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刘镇邦被自己三言两语唬住,徐妙锦顿时心中大定。【赛博朋克巨作:月眉书屋】?微,趣¢小′说¢ *首/发~

    刘镇邦所说的话,倒是与她心中的推测,几乎一模一样。

    王守廉若是直接找这些武将说要造反,这些人只要脑子没坏掉,肯定是宁愿死都不会听他的。

    毕竟,傻子都知道现在四海安宁,大明江山稳若泰山,他们造反不可能有任何哪怕一丝成功的机会,只能将自家九族全送上断头台。

    在自己一个人死和九族全部被杀之间,正常人肯定会选择自己一个人去死,不会受王守廉的胁迫。

    也只有用“兵谏”这一名义,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保证所做之事不会有什么重大后果,才能让这些武将同意行动。

    “好!你能现在幡然醒悟,便还有救。”徐妙锦道:“你现在立即将王守廉如何威胁你,交代你要行事,还有哪些人参与其中,速速说明白。”

    刘镇邦止住哭声,道:“末将若全部交代,贵妃娘娘能恕末将之罪,也不再追究末将昔日贪污受贿之事吗?”

    徐妙锦脸色骤然一变,厉声喝道:“好你个刘镇邦,到了这个关头,你不思如何亡羊补牢,报效朝廷,报效陛下,反倒和本宫讨价还价起来了吗?”

    跪在地上的刘镇邦被吓得以头触地,匍匐在地,连声道:“末将不敢,末将不敢!”

    徐妙锦语气冰冷无比:“你现在立即将如何与王守廉勾结,意图谋害陛下之事,交待清楚,本宫自会论功行赏。”

    “再有片刻迟疑,致使陛下遭遇不测,那时不仅你自己要被千刀万剐,抽筋剥皮,你的九族,也都难逃劫难。”

    刘镇邦浑身一颤,忙道:“末将这便交待。”

    虽然徐妙锦没有明确说要给他什么功什么赏,但刘镇邦也清楚,这个时候,自己不能再讨价还价。

    万一王守廉的兵谏之说,只是托词,他是真的要造反呢?

    倘若皇帝陛下真有什么不测……

    此前刘镇邦不是没有想过,但他下意识的回避了。

    在刘镇邦看来,王守廉的“兵谏”之说,还是合情合理。

    他虽然不是读书人,却也知道儒家正统之争,在读书人眼中,有多么重要的地位。

    那些号称要“文死谏”的读书人,为了争儒家正统,真做得出“死谏”,“兵谏”的事来。

    正因如此,他才相信了王守廉的话。

    但现在看到贵妃娘娘震怒的模样,刘镇邦真有点担心,王守廉或是他手底人的发疯了。

    当下不敢再迟疑,将王守廉如何恫吓自己,又如何威逼利诱自己参与此次行动,皆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如!文+枉+ ~哽¢薪_最?筷_

    徐妙锦听他说完,问道:“你知道这次王守廉的行动,除了你之外,还有哪些官员和武将参与其中吗?”

    刘镇邦道:“这个末将确实不知,王守廉并未交待。”

    “不过,末将推测,参与的官员和将领,必定不在少数。”

    “不仅有大明的人,连西域的人,也参与进来了?”

    此言一出,徐妙锦脸色大变,旁边的古丽扎巴和笛娜渃娅更是大惊失色。『先婚后爱必看:流山阁

    古丽扎巴脱口道:“你休得胡说八道,西域使团的人,都已经离开了山东,又怎会参与此事呢?”

    若西域使团真的参与此事,那她们姐妹两人,无疑皆会受到牵连。

    徐妙锦看了旁边的姐妹俩一眼,神色变得更加严肃起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好生说说。”

    刘镇邦道:“回贵妃娘娘的话,此番胁迫末将的人,确实是王守廉。”

    “但吩咐末将,让末将听到枪声响,便立即带兵包围电报机房,接管此地的人,却并不是王守廉,而是那名随西域使团一起来的神医曹竹。”

    “试想,这般机密的事情,又岂能随意委于外人?”

    “曹竹若没有参与,王守廉必定不会让他前来给末将传令。”

    “曹竹?”徐妙锦轻声沉吟,目光再度望向旁边的姐妹俩,道:“本宫记得你们与他的关系不错?”

