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叫你来!是你自己要来的!”

    “你这话说得我可不爱听,你可是我的亲妹妹,你就算不把我当一回事,可我这个做姐姐的却不能想着你这个妹妹。”

    “你!”卓淑雨说不过这个女人,眼圈都红了。

    卓淑雨的父母是忠厚老实的性子,看她们姐妹俩吵起来,他们是急得不行,一个劲地劝说着卓淑雨少说两句。

    一听这话,卓淑雨更加委屈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又不是我想跟她吵的,分明是她想跟我吵!”

    “我怎么吵了?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吵,一直都是秉持着关心妹妹的态度来的,是你没有良心,不仅不领我的情,还倒打一耙。”

    “我没有!”卓淑雨怒瞪着女人。

    女人指着卓淑雨凌厉的眼神,对着宿舍的其他人,委屈地说道:“看看我这妹妹,从小娇惯,性子就养得有些娇蛮。在家里时候,还有我这个姐姐让着,可到了外面,人人都是父母养的,凭啥就得要让着她呢?所以,如果今后她做了什么错事,惹到了你们,你们不用对她客气,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在学校里吃点亏,等从校园里出来,她就会吃更大的亏。”

    柳柔柔她们面色尴尬,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女人把话给说完了,没有久待,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满脸怒容的卓淑雨,她就扭着小蛮腰,拉着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的梁栋离开了。

    她一离开,卓淑雨就放声大哭了起来。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卓淑雨父母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柳柔柔看卓淑雨哭得眼睛都红肿了,递了手绢给她擦眼泪,“你现在越哭,她就会越高兴。”

    闻言,卓淑雨努力憋住眼泪。

    憋得脸蛋都通红了。

    “我不哭,我不能哭!”双手紧握成拳头,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卓淑雨才彻底把眼泪给止住了。

    不好意思地提起手中沾满泪水的手绢,卓淑雨对柳柔柔道:“等我洗干净了,晾干了,再还给你。”又很是郑重地向柳柔柔道了谢。

    柳柔柔摆摆手,“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卓淑雨嘴角翕翕的,她想解释刚才的事情,免得柳柔柔她们误会了她,可这话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又见宿舍的其他人都各忙各的,似乎对与她们无关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兴趣,卓淑雨憋在心里的话,就更加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柳柔柔扫了眼卓淑雨,看出她的困境,主动搭话,“刚才的那位女同志是你的姐姐?”

    除了想帮卓淑雨解围,柳柔柔也想大概了解下梁栋现在对象的情况。

    卓淑雨朝柳柔柔投去感激的眼神,“嗯,她是我的姐姐,不过是堂姐,每年能够见面的时间不多,就过年的时候,我们家会从乡下到市里来,向爷爷奶奶拜下年。从小,她就针对我,嘲笑我家是农村的,特别是在我得到长辈夸赞的时候,她更加的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这次高考,我考上了大学,她没有,对我就更加的排挤,当着长辈的面,说我迟早会被学校赶出去……”

    宿舍里的同学,有一半以上都是来自农村的。

    听了卓淑雨的话,跟卓淑雨有着共同经历的,纷纷主动开口,安慰着卓淑雨,“你别搭理你堂姐!农村的怎么了?没有我们这些农村人,在田地里辛苦的劳作,她这个城里人拿什么吃饭?空气吗?现在也不是旧社会,是人人都平等的新社会,没有谁比谁就特别的高贵!下次她要敢再来找你事,看我怎么怼她!”

    “就是!说话阴阳怪气的,刺耳的不行,谁愿意听呀!”

    “活该她考不上大学!”

    大家议论纷纷的,对卓淑雨堂姐的印象很是的差劲。

    卓淑雨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但她的父母却是露出不怎么赞同的表情来。

    因为这次柳柔柔主动帮卓淑雨解围,卓淑雨就把柳柔柔当成了她在大学里认识的第一个好友,俩人同进同出的,关系很亲密。

    柳柔柔也因此从卓淑雨那里,知道了梁栋对象更多的信息。

    她堂姐名字叫卓淑兰,比卓淑雨大了三岁,在梁栋之前已经交往了三个对象,这三个对象还是明面上,大家都知道的,至于私下的,那就更多了,私人生活有点混乱,而会跟梁栋交往,是比较远房的亲戚介绍的。

    卓淑雨还说,“堂姐的对象是个老实人,跟我们这些亲戚来往时候,他都是不爱说话的,但对我堂姐倒是挺宠的,不管我堂姐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他都会答应,就好比这次的高考,他原本是有希望考上大学的,可就因为我堂姐的无理要求,在考试时候故意空了一大半的题,陪着我堂姐落考,我这边亲戚们都觉得蛮可惜的,就是当初给他们做介绍人的远方亲戚,她也觉得不好意思,跟梁栋说了,如果跟我堂姐实在相处不下去,那就分手吧,她再给介绍个好的,可梁栋是个实在人,说无缘无故的分手,对堂姐的名声不好,还帮堂姐说了不少的好话,说堂姐只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心肠实际上是不坏的……我这边的亲戚都很可惜梁栋,觉得他这个人心太好,还特别的老实。”

