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顾昭昭惊得后退半步,小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抵不过心头的诧异。[网文界的扛鼎之作:香风阁]

    这圆形玉台上面的纹路越来越多,周身萦绕的微光像是在缓缓流转,怎么看都透着股不对劲……

    她猛地低头望向小九刚刚画的地图,在石洞东边位置,有一个专门圈出的空白区域,写着圜丘。

    圜丘,那是古时候记载的祭天圆坛,专用于冬至日天子登坛祀天的礼制建筑,怎么会出现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石洞里面?

    顾昭昭呼吸瞬间更沉了几分,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向空地中央那座圆形玉台:“这个……好像就是地图上标注的圜丘祭坛。”

    “祭坛?”小九快步走了过来盯着那座玉台,眉头拧成了疙瘩,“可是地图上标着的圜丘,明明在石像鬼通道的反方向!”

    顾昭昭也有些疑惑,按地图上的方位标识,祭坛与石像鬼通道一东一西,中间隔着三道岔路和两处暗河,直线距离都足足有半里地,绝对没可能挨在一起的。

    可眼前这玉台的规制太像了,直径一丈余的圆形台面,边缘刻着密密麻麻的云雷纹,连台基下那三层逐级收分的石阶,都与“圜丘三成”的形制完全吻合。

    难道这地下石洞里还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圜丘祭坛不成?!

    小九压下心头的慌乱,抬眼望着不远处的玉台,低声道:“地图上说,祭坛后面藏着离开这里的密道。”

    “密道?”顾昭昭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连忙追问道:“你知道密道的入口和机关在哪里吗?”

    话刚说完,她就知道自己说了句废话。[玄幻爽文精选:梦琪阁]

    小九手里那残缺不全的破地图,不会告诉他那么具体的消息。

    果不其然,男人摊开空空如也的双手,苦笑道,“就剩这一句,后面的字全烂没了。”

    她就知道会这样!

    顾昭昭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目光重新落回那座玉台上。

    刚刚她靠近的时候,台面上的纹路似乎是亮了一下,如果这玉台真的是和圜丘祭坛有关,那异动肯定不是无故出现的,密道的线索,一定藏在这上面!

    她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安排道:“我们分头找一下线索!你去检查台子周围的地方,我去看一下台面,只要是有异常的地方都要记下来!”

    “好!”

    顾昭昭蹲在玉台旁边仔细观察着,只见玉面上的纹路交织成网,像夜空中的星宿排布,最中央的位置刻着个极小的“离”字,正泛着淡淡的红光。

    “这东西,看着像星象图啊……”顾昭昭小声嘀咕。这星象还是狸九灵硬逼着她学的,说以后准能用得上。

    她当时还在心里吐槽,觉得这技能太没用,平常给人看事儿,哪儿用得上这么深奥的东西?光看生辰八字和面相,差不多就能摸个八九不离十。没想到,今天这星象学还真派上用场了!

    她在那个“离”字周围摸了摸,还真发现了不对劲。这个字下面的玉面温度略高,跟周围冰得扎手的玉面完全不一样,摸起来手感也略显粗糙。

    她试着轻轻按了一下,只听咔嚓的一声轻响,玉盘下方传来细微的机括转动声,那块刻着“离”字的台面竟缓缓向上凸起,托出一枚圆环状的玉石。

    这玉石不过成年人的手掌大小,但玉质却莹润得惊人,白如凝脂,内里像是有流光婉转,细细看去好像是揉碎的星子在玉髓里流转,十分奇异。

    就在这时,一股陌生的念头猛地钻进脑海,像有人在耳边低声说话:“取下它,这本就该属于你。”

    顾昭昭浑身一僵,意识像是被裹进了一层薄雾,耳边的低语渐渐清晰起来:“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

    她双眼发直,伸手拿下了那块玉环,鬼使神差的塞进了衣服口袋里。

    下一刻,小九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你有发现其他东西了吗?”

    顾昭昭瞬间清醒过来,她低头摸了摸口袋里的玉环,突然浑身发冷。

    她刚才,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刚刚那股强烈的“占有欲”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想法!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忽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听起来,似乎是石像鬼通道的方向,石手交织的网竟被什么东西撞得裂开缝隙,紧接着,便是血蚺母那标志性的、黏腻的爬行声。

    “不好,它追来了!”小九拔高声音提醒道。

    顾昭昭愣了下,不是,那血蚺母怎么还追着人杀啊!这是无论如何都不想放过他们了?!

    两人说话间,血蚺母的脑袋竟然已经硬生生撞开了石手交叠的缝隙!

    鳞甲摩擦石壁的刺耳声响里,猩红的信子带着腐腥气疯狂吞吐,两颗弯钩似的毒牙上挂着粘稠的黑液,一滴滴坠落在青石板上,腐蚀出无数个冒着白烟的小坑,连石屑都化作了黑灰。

    顾昭昭和小九飞快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都看出了两个字:完了!

    现在两人几乎可以说是手无寸铁,那血蚺母又实在太强,根本不是人力能能抗衡的。

    “退!”小九猛地拽了把顾昭昭的胳膊,两人踩着满地碎石飞快的往后退去。

    可没走两步,后背就撞上了祭坛边缘,身后是冰冷的玉台,身前是步步紧逼的巨兽,现在已经是退无可退的死局。

    顾昭昭转头看向身边的人,突然冒出来一句:“要不,你现在说说遗言?”

    “呵,”男人几乎要被气笑了,“我说了遗言,你能活着帮我把遗言带出去吗?”

    顾昭昭扯了扯嘴角,没再接话。

    她是真没想到,她竟然会栽在这个地方,还要跟一个她之前还恨得牙痒痒的人死在一起。

    就在这时,血蚺母那双竖瞳猛地收缩,庞大的身躯骤然压低,它要扑过来了!

    顾昭昭甚至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腥气裹着剧毒的味道,眼看着血盆大口离自己不过丈远,身后的玉台却突然嗡的一声震颤起来!

    刺眼的红光猛地从玉台表面迸发,原本黯淡的星象纹路瞬间亮起,连周遭的空气都跟着灼热起来。

    而随着红光的亮起,血蚺母扑击的动作猛然顿住,庞大的身躯竟往后缩了缩,信子吞吐得愈发急促,像是在惧怕这突如其来的红光。

    “这什么情况?”小九满眼惊愕地盯着那发光的玉台。

    顾昭昭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是星象图在发光!

    她来不及细想,手脚并用地往玉台上爬,见小九还愣在原地,她提高了声音,催促道:“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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