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波斑的嗓音就从头顶传来:“为什么躲着我?沙罗。”

    她愣了一下,仰头一看,斑的面容就在不远处,那墨黑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眼底有她轮廓的倒影。

    沙罗微吸一口气。

    糟了,她还想着躲开宇智波斑呢,结果运气却如此差劲,竟直接在这里和人家撞个正着。

    不,依照宇智波的邪恶阴险程度,应当是斑故意在此地等着捉她才对。

    宇智波斑正用一种思虑的眼神望着她,仿佛在洞察她的心思。沙罗紧张了起来,嘴硬道:“你说什么?我在躲着你?没有啊。你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会让我怕到退避三舍,故意绕道。”说完,还附带一声不屑的冷哼。

    “是这样吗?”斑扫了一眼沙罗身后的忍猫,“我还以为,你是不想面对我,所以故意躲开了。”

    沙罗的身子一僵,她硬着头皮说:“有什么不好面对的?我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区区一个斑,还想吓退我吗?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斑说:“你也要去庆典吧。一起吗?”

    沙罗撇开头:“不要。我们既不是兄弟,也不是朋友,没有理由那样做。”

    斑想了想说:“我不认识去庆典的路,让我自己过去的话,恐怕会迷路。沙罗,能麻烦你给我带路吗?”

    明明只是相当普通的一句话,但是这句话是宇智波斑说的,沙罗却莫名感到了暗暗的舒畅。被强者求助,远比被弱者求助要来的爽的多!

    但沙罗是谁?她可是千手一族的“银发的沙罗”、“灶膛守望者”、“料理杀手”、“饭桌投毒人”、“绝命毒师”——她绝不会如此轻易地就满足宇智波斑!

    “你会迷路啊?”沙罗冷笑起来,“那你求我帮忙啊,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斑:……

    沙罗还真是不客气。

    他笑了笑,说:“好。我请求你帮我这个忙——和我一起去新年的庆典吧。”

    没有以往的傲意,也没有冰冷与疏离。沙罗面前的斑,就像是褪去了从前在战场上、在忍者前的坚硬外表,展露出了沙罗所没有见过的一面。

    沙罗有些愣住了。

    宇智波斑…竟然真的求她帮忙啊?

    虽然不是那种可怜兮兮的恳求,但能让斑说出求助之辞,这已经是世间难得了。

    一种奇怪的满足感涌了上来,沙罗扬唇一笑,说:“好,那我就勉为其难带你过去吧。你跟我来,别走丢了。要是你跟丢了,我可不会去找你。”

    斑说:“好。”

    两人并肩走到了街上。

    这是一年的最后一天,春日前的夜晚。街道上很喧闹,有许多人结伴而行,去参加庆祝新年的庆典。有的是家庭,夫妻携带着孩子,吵吵闹闹、既杂乱也有平凡世俗的快乐;有的是姐妹亲眷,一边走一边说着对明年的期许。也有一对少女牵着手,在无人的角落给予彼此拥抱。还有一个老人,独身站在角落里,似乎很享受此刻远离人群的孤独。无论是怎样的人,或富裕、或年迈、或幼小,在此刻,他们都能平等地享受着新年带来的快乐。

    沙罗走在街上,浸泡在这种快乐的氛围里,也逐渐被气氛所感染。二人逐渐靠近了举行庆典的空地,沙罗已经看到村民们攒动挤挨的脑袋了,就在此时,斑的脚步忽然轻轻一折,向着一旁的山崖处走去。

    “斑?”沙罗站在原地,有些困惑他怎么走远了,“你走错了,这边才是正确的方向。”

    斑怎么会往山上走去?再怎么想,那也是错的路吧。

    斑微顿脚步,回身对她说:“我没有走错。这边的山上能看的更清楚一些。”

    沙罗愣了下,说:“可是……”大家都在这边啊?

