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唉声叹气。

    “放宽心啦。”萩原研二安慰他,“好歹小纲没有真的掺和进那些事情,总比哪天他突然跟我们说成为什么组织的首领然后被咱俩拷进监狱好吧?”

    松田阵平的脑海中几乎是立刻就出现一个穿着监狱条纹服的纲吉坐在探视窗的另一边痛哭流涕的模样。

    太可怕了。

    孩子的教育问题必须要提上日程了!

    另一个房间内, 纲吉还不知道自己的教育问题被提上了日程。

    因为在两个哥的面前萌混过关了, 所以他格外松弛, 没过一会就陷入了梦乡。

    梦中似乎有莲花的清香,然而偶尔会来他的梦里散步的家伙却没出现, 纲吉在莲花的清香中陷入沉眠, 一夜好梦。

    等到第二天,就又回到了男子初中生上学的日常。

    推开家门的时候, 不知道从哪知道他在这的狱寺隼人已经站在了路灯下。

    不知道对方等了多久,银发少年的身影在灯下拉了一道长长的影子,让他看起来分外孤独与消瘦。

    纲吉出门的脚步一滞, 对方也正巧听见了刚才开门的声音,兴高采烈地转过身来。

    “Boss!”

    虽然他放弃了彭格列那边的东西, 但对方显然习惯了这样的叫法。

    只是昨天才刚和他的哥们坦白了某些事情,这时候狱寺隼人的称呼显然是雪上加霜。

    纲吉三两步赶到对方身边, 在松田阵平狐疑的目光中推着狱寺隼人往外走。

    “早上好啊狱寺同学!我们去上学吧!”

    快走快走快走,别什么boss不boss了的, 再待下去他怕阵平哥boo!

    狱寺隼人不明所以,但已经培养出了以沢田纲吉的命令为先的良好习惯,当即兴高采烈地应了声, 从纲吉手中夺过他的书包,无形的尾巴和耳朵都在空中摇晃了起来。

    “是!”

    注视着两个孩子的背影离去, 松田阵平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他狐疑地皱着眉,看向萩原研二。

    “刚才那个银毛小鬼说了【Boss】吧?”他狐疑道,“这是什么中学生之间流行的新游戏吗?”

    萩原研二略作沉思。

    “应该是吧?”他比划了下, “小阵平你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不也已经成为学校那头小混混嘴里的老大了?”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沉默了下,突然觉得那小鬼这样称呼也不是不行。

    萩原研二就哈哈大笑起来。

    “好啦,小阵平你就是太担心小纲了。”他弯弯眼,神情温柔几分,“小纲会有分寸的,不要担心他。”

    松田阵平这才呼出一口气,不得不承认他只是担心小鬼。

    担心他陷入危险,然后又像多年前一样离开他们。

    在萩原研二担忧而温柔的目光中,他看向少年离去的方向。

    这时候那两个孩子的背影也已经看不见了,松田阵平叹了口气,应了一声。

    “我知道。”

    ……

    纲吉回到了学校。

    在门口的地方遇到了他这个时候应该在网球部的哥,乖乖地打了招呼,又目送着对方走开。

    “迹部半小时前就在这里站着了,原来是为了等你啊。”像是有人知道他心中疑惑什么一样,适时地发出声音。

    纲吉转过头,看见山本武招招手,吆喝一声。

    “早~阿纲!”

    这人看起来也是一副刚做完早晨的训练的模样,纲吉笑着回了一句,三人便顺理成章地一同进了教学楼。

    只是聊着天的时候,纲吉心中闪过一点疑惑。

    如果说景吾哥是半小时前等在门口的……那山本又是怎么知道的?

    来不及询问,上课的铃声就已经打响,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虽然间隔不远,但因为班级里都是单人单桌,也无法交头接耳。

    时间突然变得平淡起来。

    纲吉坐在王的故乡神座上,没事就单手托腮望着窗外出神。

    Reborn在的时候他要是这样,窗外树上就会出现一个长得跟Reborn似的物种,掏出手/榴.弹之类的东西,用来吓唬他认真听课。

    然而随着瓦里安拿回指环,Reborn也离开了日本……说实话,纲吉还有点想他。

    没有Reborn也没有彭格列,平平无奇的男子初中生的生活变得平淡如水起来。

    非要说点波动,那就是他被迹部景吾扯着加入了初中部的网球社,一副要成为冰帝的支柱的模样。

    ……饶了他吧。

    他只是想当一条咸鱼啊!

