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不敢提‘阮’这个字,毕竟那晚提及的人,被江时胤打了不说,还轰出京城了。《福尔摩斯式推理:半芹文学网

    他们也说的小心,“这是换目标了?”

    有人给江时胤倒了茶水,听到这话,小声讨论了一句,“那眼光是不怎么样?估计得被白玩。”

    “那是她活该。”唐锌和江时胤关系近多了,别人不敢说的,他还是能说一两句的,“自以为是,觉得自己会钓人的手段,却不知道在我哥面前不够看的,摆我哥一道,我们懒得计较放她一次,她自己作死就怨不得别人了。”

    这京城谁不知道,唐锌小少爷把江时胤当亲哥,还是哥控。

    而这些年,也没人能让江时胤不痛快,他自然讨厌姓阮的那位。

    “唐小少爷喝点菊花茶吧,消消火。”

    而江时胤一直没开口。

    修长的手指捏着茶杯,神色倦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阮姿发现,美食也要和喜欢的人吃,才好吃。

    她已然是坐不住了,准备找个借口溜了。

    这时,张昊问她:“阮医生还没有男朋友吧?”

    阮姿没吭声,手已经拿上了旁边椅子上放着的,自己的帆布包。

    “其实阮医生长成这样,还是趁着年纪轻,早点找个精英嫁了,生个儿子,人生就稳妥了。”

    “医生这个职业说出去高大上,但很辛苦,挣的钱也不多,说白了也是个底层服务业。”

    “像我们,每天接触的都是高端人群,也不会想着哪天有医闹的烦恼。”

    “你这么漂亮要是被患者杀死了,那就太可惜了。”

    阮姿的拳头硬了。

    你最好是一辈子不生病哦。

    傻逼。

    张昊还沉浸在自己的‘演讲’里。『最火热书籍:山雷阁

    “不如你跟我试试,如果我们各方面都合拍的话,我也不介意为你留在京城,或者你不做医生,跟我去华尔街,我在那边是有住处的,也养得起你和孩子。”

    “……”

    阮姿实在是坐不住了,“我去个卫生间。”

    “你去卫生间拿包做什么?”

    “换卫生巾。”

    “……”

    ……

    阮姿压根就没往卫生间走,但大门正对着他们那桌,所以她悄悄到前台,问问有没有别的门能出去。

    还没张嘴,就被拉走了。

    她闻到了那股独属于他的清冽味道,便没挣扎。

    由他拉着到了后门的小院子。

    阮姿的手腕被放开,男人靠在墙壁上,点了支烟。

    阮姿弯了弯唇,往他面前走了一步靠近,故作不懂,“江少把我拉到这里来做什么?”

    江时胤吐出一口烟圈,居高临下的垂眸掠她一眼,“离他远点。”

    “为什么?”

    江时胤用指尖捻灭烟头,丢到旁边的垃圾桶上。

    他嗓音淡漠,“孩子还在医院病着,阮医生倒是有闲情逸致来约会。”

    他并未回答,阮姿也不在意,她梳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笑了笑,“江少怎么这么清楚我的事情?连我有孩子都知道。”

    她说着,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江少一直拒绝我,是不喜欢有孩子的女人吗?”

    男人的黑眸似乎暗了几分,察觉到不对,陡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开。

    随后转身离开,留下一阵冷意。

    阮姿看了眼被握出红痕的手腕,揉了两下,没追上去,转身从后门离开。

    来之前她并不确定利用张昊能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无巧不成书。

    既然如此,她也不会回去面对张昊那个恶心的人了。

    *

    江时胤顺势去了趟卫生间,过了好一会儿才洗手出来。

    不想和张昊迎面碰上。

    但脚步未做任何停留,直接当他是空气,继续往前走。

    张昊却伸手拦住。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江少嘛。”

    江时胤倒是停下了脚步,他比张昊高出一个头,很轻易的睥睨他。

    没开口说话,神色冷漠。

    惯常的散漫都消失不见。

    张昊其实还是有些怕江时胤的。

    毕竟那个时候,他是真的要把自己打死的。

    若不是从旁得知,那个肥妹消失不见了,他还真不敢回来参加校庆,甚至去和太子爷一个饭桌上吃饭。

    “真是可惜,江少为了她做了那么多。”

    张昊是鲜少知道阮姿和江时胤关系的人。

    这件事让他生出极大的自信心,同时又生出极大恶意。

    江时胤。

    那是京城江家的太子爷。

    没有一处不完美的人。

    令女人向往,男人嫉妒的存在。

    却和一个肥妹上床了,还保持了两年的床上关系。

    叫他如何不兴奋。

    他想告诉全世界,江时胤没他们想的那么好。

    甚至可能心里扭曲。

    否则那么多美女他不喜欢,偏喜欢一个肥妹。

    更可笑的是,那肥妹居然还能悄无声息的离开太子爷,并且让太子爷记挂五年,身边都没再有过女人。

    “江少,我一直很好奇,你喜欢她什么?”

    江时胤开了口,嗓音如寒冬腊月的风,碰到都会见血的那种。

    “你最好是,闭好你的嘴。”

    张昊眼里快速闪过一道光芒,恶意肆意生长。

    “我知道她在哪儿。”

    *

    阮姿回到医院,距离阮安安睡觉还有点时间。

    进门就看到他坐在病床上,玩着一个魔方。

    阮安安很喜欢玩魔方,小手都拿不全,却总是有时间就转。

    这点,应该是遗传。

    她记得江时胤也总是喜欢摆弄魔方。

    嘴角叼着一支烟,懒懒随意一靠,修长的手指转得眼花缭乱。

    “妈妈。”阮安安正好还原了三阶魔方,朝她伸手。

    阮姿快走了两步到床边。

    阮安安问:“妈妈今天可以给我睡前故事了吗?”

    “可以的。”

    阮姿把背后的手拿出来,“妈妈还给你准备了惊喜哦。”

    “哇!”阮安安看到蛋糕,一双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是草莓的吗?”

    “是的。”阮姿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小蛋糕。

    赵妈正准备离开,看到蛋糕问:“安安可以吃吗?”

    “吃两口没事的。”

    “那我先回去了。”

    “您路上慢点。”阮姿和赵妈说完,把叉子拿给阮安安,“可以吃两口哦,等安安彻底好了,就能吃一整个了。”

    阮安安很听话,只吃了两口,就把叉子放下了,他和阮姿说:“等我好了,我的生日蛋糕要一个大大的。”

    阮安安小时候不知道什么是生日,三岁的时候期待着生日可以有个大蛋糕,却查出了疾病。

    很多东西都只能少吃,或者一点不能沾。

    四岁那年,她只准备了一个小蛋糕,毕竟吃不了,搞一个大的也是浪费,也怕他看着嘴馋。

    只能看不能吃,是最痛苦的。

    “好,到时候妈妈亲手给你做一个三层的大蛋糕。”

    阮安安忽然有些难过,“妈妈,我真的能好吗?”

    “可以的。”阮姿抱住他,“妈妈一定会治好你。”

    不惜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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