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柔柔双手揪着睡衣的衣领,不让程阳把她的睡衣给脱了。

    “喂,我说,你能不能清醒清醒下?”柳柔柔凝望着程阳兴奋又激动的双眼说道。

    “清醒?我现在很清醒呀!”程阳见柳柔柔严防死守着她的睡衣,他没有执意地纠缠下去,直接扒拉着柳柔柔的睡裤,兴致勃勃地说道:“原来你喜欢穿着衣服来呀,嘿嘿,挺好的,这样生出来的小姑娘,估计会很聪明伶俐的。”

    柳柔柔满头黑线。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柳柔柔深深地觉得,程阳真的是疯魔了!

    而且,不仅程阳疯魔,常秋雨也跟着疯,大晚上的不睡觉,挑灯夜读地在想着未来小外甥女的名字。

    柳成军斜靠在床头上,疲倦地打了个哈欠,询问常秋雨,“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在忙什么?”

    常秋雨心情激昂地把她列出来的名字,拿来给柳成军看,“你觉得哪个名字好听?”

    柳成军匆匆扫了眼。

    什么妞妞、囡囡的,都是些小闺女的小名。

    他问常秋雨,“柔柔怀上了?”

    “没有呀!”常秋雨摇头。

    柳成军顿时无语了,“还没怀上,你激动个什么?”

    常秋雨理所当然地说道:“迟早都会怀上的嘛!我这也算是未雨绸缪了!”

    “那干嘛取得都是小闺女的名字?万一是个儿子呢?”柳成军再问。

    常秋雨笃定地说道:“肯定是小闺女!小程也喜欢闺女!”

    柳成军一脸的懵逼,“呃……这跟柔柔会生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有着什么必要的联系吗?”

    “没有多大的联系,但我相信柔柔肯定会生女孩!漂亮的小闺女!”常秋雨执着地说道。

    柳成军张了张嘴巴,最终还是选择闭紧了双唇,不打算跟常秋雨争执下去了。

    这争来争去的,他会更加的糊涂,还不利于他们夫妻俩的和谐关系。

    可常秋雨还是兴奋着呢,追问着柳成军,“小程都认为我的话保证都是准的,说我是金口玉言,还是圣旨,你认为呢?”

    “我认为?”我认为程阳这个小子可真会找对人说甜蜜话,把他的老婆给哄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的,但有些时候实话是不好拿出来说的,柳成军顺着常秋雨心里的意思,说道:“我认为,你不管说什么都是对的。”

    “哈哈!”常秋雨高兴得忍不住仰头大笑,“哎呀,小程就是有眼光!”

    “小程?”这又跟程阳有着什么半毛钱的关系?

    不应该说他有眼光吗?

    柳成军有些跟不上常秋雨的脑回路了。

    为了能够不让他们夫妻俩渐行渐远,柳成军直截了当地把常秋雨狠压在身下,来场亲密的夫妻运动。

    通过运动,把他们夫妻俩人重新给紧紧地捆绑在一起,达到心灵、肉丨体上的契合。

    到了隔天,常秋雨还炫耀似的跑到柳柔柔的跟前,对她说道:“你爸也认为你会生漂亮的小闺女呢!”

    “哈?”柳柔柔抬头看向了默默吃着早餐的柳成军,问:“爸,你也这么认定的?”

    柳成军干咳了几声,含糊说道:“其实对于我来说,生男生女都是一样的,只要孩子健健康康的就好。”

    “喂,老柳!你昨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常秋雨气恼地说道。

    柳成军尴尬地摸摸鼻子,语句不清地嘟囔了几句,然后快速地把早饭给吃完,从家里逃离开,免得再被常秋雨给揪住,说着昨晚上那些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话。

    等家里上班的上班的,回部队的回部队,程丽带着一脑子的迷糊,问柳柔柔,“你到底有没有怀上了的?我听得都糊涂了。”

    “没有呢!如果我有了,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柳柔柔拉着程丽的手,让她在自己的身边坐下。

    仔细看了看程丽的面色。

    蔫蔫的,眼神也有些无神。

    柳柔柔很是的心疼,没有绕弯子,直接问程丽,“姐,你跟舒方……还僵持着?”

    在柳柔柔和程阳跟着医疗队巡诊的那段日子,柳柔柔有时常写信给常秋雨,向她询问,程丽跟舒方的感情进程。

    舒方对程丽是真心的,不离不弃地努力打开程丽的心扉。

    可程丽呢,心中的那道坎,始终迈不过去。

    她是喜欢舒方,愿意跟舒方共度下半辈子的日子,但她厌恶自己,恶心自己,觉得自己配不上舒方。

    舒方对她越好,她内心中的自我厌恶感就更加的浓烈。

    程丽低垂着脑袋,双手搅动着自己的衣角,如蚊子般,呐呐地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些时候我巴不得舒方离我远远的,不要再搭理我,可他真的不来找我了,我心里就慌得厉害,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等他一出现在我的面前,看到他就好似在黑暗里见到的阳光一样,让我有种强烈的冲动,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不想他离开我,但……”

    “但你迈不过,你心中的那道坎,对不对?”柳柔柔叹了口气问道。

    “是!”程丽抬起头来,双眸跟柳柔柔对视,话语异常坚定地说道:“他怎么的好,我怎么能够自私地拖累他,让他跟着我一起跌入地狱里?不行!不行!他值得更好的女人配他,我配不上他!配不上他!”

