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rn的声音从她身后飘出来。
“那家伙打不过我的哦。”
很欠揍,又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拉尔·米尔奇头都没回,一本正经地反驳:“我和他一起上。”
纲吉:……
虽然不知道拉尔·米尔奇说的是谁,但听起来不知道发生什么就被扯进这件事的另一个人也太惨了点。
他叹了口气。
“好啦,拉尔。”他温声制止了两个小婴儿的吵架,拿起重新回到他手中的彭格列指环,在灯光下看见指环的火彩,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那一丝规则的力量,单手托腮笑了起来,“彭格列十代候补吗?我会努力的。”
这个东西,感觉和Reborn身上的诅咒很像呢。
……
瓦里安的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说是来送指环,看起来更像是来围观沢田纲吉的。
而门外顾问的人更想要亲近纲吉一些,巴吉尔以沢田家光弟子的名义拜访,顺利地在纲吉房间的隔壁拥有了自己的客房。
“在下会帮助少主的。”他握紧拳头,言辞间还是改不了认纲吉为少主的习惯。
拉尔·米尔奇显然没他这么含糊,只是神色深沉地看了纲吉半晌,一跃跳入窗外的黑暗。
纲吉:……
其实门也可以走的。一定要走窗户是你们彭格列的什么规定吗?
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然而还没等他叹完气,自己房间的门就火速地又被敲响了。
“晚上好十代目!”
“欸~我听说有很多人一起玩黑/手/党游戏所以带了寿司来,只有阿纲你和小婴儿了吗?”
两道声音在他拉开门后响起。
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纲吉的两个小伙伴,狱寺隼人和山本武。
这两人都是收到Reborn的短信来的。
狱寺隼人在外一副板着脸的酷哥模样,到纲吉面前就长出了尾巴,在空气中摇晃得飞快。
“不愧是十代目!这一次的以退为进用的实在是太好了!”不知道Reborn说了什么,狱寺隼人看纲吉的眼中都放射出了光芒。
山本武随手放下他带来的寿司,哈哈着揉了揉纲吉的脑袋。
“不愧是阿纲,你以后就是我们的Boss了吧?”他看起来当真是觉得这就是个游戏,心态十分relax,“以后就多多指教了哦,Boss!”
“喂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理解到十代目的伟大之处啊!把你的手从十代目高贵的脑袋上拿下来!”
“哈哈哈不要这么严格嘛,这是我和阿纲关系好的体现哦。”
小伙伴们的打闹声将方才的凝重气氛一扫而空,纲吉将指环分发给他们,狱寺隼人顺带问出了剩余指环的去向。
纲吉沉默地看向Reborn。
背负一切的家庭教师摸摸帽子,沉稳应声。
“我会解决的。”他瞥了眼纲吉,“或者你有自己希望邀请加入家族的人选?”
纲吉的脑海中闪过了他的兄长们,瞬间冷颤了下。
“不,全凭您的安排!”
不要让他的条子哥知道他在做这种事啊!
……
……
代号为“波本”,实则是日本公安派遣到某个you know who组织的卧底的降谷零,最近心脏总是砰砰乱跳。
他略作思索,觉得大概是最近两天睡三小时的作息有点逆天。
问题不大。
超绝卷王按住自己的心脏,觉得自己还能卷卷。
他前不久才从疑似同期养的替身崽那里得到了当初他们家灭门案疑似与hiro有关的情报,在深入追查后找到了那孩子背后的庞然大物——彭格列当初发生的事件。
那个事件在意大利并不算秘闻,只是涉及到如今的教父的家事,那位“暴君”的脾气又十足火爆,故而平日里也没人聊起。
然而有心人只要去收集情报,那就很快能知晓前因后果。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彭格列官方也没公布个正式原因,这些情报大多都带了些主观因素。
例如说我哥哥的老婆的姨夫的干爸爸的侄孙女的同学的朋友在彭格列做事,亲耳听见……之类的。
降谷零搜查了一堆情报抽丝剥茧,熬到现在心脏直跳,不得不暂且歇息一会。
他刚随意洗漱一下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盘情报的各种细节,意识则逐渐沉眠。
就在他即将进入梦乡的前一刻,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闪灵光。
等等!他记得就在彭格列那场摇篮事件之后不久,琴酒亲自领回了个人!