    柳柔柔本来对梁栋的感观跟卓淑雨一样。

    忠厚老实,心肠又软,主见是有,但不坚定,特别的好欺负。

    可听了卓淑雨的话,柳柔柔的心里莫名涌上了怪异的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柳柔柔在私下跟程阳说了她的感受。

    程阳道:“我跟你的感观差不多,一个人再怎么的忠厚老实,没有脾气,可不至于没有脾气到连自己的前程都可以不要,甚至到了无所谓的态度。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当时干嘛还要报名高考?直接不参加不就成了吗?可他选择了报考,这说明他的心里还是有事业的欲望,心中还是有抱负的。”

    “那是说,他对卓淑兰是真爱?爱到为了她可以牺牲所有?”柳柔柔在说完这话,又很快摇头,“梁栋在上个婚姻,受到了很大的伤害,这个伤害是永久性的。一般人遇到这种事情,多多少少会对情感、婚姻的事情有着很大的抵触,戒备心会特别的重,梁栋却表现得跟初尝情爱的愣头小子一样……这,这也太违和了点,透着股不寻常的气息,特别是我大哥还曾经看到过他跟平时时候,不同的一面。”

    “如没有必要,你不要跟这个梁栋有任何的接触。”程阳突然开口,表情肃穆地叮嘱着柳柔柔。

    “哈?”柳柔柔一时间没有跟上程阳的脑回路,脸上透满了讶异,“怎么了?”

    程阳不是很确定地说道:“虽然这个梁栋跟我们没有太大的牵扯,唯一有联系的就是他前面的妻子朱巧巧,但因为最近梁栋这个人的名字,总是时而地撞进我们的谈话当中,朱巧巧在前世时候,跟你又有着碰瓷的瓜葛,我担心梁栋会跟你前世的死因,有着什么关联。”

    “他?”柳柔柔皱紧了眉头,“可能吗?”

    柳柔柔实在想不出,梁栋会跟她前世的死因有着什么联系。

    “不管可能不可能,还是小心为上。”

    “好吧。”

    俩人的谈话才过去没几天,卓淑雨突然向学校请假了。

    因为卓淑雨跟柳柔柔比较要好,在她离校之前,她把自己请假的原因跟柳柔柔说了,“我堂姐死了。”

    “啊!死了?你堂姐死了?”柳柔柔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珠子,“怎么就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是意外,还是被谋杀的?”

    卓淑雨摇摇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怎么的清楚,是我妈过来跟我说这事的,让我向学校请几天假。出意外,大概也就昨天的事情吧,堂姐这几天都没有回家,起初家里人都是没在意的,因为我堂姐在外面的朋友很多,时不时地就会到朋友家住上几天,家里人都已经习惯了,现在又交了对象,跟梁栋是准备要结婚的,十天半个月不回家,家里都不会觉得奇怪,还是梁栋跑过来说,他已经两天没有见到堂姐了,又去堂姐经常去的朋友家问了问,朋友也说堂姐这几天没去她们家,家里这才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劲,跟着一起找。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堂姐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连忙去公安局报了警,在昨天公安局来人了,让家里去附近的河边认尸体,说根据外貌象征,以及身上的衣服,极有可能就是消失不见的堂姐。家里赶过去一看,还真的是堂姐……”

    “所以,你请假是回家奔丧吗?”柳柔柔再问道。

    卓淑雨叹了口气,说道:“估计是没有这么简单的,我妈偷偷跟我说,堂姐的后脑勺上有伤,不知道是不小心掉进河里碰到的,还是在掉进河里之前被人故意砸伤的,公安局那边正在调查。”说到这里,卓淑雨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烦躁,“我开学的那天,堂姐不是过来学校了吗?大家又都是看到我跟堂姐有冲突,公安局那边很有可能会找我了解情况,询问我这几天的活动范围。”

    柳柔柔听了,就道:“你最近都在学校里,又都没有出去过,大家都是看到的,我跟你接触的又比较多,如果需要我为你作证的话,我随时都有时间的。”又宽慰着卓淑雨,别把这事太放在心上,“过几天就是期中考试了,你别因为你堂姐的事情影响到了,没有做过的事情,你压根就不用烦躁,坦坦荡荡的面对就行。”

    “嗯,我尽量。”卓淑雨点点头,心情明显比刚才好上不少。

    松卓淑雨出了校园,看她跟着她妈回家,柳柔柔转身过去找程阳,把卓淑兰突然暴毙的事跟他说了。

    程阳思忖了下,紧跟着催促柳柔柔,“我们也请几天假!”

    “请假?”柳柔柔不解。

    程阳边走边说道:“总觉得卓淑兰的暴毙透着不寻常的阴谋,或许会跟梁栋有着撇不开的干系,我去找舒方询问下案件的进展,卓淑兰死在他的管辖区内,案件内情他应该是再清楚不过的。至于你的话,这几天都在家里,陪着妈和姐,哪里都不要去!”

    言语里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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