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间咬了一口:“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公司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在处理,你自己做缩头乌龟还不让我多体谅体谅他了?”

    周长泽不依了,耍赖一样蹭蹭她的鼻尖:“你果然还是更喜欢他,  我知道我没用,胆小唔……”

    周长宜不想听他这些废话,堵住他的唇,咬了一口:“小混蛋!那你说想做什么?都依你?”

    周长泽求之不得,翻身让她在上:“姐姐……好累啊,你动一动,好不好……”

    “啊……姐姐好棒……夹的我好舒服……”

    周长泽咬着手背,喉结上下滚动,嘴里的淫词浪语不断。

    周长宜将他这幅隐忍的样子尽收眼底,胜负欲得到极大满足。”你声音小一点啊,遂琳在家呢。那可是个夜猫子。“

    “唔……”周长泽咬住手背,上下挺动腰身配合着周长宜的动作,“姐姐?”

    周长宜停了动作,伏在他身上。咬住他的喉结,她很久之前就想要这么做了。

    “没力气了,长泽……”

    周长泽气笑了,将她重新放在身下。恶狠狠地直往她敏感处撞。

    “你!”

    刚刚那个姿势消耗了她一大部分体力,周长宜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床垫的反作用力下,周长泽每一下撞击的快感都成倍增加。额间细密的汗混着眼泪一起流下,周长宜被撞得恍惚了,终于受不住了在周长泽的低喘中咬住他的肩膀,两个人一起攀上高峰。

    “再来一次?嗯?”

    “你还行么?周长宜躲开他往她脸上蹭汗珠的这种明显带有动物性的行为。

    算得上是挑衅的话语,两人一齐笑了出来。

    周长宜身体腾空,被周长泽连带着被子抱到床边。外头月色正好,微凉的天气,两人抱在一起就这么席地而坐。

    周长宜苏醒之后,周长泽没有过问她和另一个人格在那段他空白记忆中发生的事情。对他而言,失而复得的周长宜已经是上天对他格外的恩赐。他懦夫一样躲在身后,却还祈求者周长宜回应他同等的感情。

    许是爱人在怀里,周长泽眼皮逐渐变得沉重起来

    周长宜靠在他怀里睡得安稳,周长泽再睁开眼,眼神比  窗外的月色还要温柔。无力垂倒的头落在肩膀,微微的刺痛感传来。

    是刚刚周长宜难捱时咬的,用了十成十的力。他换了个让周长宜更舒服的姿势,指尖抚上那红痕,用了点劲,真好,还是刺痛的,这一切都不是梦。

    月光悄然散场,太阳披挂上阵。

    周长泽已经穿戴整齐,今天周一是他去公司开例会的样子。两人的视线透过穿衣镜交汇,周长泽眼神温和,沉静。

    周长宜如今透过眼神就能将两人分得清楚。

    看见周长宜醒了,周长泽觉得肩膀处的伤口又痒了起来。

    中年夫妻,不比年轻时的热烈,很多爱意都藏在日常生活的细节中。

    但周长泽还是会羡慕,那个年纪永远停留在青春少年时的人格能够直接大胆表达对周长宜的爱意。

    “爸,你好了没?我来不及了,我还要去食堂吃早饭呢”

    周遂琳推门而入,吓得周长宜赶忙用被子蒙住头,假装没醒。

    周长泽皱了皱眉头,快步走到门口:“现在着急,喊你半天不起床?“

    “哦。”周遂琳从程君来哪里知道了自家老父亲的病情,也不敢和他对着干了,生怕刺激到他,扒在门边冲周长宜打招呼,“妈妈,你那个表我戴一下啊。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周长宜懒得理她。

    “晚上不回来去做什么?”

    周遂琳最近老实得和鹌鹑一样,周长泽帮她擦了很多次屁股,这才稳住她在董事会的名声,保住了继承人的身份。

    “就……就是程君来约我吃饭啊。”

    周长泽上下审视她,看破不说破:“周遂琳,你现在是成年人了。做事前多动动脑子。”

    “我!”周遂琳深吸一口气还是忍了,信用卡额度已经降了,她最近还是先避避锋芒,“知道了。”

    “还有!”

    周遂琳换好鞋正要开门,又被叫住了:“怎怎么了?”

    “把手上的表取下来。”

    “为……”周遂琳视线扫过他手腕处同款的表,再不敢多言,赶忙脱下来放在玄关处,邪了门了。

    “晚上八点半前必须到家。”

    周长泽扔下这句话,车子疾驰而去。徒留周遂琳一个人在路边凌乱,明明前段时间还是智欧叱咤风云的唯一话事人,今天就变成了个要老爹亲自送着上学的小学鸡了。

    这可不是周遂琳想要的。

    心里那点反抗欲作祟,周遂琳脚步一转,朝着学校相反方向走去。

    黎明科技的实验室,程君来正在统计着最新的实验数据。实验室牵头人,是程君来的老师,也是从小看着程君来长大的  ——父亲的至交好友。

    有这一层关系在程君来除了日常上课,其余的时间都泡在实验室。

    做一些帮着导师处理数据。

    周遂琳每次看到那些经济学名词头疼的时候都会来找程君来,幸福都是对比出来的。

    “遂琳姐?”程君来连忙起身走到她身边,“你不是有课么?”