    “我觉得你是在妄想。”听他这样哀嚎,远在横滨的太宰治咬着薯片吐槽他,“你哥肯定想你接手家业(不是),不是都说吗,肥水不流外人田。”

    纲吉:“……”

    他拒绝接受这个问题。

    太宰治也不怎么喜欢打球——当然,他其实讨厌大部分的运动,并且因为不爱运动而把自己扔在房间里,导致脸色一天白过一天,走出去都快有人怀疑森鸥外是不是暗地里虐待小孩。

    虽然分隔两地,但太宰治认为自己还是有必要时不时地吸取一点纲吉能量的。

    因此一有空他就找机会跟纲吉打电话通视频,并宣称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的样子。

    对此,他的新朋友一号织田作表示理解,而新朋友二号中原中也并不理解,并嘲笑他是没断奶的小孩。

    “超级过分的。”他哼哼唧唧,并不觉得从生理年龄来说更大一些的自己向着十二岁的纲吉撒娇有什么问题,“中也就是笨蛋,肌肉笨蛋,不知道用脑子的笨蛋!”

    “是吗?”纲吉眨眨眼,隐约听见对面传来人的声音——不出意外就是太宰的新朋友,带了些笑意道,“但是我看太宰你的样子还挺喜欢他的诶。”

    太宰治沉默了下,半晌嘀嘀咕咕。

    “谁会喜欢小狗啊。”

    纲吉:?

    什么东西?什么狗?这是什么年轻人的新时尚吗?

    插科打诨了一会,太宰治才把话题扯回正题。

    说是瓦里安最近在意大利大出风头(各种意义)。

    获得指环的瓦里安一时风头无二,归来的Xanxus不堕里世界赋予他的“暴君”之名,一回归就狠狠处理了几个这些年背叛自己的旧部,并取下了同为彭格列十代目继承候补的另外两人的脑袋。

    “说是同为十代首领候补,事实上那两个人只能算是旁支中的旁支。”太宰治点评了起来,“非要说的话现在的九代首领本人的血统都没纲吉你的纯正,作为初代首领直系血脉的纲吉你才是彭格列的嫡长孙啊!”

    这家伙最近到底看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跟系统一样胡说八道了!

    系统竖起耳朵,系统发出抗议。

    纲吉捏了捏眉心。

    “然后呢?”他问,“那位九代首领没有阻止或是处罚他?”

    “没有哦,”太宰治翘起了二郎腿,“大概是因为亲手封印了儿子而对他感到愧疚吧,老头子什么都没说,对外就是默许的态度。”

    “当然,如果纲吉你之前没有那样明确地拒绝他们的话,或许老头就会推你出来和Xanxus打擂台,借此警告对方彭格列终究还是掌管在他这个九代首领手中。”

    然而纲吉不久前才拒绝了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九代首领只能另寻他法来制衡Xanxus。

    不过那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纲吉摇摇头,转向自己的正事。

    “我拜托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他问道,“你打电话来,应该是有头绪了吧?”

    没错,那天离开他的两个条子哥家之后,纲吉转头就拜托太宰治重新查了点事情。

    围绕着化名为安室透的金毛,但不从“波本”的方向入手,反而找的是他的兄长们的过往。

    果然,太宰治验证了他猜测的正确性——在成为波本前,那个人确实与他的兄长们有过交集。

    “他们是同期毕业于警察学校的学生,那家伙似乎还是首席呢。”太宰治发出啧啧的声音,“这家伙是卧底啊,真伟大。”

    说的好像真情实意的,但要是语气更真诚一点就好了。

    而纲吉听着太宰治的声音,脑内某片迷雾也被驱散开来。

    就像是不久前“初次”见到降谷零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一样,他确实是见过对方的。

    然而不仅是从太宰治的情报中,更是更久远的记忆、他还在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身边时,见过是二人同期的对方。

    【“这家伙是降谷零,你叫他降谷大叔就好了。”

    “哈?那你要叫我叔叔吗?”

    “别听松田这家伙胡说,你叫我降谷哥或者零哥都可以。”记忆中比起现在更加稚嫩的降谷零单膝蹲在幼年体的他对面,伸出了手,“初次见面,小纲。”】

    纲吉挂掉了电话。

    他揉着眉心,叫出了系统。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忘记和零哥的交集?】

    系统也有点茫然,回了句它去问问主系统。

    没过一会抱着一捆数据回来了。

    【说是因为世界融合的后遗症。】它带上眼镜,一副专业模样,【小纲你所在的世界以前是没有这些人,因为世界融合所以导致部分事件的重叠,为了世界和谐,与此相关的某些记忆就连带着模糊掉了。】

    部分事件的重叠。

    纲吉嘴中重复了这一句,手指缓慢地在手边敲打,半晌,突然开口。

    【也就是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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