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呢?”

    潭烛的哭声渐渐止息,她抬起泪痕斑驳的脸,声音沙哑地说道:“回大人,那日褚举人因民女而蒙不白之冤,更平白遭了顿殴打,此乃大恩,亦是民女心中极为愧疚之事。”

    “若不登门拜谢、致歉,民女于心不安。”

    “因此,那晚民女便备了些薄礼,亲自前往褚府探望。”

    “一来是为叩谢他的救命之恩。”

    “二来,此事终究因我而起,理应登门赔罪。”

    “民女抵达褚家时,褚举人正因伤痛而卧床休息。”

    “看着他无故受这般罪,民女心中愈发愧疚,为表歉意,便想着亲自去为他端药侍奉。”

    “可就在民女踏入褚家那昏暗的火房门槛的一刹那,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黑影,鬼魅般从后窗一闪而出,瞬间便没入了屋外的夜色之中。”

    “那背影,依稀有些像席云琅,但夜色深重,看得并不真切。”

    “民女心中有些疑惑,连唤了几声,也无人应答。”

    “民女只当是自己眼花,或是褚家的下人,便未再多想,端了煎好的汤药,喂褚举人服下。”

    “岂料,当民女告辞,从褚家的宅子里出来,行至一处寂静的巷道时,那道身影竟又出现了!”

    “这一次,他从暗影中走了出来,挡住民女的去路。”

    “民女看得分明,果然就是席云琅!”

    “民女惊问他深夜在此作甚,他却满脸狞笑,言辞污秽不堪,问我‘怎么?与你的奸夫私会完了?’”

    “民女斥他休得血口喷人,可他根本不听,反而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我,阴恻恻地说道:‘你急什么?你很快也要下去陪他了!’”

    “民女大惊,追问他此话何意?”

    “他却狂笑道:‘你那奸夫,他喝了我‘送’的药,还想活命不成?’”

    “此言一出,民女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手脚冰凉!”

    “我再三追问席云琅究竟做了什么,他却不再多言,反而目露凶光,欲对民女不利!”

    “民女吓得魂飞魄散,只好连滚带爬地逃回褚家大门,拼命拍门呼救。”

    “褚家的家丁闻声而出,席云琅见状,不敢再多作纠缠,趁着夜色,仓皇遁走。”

    “待他逃后,民女越想越不对劲,连忙催促褚家人去查看褚举人的状况。”

    “果不其然,褚举人已是病情加剧,腹痛如绞,口吐黑血!”

    “后来,虽褚家请遍了城中名医,却也回天乏术。”

    “不过一两日,便撒手人寰了!”

    潭烛说到此处,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撑起身来。

    她发丝散乱,泪痕满面,状若厉鬼,用尽全身力气,伸出颤抖的手指,直指被死死按住的席云琅,发出杜鹃泣血般的嘶吼:

    “就是他!席云琅!”

    “是他下的毒!是他杀死了褚举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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