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富贵之中,被浇灭了吧!”

    他一直纠缠不休,詹徽再也受不住,他猛地甩开王佐的手,怒道:“说我贪图荣华富贵?王佐,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现在好了,王守廉谋逆,‘旧学’与‘叛党’从此被死死地绑在了一起!”

    “这盆脏水,一百年也洗不清了!”

    “新学经此一役,崛起之势再无可挡!”

    “你我的坚守,都被你这愚蠢的举动,彻底断送了!”

    面对詹徽的咆哮,王佐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丝诡异而冰冷的笑容。

    “那可不一定。”他慢条斯理地说道。

    詹徽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王佐声音低沉如魔鬼的私语:“昭告天下了,又怎么样?”

    “将旧学打成叛逆,那又怎么样?”

    “下旨的是谁?是先帝!”

    “可先帝……如今已经驾崩了。”

    詹徽心头一颤,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王佐继续道:“一朝天子一朝臣!”

    “等新皇登基,难道就不能将先帝的旨意,再废掉吗?”

    “如今,晋王殿下已经回来了。”

    “就凭他的身份地位,凭他在朝野和军中威望,除非先帝能从棺材里爬出来,否则,这天下,谁能阻止他登基上位?”

    “蓝玉他们再反对,也只是螳臂当车!”

    “皇后娘娘,”他朝着勤政殿的方向看了一眼,道:“她是个聪明人。”

    “她正是看清了这一点,知道大势已去,无可挽回,所以才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同意召晋王入京。”

    “这,就是默认!”

    “任凭他们现在如何批判旧学,如何吹捧新学,等晋王登基之后,这一切,都可以推倒重来!”

    “我圣门道统,仍可重见天日!”

    詹徽他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魔的“盟友”,脸上的神色一变再变,半晌,方道:“你是不是早就勾结了晋王?这一切,都是你早就谋算好的?”

    “我再说一遍!”王佐正色道:“我王佐,读的是圣贤书,忠的是大明社稷!”

    “我从未想过要兵谏,更不会做乱臣贼子!”

    “我让王守廉他们做的,是死谏!是以身殉道!”

    “是吗?”詹徽眼神锐利如刀,“你或许没有亲手去做,但你恐怕……早就预料到了!”

    不等王佐反驳,詹徽又接着道:“无上皇为何会突然离开电报畅通的西征大营,前往极西之地巡视,以致朝廷无法再第一时间联络上?”

    “恐怕,是你暗中将燕王在欧罗巴的消息,让新上位的国君,透露给无上皇的吧。”

    “利用他老人家对儿子的思念,将他不动声色地调离了吧?”

    “好手段!好算计啊!”

    王佐的瞳孔,猛地一缩。

    “还有那个逃藩的周王朱橚!”

    “他销声匿迹多年,为何会那么巧地出现在山东,又那么巧地劝动了王守廉?”

    “他的行踪,你是不是也早就一清二楚?”

    “你利用他这条亡命之犬,去将一场‘死谏’,变成一场‘兵谏’!”

    “周王朱橚自以为自己谋算好了一切。”

    “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也是你手中的棋子而已。”

    他看着王佐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轻轻叹道:

    “王佐啊王佐,你的棋,下得真是高啊!”

    “你看似从未直接动手,实际上,却又处处都在暗中推动。”

    “你没有脏了自己的手,却又让所有的事情,都朝着你想要的方向发展。”

    “高,高,实在是高啊!”

    ……

历史军事相关阅读More+

退位让贤

姜阿山小树

退位让贤笔趣阁

姜阿山小树

退位让贤免费阅读

姜阿山小树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