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精心准备的杀局

    同时也让五皇子看清楚现实,除了紧紧依靠他高松,别无他选!

    一个清晰而周全的计划,在他脑中逐渐成形。【巅峰修真佳作:春秀阅读】墈風雨文学 哽薪蕞全

    此事牵连甚广,需调动多方力量,更要把握好时机。

    就在这时,书房门又被轻轻叩响。

    “阁老,厨下送了些夜点过来。”

    出声的是侍候书房的老仆高福的声音,语调恭谨。

    高松本想挥手让他退下,但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

    他平时还是喜欢吃点东西,这能很大程度平复心绪。

    “进来。”

    高福端着一个精致的红木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是一只莹白润泽的玉碗。

    碗盖未开,已有丝丝清甜馥郁的灵气混合着食物香气透出。

    纵使他是修士,早已辟谷,但口腹之欲、声色之享,往往与权力地位相伴相生。

    到了高松这般地位和修为,日常饮食已非为了果腹,而是身份的彰显,是品味与格调的延伸。

    正所谓是,纵有仙家五朝炁,难忘人间二两尘。

    “阁老,这是用玉髓芝为主料,辅以清心莲子和晨露熬制的‘碧髓羹’,最是安神补气。”

    高福轻声介绍道。`晓/说^C′M\S· +唔*错~内.容`

    高松“嗯”了一声,拿起碗边搁着的灵玉勺,正准备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但门外又有人前来禀报事务。

    一个中年男子快步走近,躬身行礼:“阁老。(热血历史小说:月雪读书)”

    此人名叫高禄,名义上是府中管事,实则是高松心腹,专门负责一些隐秘情报的收集和传递。

    最近被他安排在他儿子高友坤身边,算是看管着他。

    “何事?”高松抬眼看去。

    “禀阁老,”高禄压低声音:“昨日,公子去了城西的松雅轩。”

    高松眉头一挑。

    松雅轩是他高家的一处产业,环境清雅隐秘,常用来招待一些不便公开露面的客人。

    高友坤去那里不奇怪,奇怪的是高禄特意来报。

    “他在那里遇到了妙音阁的宁沐竹圣女。”

    高禄继续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

    随后就将自家公子隔墙当舔狗的事情大致描述了下。

    饶是高禄训练有素,说到此处,脸上也难免露出一丝尴尬。

    自家公子这追女人的方式,实在是太过别致,也太过跌份。

    高松听着,脸上的肌肉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小±说??宅* ?免??费D?<阅?.读#~

    但其实这并不是他前来汇报的关键,关键是他知道妙音阁这个势力的一个处境很是微妙。

    而且可能涉及到了镇北王世子,所以特意前来禀报。

    这无意间的情报,他知道,对高松来说,可是很重要的!

    果然,高松听了之后,眼神微动,显然是这个消息对他很有用。

    这进一步的确认了他心中原本不够肯定的推测,如今也算是彻底坐实了下来。

    但转念,高松只觉得一股恼火直冲顶门。

    被一个女人拒之门外,不思离去,竟还做出如此卑躬屈膝、贻笑大方的举动!

    被人拒之门外,还在那隔墙吹奏什么凤求凰?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他高松的儿子,当朝首辅的独子,竟为了一个女人如此自轻自贱!

    “逆子!!”高松猛地一掌拍在坚实的紫檀木书案上。

    高禄将头埋得更低,不敢出声。

    高松胸口起伏几下,强行压下那股恨不得立刻将高友坤抓回来打断腿的冲动。

    他现在没工夫跟那个废物儿子置气,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去,”他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把那逆子给我绑回来!关进院子,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踏出府门半步!若是看管不力,让他再跑出去丢人现眼,我唯你是问!”

    最近是多事之秋,他即将有大动作,绝不能让高友坤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在外面胡闹。

    万一撞到什么枪口上,或是被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是!属下明白!”高禄连忙应下,快步退了出去。

    书房内重新恢复寂静,但高松心头的烦躁却并未随着高禄的离去而消散,反而更盛了几分。

    等人走后,他目光重新落到桌上的汤羹。

    本该是令人心神宁静的滋味。

    然而,他只尝了一口,眉头便紧紧皱起,随即“啪”地一声,将勺子重重放回碗中,溅起几点羹汤。

    “放糖了?”高松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

    高福感受到气氛的凝固,吓得一哆嗦,连忙躬身:

    “回阁老,老奴知道阁老不喜甜,不敢放糖,只是按方子,加了一点点木糖醇提味。”

    “木糖醇?”高松烦躁地打断他:“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下任何甜腻的东西!”

    他本就心绪烦躁,此刻这点微不足道的“甜味”仿佛成了引子,将他积压的怒火点燃了起来。

    高福脸色发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阁老息怒!老奴老奴知错了!下次一定注意!”

    看着跪在地上惶恐不已的老仆,高松深吸一口气,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

    他也并非是喜怒会随意形在面上的人,也就是眼前人值得信任,所以下意识的泄露了心绪。

    “起来吧。”高松挥了挥手,语气缓和了些:“东西都拿下去吧。”

    “是,是。”高福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出去。

    书房内,再次只剩下高松一人。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指尖揉捏着隐隐作痛的眉心。

    短暂的失态之后,是更深沉的冷静。

    方才的烦躁,与其说是因儿子高友坤的愚蠢丢人行为而动怒。

    倒不如说是内心深处隐隐的,那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确定性所带来的情绪外显。

    微微闭眼调息一会之后。

    他才铺开一张特制的、带有微弱防御禁制的信纸,提笔蘸墨,开始书写。

    这封信,得连夜分别送往几个关键人物的手中。

    他必须得在陈煜那个小子猝不及防间,先扼制住他的行动和野心。

    不然等他那镇北王老爹真回来了,那事情就麻烦了。

    呵而眼下,他脑海里那个周全的计划,靠着自己当前的权柄和影响力,即日就可以展开成型。

    杀对方一个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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