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转口又问:“多久走?”

    陈昼言的决赛演唱会在月末,她得催着俞之快点启程。要是错过了最佳时机,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

    “我工作特殊,需要跟队回京,温三小姐不介意的话,可以一同。”

    温栗迎点点头,能避免和俞之两人独处,她乐不得:“当然不介意,能和人民警察同路,是我的荣幸。”

    不难看出,是丝毫没走心的一句。

    在她心里恐怕警察这工作估计还比不上那个娱乐圈破卖唱的体面,俞之脸色有些沉冷。

    “嗯。”俞之面上没和她多纠缠。

    继续道:“据我所知,温三小姐的社交圈都在港岛,生在这、长在这。”

    “…你是想劝我不要去京平,还是想问我跑那么去干嘛。”

    她不想听,也不想答,没好气地瞪了俞之一眼。

    “温三小姐想多了。”

    俞之起身,走到温栗迎面前。

    温栗迎缩在椅子上,任男人的手跨过她撑着桌沿,俞之附身靠近,她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下,雄性荷尔蒙蔓延、逼近,很重的压迫感随之而来。

    “我的意思是,人生地不熟,你认识的只有我,我想对你做什么,你都得受着。”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醇浓得像酒酿,故意想吓吓她。

    他会做什么。

    他能做什么。

    只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他做不了什么的吧…

    船到桥头,温栗迎要是这时候退缩了,未免太丢面子。

    四目相撞,谁也没偏。

    她的眼睛澄亮得过分,映着光,呈现着琥珀一般的茶色。

    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一看就没见识过这社会的险恶,居然敢贸然和一个见面五次不到、体型悬殊如此之大的陌生男人走。

    突然又想起昨天她在酒店做了什么,俞之喉咙发涩、眉头压低。

    也是,还有什么是她不敢的。

    “今天晚上的航班,十五分钟之后出发去机场。”

    他故意把时间说得很紧迫,或许只想看一眼她的低头服软。俞之也觉得自己无聊,但看向温栗迎的眸子沉得更深——

    他一挑眉,是最后的确认,从他嘴里说出来,更像是挑衅。

    “怎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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