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再也瞒不住,只得谎称孩子是席云琅的。”

    “毕竟,我此前曾与那席云琅有过婚约,说成是他的也算合情合理,即便是在外人眼中,亦属情有可原。”

    “父母得知后,勃然大怒,便上门理论。”

    “我知道纸包不住火,便再去找褚薛,以死相逼,要他给个说法。”

    “那薄情之人翻脸不认人,我万念俱灰之下,投湖自尽,他怕闹出人命,这才将我救起。”

    “恰在此时,席云琅寻来,撞见我二人拉扯,便与褚薛大打出手。”

    “席云琅虽拼命,却终究不敌,被褚薛打得遍体鳞伤。”

    “而我,因落水受惊,加上怒火攻心,腹中胎儿……竟是没能保住。”

    说到此处,潭烛的声音变得怨毒无比:“那褚薛得知我流产后,非但没有半分怜惜,眼中竟尽是如释重负的喜色!”

    “那一刻,民女才看清,他根本不是人,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于是,民女便借着探伤之名,在他汤药之中,下了剧毒。”

    “而后故意装作在褚家附近看见了席云琅,引来褚家人围观,实际上,只是装神弄鬼的招数,席云琅根本没有去过褚家。”

    “但我通过这一招,将下毒之事,栽赃到了席云琅的头上!”

    “如此一来,我既报了褚薛抛弃之仇,又撇清了与席云琅的关系,不用再委身于他,还为自己洗清了杀人的嫌疑,可谓是一举三得。”

    朱允熥瞥了一眼她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神色古怪:“你说,你早已流产?”

    “是!”潭烛惨然一笑:“在那次跳湖自尽之后,民女的孩子,便已然没了。”

    “只是为了让栽赃席云琅的事,不因此而节外生枝,才一直装作仍然怀孕的样子。”

    说罢,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伸手探入腹下,解开系带。

    一个用棉布包裹、被衣物撑得鼓鼓囊囊的包袱,便滚落在了地上。

    原来她的大肚子,竟是伪装出来的。

    朱允熥看了一眼,目光从那个可笑的包袱上移开,扫向了堂上早已面如死灰的沈墨和赵文远:“伪造有孕之身,如此拙劣的伎俩,竟能一路从县衙到府衙,审了这么久,都无人察觉吗?”

    官府审案可不仅仅只有公开的堂审,还有捕快衙役的审讯。

    装孕妇这种事,能瞒得了一时,但绝对瞒不了太久。

    此问一出,满堂死寂。

    潭烛却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古怪声音,抬起头看着朱允熥,道:

    “回陛下,民女一介乡野女子,哪里懂得这些门道?”

    “褚薛的命案,一开始确实是民女设计栽赃给席云琅,褚家和衙门也都信了我所说的话。”

    “但衙门里的人也不傻,到后来重审之时,他们早就发现了案情的真相。”

    “至于民女假装仍然怀孕的事,便更瞒不过他们。”

    “再后来,是县衙法房的书吏,说奉了上面诸位大人的命令,来帮助民女。”

    “是他们一步一步,手把手教民女这么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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