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看过祷文,手中还有文稿。”顾盼君解释道:“在得知陛下受困于文庙里面,遭遇兵谏,逆贼欲逼迫陛下废黜新学之后,徐贵妃便当机立断,先将祷文发了出来。”

    “此祷文,陛下已在文庙里,当着圣人的牌文念过。”

    “昭告天下,就宣告王守廉等人的阴谋再也不可能得逞。”

    王佐却拱手道:“臣以为,此举不妥。”

    “眼下陛下受困于文庙之内,此时将这样的祷文昭告天下,无疑会大大刺激王守廉等逆贼。”

    “万一因此而让陛下有什么闪失,则悔之晚矣。”

    “臣以为,那篇昭告天下的祷文,应先暂且押下不发。”

    说完,他转头吩咐外面的侍卫,道:“立即去政务处,军务处传统,陛下的那篇祷文,先不要通电给下面。”

    顾盼君眼内精芒一闪而过,怒道:“王佐,你是要向逆贼王守廉屈服吗?”

    王佐拱手,毫不退让道:“皇后娘娘,臣只是为陛下的安危着想。”

    “陛下的安危,高于一切。”

    “什么新学旧学之争,都可以暂且放到一边。”

    “保陛下平安归来,那才是重中之重。”

    “眼下的局面,朝廷不能意气用事,置陛下的安危于不顾。”

    他环视左右,又道:“再说,万一陛下同意了王守廉所请,那这祷文却已经通告天下,就反而会让朝廷进通两难,让陛下的颜面扫地,威信一落千丈,此中,还请皇后娘娘明鉴。”

    顾盼君冷冷道:“难道陛下被逼着下圣旨,向逆贼屈服,就不会颜面扫地,威信一落千丈吗?”

    “那不一样!”王佐振振有词,道:“只要陛下平安归来,那时候要杀王守廉,只须一道圣旨。”

    “杀了这些逆贼,陛下的颜面和威信自然也就保住了。”

    “外人谁也不能说,陛下和朝廷是被迫废黜新学。”

    顾盼君反问道:“若旨意一发,以后就不可能再兴新学了,你的意思,是要用废黜新学,来换取陛下的平安。”

    王佐道:“臣以为,这未尝不可。”

    “新学旧学之争再怎么重要,也比不上陛下的安危重要。”

    “皇后娘娘,难道您就不担心陛下的安危吗?”

    “难道您要置陛下的安危于不顾吗?”

    一顶大帽子直接压了下来,顾盼君却不为所动,道:“王守廉虽是兵谏发起者,但他只是一名文官,那些兵将并不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人马。”

    “只恐怕兵谏一起,王守廉自己也难以控制局势。”

    “这时候,朝廷就算同意他所请,又有何用呢?”

    王佐立即接言道:“皇后娘娘此言有理。”

    “臣以为,陛下出京之时,没有交待由谁监国,便是大大的年失误。”

    “而今陛下身陷险境,朝廷却不能无人主持大局。”

    “无上皇又离开了西征军的大营,急切间电报联络不上。”

    “如今之计,还是宜从大明的宗室皇亲中,找一个人出来监国。”

    “如此,人心方可安定。”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王佐在此时说,从宗室皇亲里面找一个人来监国,等于说,万一陛下有什么不测,就由这个人来继承皇位了。

    但他说的偏偏又是正理。

    皇帝被困住的情况下,朝廷确实需要一个人来主持大局。

    可谁都知道,陛下还没有儿子。

    而成年的皇室宗亲,又都派往海外了。

    那王佐话中所说的人,又是指谁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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