    大颗大颗的泪珠子从眼眶里滚落下来。

    没过一会儿,脸庞、脖子,以及衣襟口都被泪珠子打湿了。

    柳柔柔拿着手帕给程丽擦眼泪,然后耐心地开导着她,说道:“哎,姐姐呀,好多事情其实没有这么复杂的,是你想得太多了。我相信舒方在你面前应该多次表态过,不管曾经的你遇到过什么糟心的事情,他对你的心,对你的喜欢,那是绝对不会变的。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的百般拒绝舒方对你的好,是在深深地伤害着舒方呢?估计他那边也会想着,他对你这么的付出,这么的包容着你,但你却用排斥的态度,排斥他的一切,不肯接受他的话,他会不会因此像你现在这样,深深地陷入自我的折磨当中呢?”

    “啊!”程丽倒是没有用这个角度,去想过舒方。

    一想到舒方会跟柳柔柔说得那样,此时此刻也在默默难受、伤心着,她的心脏就好似被人给狠狠地揪住了那般,疼得难受。

    但她又迈不过心中的魔障。

    程丽顿时就迷茫了,她不知道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了。

    柳柔柔提议说道:“姐,与其这样,你们俩个都痛苦着,不如找个时间,找个安静的地方,你们坐下来开诚布公地好好谈谈吧,让他知道你的内心,也让你知道他的心理想法。这人生苦短,看着几十年貌似很长的样子,但真的过起来,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你们干嘛要把宝贝的时光浪费在纠结上面呢?谈开了,说开了,俩人共同确定好接下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各自心理的纠结也就没有了。”

    “谈谈吗?”程丽犹豫着,她有点不敢跟舒方谈。

    “可不谈的话,你们再这样僵持下去,不管对谁都是不好的。”

    “让我再想想吧……”

    “不要想太久了,这种事情真的是越拖越不好的。”

    “嗯,我会尽快想好的。”

    可世事无常呀,还没等程丽想好到底要不要跟舒方开诚布公地坐下来谈话,舒方就出事了!

    他在公安局值班回来,路上看到有人在行凶,企图对一个下夜班回家的女同志不轨,他赶忙上前去阻止,解救女同志,但是对方是带有凶器的,又把这名无辜的女同志当成了人质,威胁着舒方,尽管最后舒方成功地把女同志给解救了下来,但他的腹部也被捅了几刀,伤到了脾脏,生命垂危,被推入了抢救室。

    听到这个消息,程丽当即就腿软了,站都站不稳。

    好不容易跌跌撞撞地跑到抢救室,医生却下了病危通知书,让家属随时做好心理准备。

    程丽当时那个后悔呀!

    哭得眼睛都肿成了核桃样子,睁都睁不开了。

    “是我害了舒方,是我对不起他!如果我早点答应跟他谈对象,他也不会精神不振,被匕首给伤到了……”

    但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时光是没有办法倒流的。

    程丽一天又一天地守在做了手术,但是迟迟却不见转醒的舒方病床前,用舒方对象的态度,每天给舒方擦身体,处理他的排泄物,不嫌脏,不嫌累地守着舒方,在短短的十来天里,她瘦了将近有二十斤,眼窝都深陷进去了,面色憔悴无比,不管常秋雨怎么用滋补品滋养着程丽的身体,舒方一天不醒来,她的身体就跟着一天天的颓败下去,就好似从花枝下采摘下来的花朵儿。

    没有了花枝给花朵儿输送营养。

    再怎么的珍护着花儿,这花儿迟早都会凋谢。

    程阳看着心疼,几次劝说着程丽。

    可程丽嘴上应得好好的,身体却仍旧在消瘦着。

    程阳很无奈,私底下跟柳柔柔说,“我姐这人看着温温柔柔的,其实骨子里执拗的很,现如今除非舒方能够脱离危险,清醒过来,不然我姐会继续摧残着自己的身体。”

    “这就是死结呀!”谁知道舒方会什么时候醒来呢?

    柳柔柔在没有任何办法的情况下,用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趁着程丽去了水房打水去,她坐在舒方的病床上,趴在他的耳朵边,对他说了些刺激,以及激励的话,“你再不醒来,我姐就要支撑不住了。她本来就不胖,因为担心你,在短短的几天内瘦了二十来斤,脸上的颧骨都突了出来,身上的肋骨也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迟早会垮下来。你之前不是很想打开我姐的心结,没有其他顾虑的接受你吗?她现在已经接受你了,在你的父母、亲戚朋友们面前都是以你对象的名义自称着的,只要你醒来,你就可以如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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