    但斑已经抬脚继续向前了。沙罗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西面的山上没什么人,只有草叶和树木在野风中摇曳。沙罗跟在斑的身后,沿着小径不紧不慢地走到了高处。从这里眺望下去,可以将举行庆典的空地尽收眼底,看到一大排纽扣似的脑袋动来动去。

    夜风迎面吹拂而来,似乎隐约带着喜庆之息。沙罗望着庆典的舞台,喃喃说:“这里好高啊……”

    斑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落在了人群的最前方。千手扉间正在那里,与长老们指挥和争吵着什么。这么远的距离,斑已无法在嘈杂的人群中听到扉间的话了。同样的,想必扉间也无法感知到他和沙罗的查克拉,更不会知道他们两人并肩站在一起。

    斑淡淡地笑了起来:“确实,这里能看的更清楚一些。”

    咚、咚、咚——

    三之鼓隆隆作响,如雷声降临。原本躁动不安的人群微微沉静了下来,前排的孩童们盘腿坐下,抬头期盼着舞台上的表演。先是祭祀与舞蹈,由神官与神子献上。打扮做日照之神的巫女身着红日之袍,手持叮当作响的神乐铃,引着红绸丝带出现在了舞台上。

    这是一段美丽且精妙的舞蹈,神子巫女的身姿正如探出云端的日光一般优雅瑰丽,令人赞叹,就连最顽皮的孩子都舍不得移开目光,一个劲儿专注地盯着高台。沙罗也是如此,目光充满了钦佩赏慕之情。

    “太美了……”沙罗喃喃说。

    在山崖上下的人群里,大概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并没有专注地盯着舞台了。最为明显的是扉间,他正狠狠地盯着宇智波泉奈;其次是泉奈,他压根儿没有看表演,而是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小声地问千手族人:“你们沙罗大人来了吗?”

    “沙罗少爷啊,没看到呢。”无论问多少次,泉奈都只得到这个回答。

    而最后一个人,则站在山崖上。他没有看舞蹈,而是望着身侧的人。唯一的遗憾,便是他所望着的人,并不知悉他此时正在凝视着她。

    祭祀与舞蹈相继结束,离新一年到来的时间越来越近。万众期待的《竹取物语》是压轴的节目,要在新年来临之后才开演,但热闹与期待却并未因此减损,忍村四处已经有了零星炸开的花火。这是代表驱除厄运、谋求吉庆之意。

    那花火虽稍纵即逝,但蹿向天空时,却能绽出一道瑰丽刺目的花痕,甩下星月似的拖尾。瞬间的绽放,不仅落在夜空中,更落在河面上、水洼中和每一个人的眼底。沙罗看着四处零星开放的花火,目光轻轻闪烁。

    “真漂亮……”

    “沙罗,”就在这时,她听到斑说话了,“我有东西要给你。”

    “恩?”沙罗回神,“什么?你要给我什么?”

    斑没有侧目,神色不疾不徐,只抬头望着那些花火。“作为你帮我领路的报酬,同时,这也是给你的……新年礼物。”斑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卷轴,动作寻常地递给了她。

    沙罗接过卷轴,有些疑惑。仔细一看,这原来是个封印卷轴。

    封印卷轴嘛,她当然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她竖起手指结了印,喊道:“解!”

    一阵白烟散去,卷轴上出现了一个小黑球儿。这黑球长着两只软绵绵耳朵和一团小尾巴,短腿走路一颤一颤,还在发出奶声奶气的叫声:“喵——”

    竟然是只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小奶猫,浑身毛茸茸、黑乎乎,像个成精的小煤球。

    沙罗惊了片刻,光孙蹲下来捧起了这只小猫。幼猫实在太软了,仿佛捏起了一片云,她举得小心翼翼,不可思议地说:“这、这是给我的吗……?”

    “是,”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邀功的意思,语气平常,“它和我的忍猫来自同个家族。只要从小相处和训练,它就会信赖你,将你当做家人,也能理解你的意思。”

    沙罗捧着幼猫,目光里陡然涌起了小星星。

    这也太可爱了!!阿沙死了!

    还是只懂人话的忍猫!以后可以训练它出去买吃的!

    “我能给它取个名吗?”沙罗兴致勃勃地问。

    “当然。它是属于你的。”斑说。

    “好!”沙罗勾起嘴角,邪魅一笑,对幼猫说,“从今天起,你就是‘小心宇智波’了!听见了吗?小心宇智波,回答我!”

    小心宇智波:“喵?”

    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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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知道,沙罗喊扉间是“扉哥”。扉间是托比辣妈,哥就是尼桑,所以,合起来,扉哥就应该是托比尼。但是这还是太长了,也拗口,所以经过省略之后,最终的发音就是——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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