他骤然睁开眼,半点不带耽搁地赶到了电脑前,登录了组织内部的专用论坛。
混到现在他的级别已经不低,为了收集组织的情报还特地去和论坛的管理员打好关系,因此能够看见很多事。
而其中就包括这个论坛上的组织成员id——换句话说,就是组织代号成员的花名册(酒单)。
而在这之中,有个代号恰巧是从那次时间后在论坛被启用,就在【苏格兰】之下。
降谷零回想了下关于这个代号的情报,在脑海中没什么印象,只依稀记得在朗姆口中是个狂傲的家伙。
当初他还因此惊讶了下,对方作为一个普通的代号成员,竟然会让作为组织二把手的朗姆评价为狂傲却无法动作,如果对方是从彭格列投靠而来的话,那就能够得到解释。
他心中挂上疑点,准备下一步就去查看对方的现状。
然而比他更早一步的事传递到手中的,昨晚刚记在小本本上的那个代号成员的死讯。
顺带一提,瓦里安宣布对此负责。
降谷零:……giao!还是卷少了!晚了一步!
他只能先把这一情报传递回公安那边。
上司约了他单独通话,隐约提醒他最近组织或许会有变动。
“变动?”他不由皱眉,“因为这件事?是瓦里安的迁怒?”
毕竟是专业的暗杀组织,说不定因为组织对那个人的包庇顺带记仇到组织身上,来个斩首行动也说不定。
当然,这都是他一视同仁厌恶的黑暗组织,降谷零没有说谁更好的意思。
对面的上司支支吾吾说不出太多,降谷零自认为了解了一切,挂断了电话。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是得提前准备准备——准备混入组织更核心的圈层里去。
这之后,瓦里安果然加大了对组织的追杀力度,公开在里世界宣告组织是瓦里安的敌人,是他们的解决目标,甚至鼓励其他组织或个人用组织成员的脑袋在瓦里安这里换取免费的暗杀名额或者他们的人情。
“这是严重破坏我们和彭格列友谊的机会!”降谷零甚至听见朗姆啪啪拍着桌子向彭格列抗议。
然而对面似乎也很是苦恼的模样,说是瓦里安的事情他们管不着。
“Xanxus大人脾气是暴躁了点,但人不坏的,你们多担待点。”
——甚至发出了这样的劝诫。
朗姆:……
朗姆快气疯了。
而在持续一个月的追杀活动后,降谷零也隐约地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之处。
说是处理叛徒并因此迁怒,不如说瓦里安的目标原本就是组织,解决叛徒才是顺手的事。
但是为什么?
组织和瓦里安除了这件事应该也没仇啊。
他盘来盘去,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缺少了最后一片拼图。
降谷零一边陪着朗姆逃亡一边思索,随着身边人的背叛和死亡,逐渐成为对方心腹中的心腹,探知到不少组织的密辛——虽然对于这个摇摇欲坠即将死亡的组织来说,或许都不太重要了。
但问题不大,公安也借着瓦里安对组织的追杀分了一杯羹,甚至在这途中还遇见了其他同行。
有道是一方有难八方添乱,大概说的就是组织覆灭的情形了。
如此又是三个月过去,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算是瓦里安要想将组织这样的庞然大物赶尽杀绝,也一直拖延到了现在。
而这背后要是没有看似中立的彭格列的支持,那就也是见了鬼了。
这一天,降谷零估计着他们即将要被瓦里安的找到,自己保不齐就会被朗姆推出去当替死鬼,准备和他翻脸。
然而他的预计出了点问题,在他翻脸之前,瓦里安的追杀小分队到了。
约莫是追杀的是朗姆这等位高权重的家伙,来的人也很是重量级,竟然是瓦里安高层中的斯库瓦罗,看来是下定决心要一次取下朗姆的脑袋。
降谷零觉得他得提前摊牌了。
他抓紧机会榨干了朗姆最后的价值,拿到了组织在北美等地武器库和金库的密码,来自瓦里安的剑刃也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等等其实我是……!”
“等等,斯库瓦罗!”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了。
降谷零的声音没能延缓斯库瓦罗的剑刃半秒,但后面那道嗓音响起,对方的武器立刻就停止了。
银色长发的暴躁青年扭过头。
“又有什么事混蛋小鬼!”
小鬼?
降谷零心中一动。
在他拿到的情报中,瓦里安年龄最小的也就是名为贝尔·菲戈尔的少年,但对方现在应该在东非……这个人会是他吗?
还是说会是别人?
心中有个拍脑袋一般的猜测,据说彭格列数月前决定了未来的十代首领候补,是个年龄不大的孩子。
会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