    古丽扎巴和笛娜渃娅连忙跪了下去。

    虽然她们与徐妙锦相处极为愉快,已经成了好姐妹。

    可感情再好,也不能与皇帝的安危相提并论。

    若她们真做了什么威胁朱允熥人身安全的事,徐妙锦只怕立刻就要翻脸。

    古丽扎巴道:“曹竹是从中原去西域的大夫。”

    “他此前与我们的王宫并无任何瓜葛,更不是宫中的人。”

    “他在别失八里城中坐诊,因医术极佳,故而声名远扬。”

    “此番我姐妹俩前来大明,兄长唯恐我二人在途中水土不服,便特意去请了他相随。”

    “一则是他医术精湛,有口皆碑。”

    “二来,他本是中原人,更熟悉中原的风土人情,且许多中原常见的病,也会更加熟悉。”

    “这一路上,他确实尽心尽力的为我姐妹俩看病。”

    “之前我姐妹俩病倒,也是多亏了他的药,才治好的。”

    “但除此之外,我们与他并无任何往来,更不会指使他行谋害陛下之事。”

    笛娜渃娅也哭着道:“是啊,徐姐姐,我们都已经是陛下的人了,有什么理由要谋害陛下?”

    “陛下若是有什么不测,我们也活不下去了!”

    “徐姐姐,你可一定要相信我们。,第·一!墈/书,蛧~ ?蕪`错`内~容·”

    见到她们俩人这般惊慌失措,徐妙锦安抚道:“本宫也没有责怪你们,你们先莫慌。”

    这件事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王守廉就算要派人给刘镇邦传令,也应该是派自己的心腹前去,又怎么可能让曹竹一个西域来的大夫去传呢?

    若说刘镇邦在撒谎,那也不对。

    都这个时候了,刘镇邦实在没有再谎言欺骗的理由。

    可若非如此,那便除非王守廉早就与热失八里内外勾结。

    但这也说不通。

    王守廉好歹也是堂堂山东巡按,此前又没有去过西域,怎么可能与热失八里那边勾结呢?

    就算他要行造反之事,热失八里远在万里之外,也帮不上什么忙啊!

    以大明的国力之强盛,若说要借重别失八里的兵力来攻打大明,那只能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了。

    徐妙锦眉目紧皱,思索了片刻,问道:“那曹竹来给你传令时,可还与你说过其他的话吗?”

    刘镇邦愣了一下,道:“他倒是末将闲谈了几句,说是陛下将大明宗室全部分封海外,且自身又无子嗣,若是有什么不测,大明将陷入无储君可继承大位的困境。”

    “他特意交待末将,说是一定要小心行事,千万不可伤了陛下。”

    “后来又说,若陛下真有什么不测,也只能从宗室里面找一个人,来继承大明的皇位了。”

    “末将就说无上皇尚在世间,他老人家自有定夺。”

    “曹竹当时笑了笑,也没有说啥。”

    “后来还聊了许多宗室的事,具体的情节,末将已经记不太清了。”

    “当时末将还很奇怪来着,他怎么就对大明宗室,这般感兴趣呢?”

    “他似乎还有意旁敲侧击,问末将对哪位宗室王爷的观感最好。”

    “若是朝廷有乱局,会拥护谁?”

    “末将觉得这个问题十分荒谬,大位之争,哪轮得到末将这等微末小吏置言?便随便搪塞了几句。”

    “曹竹也没有继续说什么,问完就走了。”

    问大明宗室的事情?

    徐妙锦脑海刹时电闪雷鸣。

    一名西域大夫,怎么会对大明宗室的事,这般感兴趣呢?

    除非……

    她当即问一旁的姐妹俩道:“你刚才说这个曹竹,是从中原去的西域,那他到别失八里城多久了?”

    “他到别失八里的时间并不久。”古丽扎巴道:“他到别失八里也就是最近几年的事情。”

    “我兄长当时还觉得很奇怪。”

    “虽然从中原去别失八里的人并不少,但大多都是元末战乱的时候逃去的。”

    “自大明朝建立以后,再前往西域的人就极少了。”

    “而且,他医术那么好,在大明随便开一家医馆,又足以安身立命,又何必跑到别失八里去呢?”

    “不过,我兄长对此并未深究,从中原去别失八里的人挺多的,大家都各有各的原因。”

    笛娜渃娅也接着补充道:“这个人确实也很奇怪。”

    “听说他在别失八里的时候,整天深入简出,极少与人打交道。”

    “我们原以为,他必定是一个性情古怪,一心钻研医术的人。”

    “我兄长当时的判断,亦是如此。”

    “可是,自从他随我们来到大明之后,却全然不是如此。”

    “他常与大明官员坐而论道,谈笑风生。”

    “听别人说,他饱读儒家典籍,各种诗词、典故,皆是信手拈来。”

    “这一路走来,大明的官员,对他皆极为夸赞。”

    徐妙锦脸色一变再变。

    这几年,大明正是太平盛世,且在朱允熥的治理下,蒸蒸日上,国泰民安。

    除了少数想去海外闯荡,行商,捞富贵的人,谁还会远走他乡呢?

    可这个曹竹,又是一个大夫,并不是生意人。

    那他去西域,本身就有点说不通。

    再结合他对大明宗室感兴趣,且精通医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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