于李慕婉。

    火鳞蛟被金光灼得怒吼连连,李慕婉却没有停手。她第一次主动掌控这份力量,护灵玉的金光在她掌心流转自如,与她残存的灵力交融成一道金色长鞭,狠狠抽向火鳞蛟的头颅。

    “这不可能……”雪珩喃喃自语,看着那个在金光中挺直脊背的身影,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看错了她。这个从极渊死里逃生的女人,从来都不是任人摆布的蝼蚁,而是一头正在觉醒的凤凰。

    冰洞内,金光与烈焰碰撞出刺目的光芒。李慕婉迎着火鳞蛟的咆哮,眼底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这雪山的禁锢,这工具的命运,从今天起,该由她自己改写了。

    金色长鞭抽在火鳞蛟头颅上,炸开一片灼热的金芒。火鳞蛟吃痛怒吼,巨爪带着岩浆横扫而来,冰洞顶部的冰层应声碎裂,无数冰棱砸落如雨。

    “月儿小心!”雪珩将月儿紧紧护在怀里,灵力凝成冰盾挡住坠落的碎冰,余光却不由自主追随着那道在烈焰中穿梭的身影。李慕婉的动作不算娴熟,却异常果决,护灵玉的金光在她周身流转,竟将火鳞蛟的烈焰一次次逼退。

    “这护灵玉……竟有如此威力?”月儿靠在雪珩怀里,望着那片璀璨的金光,轻声喃喃。她忽然想起雪珩曾说过,这玉是三百年前从一处上古遗迹中寻得,只知能温养灵力,却从未见它爆发出这般力量。

    李慕婉越打越勇,掌心的金光与膝头的暖玉相互呼应,竟隐隐生出一丝暖意。她发现每当火鳞蛟的烈焰靠近,护灵玉便会自动生出屏障,而她的灵力顺着金光注入长鞭,竟能灼伤这皇阶妖兽的鳞片。

    “小丫头找死!”火鳞蛟被彻底激怒,巨口一张,一道岩浆火龙直喷而出。

    李慕婉瞳孔骤缩,护灵玉的金光瞬间凝聚成盾,却在火龙撞击的刹那剧烈摇晃,她喉头一甜,竟被震得后退数步。

    就在这时,一道冰蓝色的灵力突然从侧面袭来,与金光合力将火龙绞碎。

    李慕婉转头,只见雪珩不知何时已将月儿安置在安全处,此刻正站在她身侧,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冰盾:“别硬撑,这孽畜皮糙肉厚。”

    他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配合。李慕婉愣了愣,随即握紧掌心的金光:“你护好月儿。”

    两人一左一右,金光与冰蓝灵力交织成网,竟硬生生压制住了火鳞蛟的攻势。

    雪珩越打越心惊,他发现李慕婉对护灵玉的掌控越来越熟练,甚至能预判他的灵力轨迹,两人的配合竟默契得仿佛演练过千百次。

    “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火鳞蛟被金光与冰棱双重夹击,鳞片焦黑脱落,终于露出了惧意。它嘶吼一声,转身便要撞破冰洞逃向极渊。

    “想走?”李慕婉眼中寒光一闪,护灵玉的金光骤然暴涨,化作一道金色锁链,狠狠缠住了火鳞蛟的尾鳍。

    雪珩立刻会意,冰蓝色灵力凝成冰锥,精准地刺入火鳞蛟腹下的逆鳞。

    “嗷——!”火鳞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冰洞中央,激起漫天冰雾。它挣扎了几下,最终无力地垂下头颅,彻底没了气息。

    冰洞内终于恢复平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李慕婉看着掌心渐渐黯淡的金光,忽然脱力般坐倒在地,雪珩伸手想扶,却在触及她衣袖的刹那顿住,最终只是收回手,声音有些干涩:“你……没事吧?”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问她是否安好。李慕婉抬头看他,只见他眼底的冷漠早已散去,只剩下复杂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她摇了摇头,刚想说话,却见雪珩忽然转身走向月儿,脚步比以往快了几分。

    月儿迎上他的目光,轻轻笑了:“你看,我就说她是希望。”