    周遂琳将咖啡递给助理让她发下去。

    程君来瞧瞧凑近她问:“又逃课啦?”

    周遂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什么逃课说得真难听。

    “你不许喝我买的咖啡!”

    理所当然地霸占了程君来的位置,周遂琳看着显示屏上一堆看不懂的数据。晃了晃脑袋,心里烦躁得很。

    “怎么了?不开心了?”

    程君来嘴角粘上了奶泡,看起来一股傻劲。  周遂琳心里更窝火了。

    “是和叔叔阿姨吵架了?”

    程君来大着胆子继续猜测

    “你好烦啊,程君来。”

    程君来知道自己猜对了。

    周遂琳从小享受着父母独一份关心,对日益成长的周遂琳来说这种关系就是变相的控制欲。

    但在父母离婚事件之前,周遂琳一直以此为荣,举手投足见都能让人感受到是有家人撑腰的孩子。

    父母离婚和车祸的消息接踵而来,她情感上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接受。

    周遂琳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那段时间的自己理智到像个机器人,唯一的情绪都用来发泄怒火。

    周长泽提出的离婚,母亲又重症昏迷。

    可如今一切已经回到正轨,涉世未深的周遂琳根本来不及适应。

    特别是程君来告知周长泽患有人格障碍之后,愧疚在周遂琳心头挥之不去。心头的那点骄傲让她拉不下脸去道歉。

    “遂琳,父母将我们带到这个世界上来,是一件神圣的事情,但并不代表他们是无所不能的神。说到底,他们也不过是普通人而已。会生病,会变老……”

    “别说了!”

    周遂琳短暂地失去过父母,这无异于是她人生中的一场海啸。

    程君来拥她入怀:“要是真的心里觉得难受,那就试着学习理解,包容他们。尝试着成为他们能够依靠的人,就像当年他们搀扶着畔山学不的你那样。”

    周遂琳眼前浮现出,父母头发花白,住着拐杖蹒跚的样子。哭得更伤心了。

    “周遂琳!你在这里干什么?”

    是父亲的声音。

    周遂琳挣脱程君来的怀抱,一头扎进他怀里:“  爸爸……”

    来不及管以后的事情了,希望她的眼泪能唤起他的父爱,不和她计较她逃课的事情。

    周遂琳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抱着他哭了?

    和需要去各地出差的周长宜相比,周长泽每天按时到公司打卡上下班要规律得多,周长泽是除了阿姨外陪伴她最多的人。

    大到择校升学,小到日常的穿衣拖鞋。周长泽在忙都会抽出时间尽量亲自操办,自己童年没能得到的父母关爱,总害怕自己的孩子缺少。

    每年年底都是流感的高发季节,周长泽索性把她接回来,当晚周遂琳就发起了高烧。

    “妈妈,爸爸呢。”

    周长宜忙着给她量体温,换降温贴:“出差去了。”

    “那你能让他回来吗?”

    这倒是稀奇了,昨天走的时候她还高兴得不行,拍着手说终于可以不用人管了。

    周长宜悄悄点开语音录制:“怎么啦?你想他了?”

    周遂琳点点头:”他把我的棉花糖藏起来了,我今天的两颗还没吃呢。”

    周长宜松开手指,语音被及时传送到周长泽手机里。周长宜本以为是父女情深的戏码。

    能吃能喝的,周长宜的心也稍稍松快了点,打消了要带她去医院的想法。

    “还能爬起来刷牙吗?”

    周遂琳摇摇头:“妈妈,我的头还是好疼。”

    小孩子讲话总是喜欢拉长音调,加知生病,磨人的功夫更甚。顾左右而言他,周遂琳分明就是想通过哭闹达成目的。

    “但是你已经刷过牙了,如果你不能再去刷牙的话今天就先不吃了,下次让爸爸给你补上好不好?“

    “妈妈……”

    “怎么了?”

    周遂琳抱着她:“我今天真的不能吃吗?我生病了,吃了糖就会好。”

    “谁跟你说的?”周遂琳的小被子根本盖不了两个人,周长宜整理好跑走的被子,”又是爸爸说的?“

    “嗯。”

    傻丫头,那是药啊。吃了当然会好。

    周遂琳还在哼哼唧唧,但终究抵不过退烧药的药效。周长宜替她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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