    雪珩蹲下身,为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他没有回头看李慕婉,却轻声道:“侍女已备好伤药,你……去处理下伤口。”

    李慕婉望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胸口那枚重新恢复温润的护灵玉,忽然笑了。

    或许这雪山的禁锢尚未解除,或许她与他之间仍有隔阂,但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至少,她不再是那个只能任人摆布的工具。至少,这护灵玉的光芒,终于为她自己而亮。

    火鳞蛟的尸体在冰洞内渐渐冷却,空气中弥漫着岩浆灼烧后的焦糊味与冰雪消融的湿气。

    李慕婉靠着石壁调息,护灵玉的微光在胸口缓缓流转,修复着刚才硬接火龙时震伤的经脉。

    雪珩安置好月儿,转身时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顿了顿,终究还是让侍女将伤药送到了偏室。

    “按时上药,护灵玉若出了差错,没人能再压制月儿的寒毒。”

    他留下这句硬邦邦的话,转身便回了主室,只是脚步间的紧绷似乎松了些。

    李慕婉看着药碗里泛着暖意的药膏,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这是雪珩第一次用“嘱咐”而非“命令”的语气对她说话,哪怕理由依旧与月儿有关,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夜里,她正借着月光涂抹伤口,偏室的石门又被轻轻推开。这次进来的是月儿,她手里捧着一个木盒,脚步比上次稳了许多:“火鳞蛟的内丹……雪珩让我送来给你。”

    木盒打开,一颗鸽蛋大小的赤红内丹静静躺着,散发着灼热的灵力。李慕婉挑眉:“他会这么好心?”

    “是他亲手取的内丹。”月儿将木盒递到她面前,眼底带着真诚的暖意,“护灵玉认主后需要灵力滋养,这内丹最适合不过。他嘴上不说,心里却知道……这次是你救了我们。”

    李慕婉看着内丹,又看向月儿眼底的坦荡,忽然笑了:“你们倒会算,用一颗内丹就想抵消我闯极渊、斗妖兽的债?”

    话虽如此,还是伸手将内丹收了起来。

    月儿见她收下,松了口气似的笑了:“雪珩就是这样,三百年都没改过来。当年我寒毒初发,他明明为了寻药在雪山里冻了三天三夜,回来却只会说‘药找到了,别死’。”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他不是冷漠,只是怕太在意了,失去时会撑不住。”

    李慕婉没接话,指尖捏着那颗温热的内丹,忽然想起雪珩方才与她并肩作战时,冰蓝色灵力总是下意识地将她护在身后。

    或许月儿说得对,这个男人的温柔都藏在坚硬的冰层下,只对在意的人显露。

    第二日清晨,雪珩推开偏室门时,看到的便是李慕婉盘膝而坐,火鳞蛟内丹悬浮在她掌心,与护灵玉的金光相互缠绕。

    内丹的赤红灵力正一点点被护灵玉吸收,金光比昨日亮了许多。

    “进展倒是快。”他站在门口,语气听不出情绪,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催促她出去。

    李慕婉睁开眼,掌心的金光与内丹同时收敛:“托你的福。”

    雪珩的耳根微微泛红,转身时轻咳一声:“今日起,你不用待在偏室了。主室隔壁有间暖阁,灵力更充裕。”

    李慕婉愣了愣,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忽然觉得这雪山的寒气,似乎真的开始一点点消融了。

    暖阁里果然暖意融融,石壁上还镶嵌着能聚灵的夜明珠。

    李慕婉每日炼化内丹、温养护灵玉,偶尔会看到雪珩陪着月儿在洞外的雪地里散步,两人的身影在漫天风雪中依偎在一起,竟有种岁月静好的温柔。

    她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下去,直到半月后,护灵玉突然剧烈发烫,金光穿透暖阁,在冰洞上空凝成一道巨大的金色符文。

    雪珩与月儿赶到时,正看到李慕婉悬浮在半空,护灵玉的金光与她周身的灵力交织成茧,而那枚暖玉与火鳞蛟内丹正围绕着光茧旋转。

    “这是……突破的征兆?”月儿震惊地捂住嘴,“她要从化神境晋级了?”

    雪珩望着那道越来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