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更何况她都已经过去和亲,仍旧不能阻止战事的发生,该要被许多人嘴上几句了。

    “嗯,不过也没你想的这么坏,她是自愿的,为了窃取机密保我国,有些流言蜚语她该是有预判的。”

    温晚照打心眼里佩服,公主真是足智多谋,是位奇女子。

    “我呢?你怎么不问问我在那边的情况,一点都不担心我么?”

    沈砚之跳转的话题过于快速,令温晚照反应了会儿才抬眸看他。

    沈砚之垂眸望她,眼神透露着不满,怪她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显得他一点也不重要。

    “你啊,此时不就活生生站在我面前么?”温晚照忽地拖长了语调,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这是什么道理,此刻的鲜活,难道他的步步惊心就不值得问一嘴吗?!问一嘴都不愿意!连装装样子都不乐意!这实在令他不满,瞪了一眼温晚照,却发现,她眉眼弯弯,一副在逗他的模样。

    “我相信你会没事的。”温晚照没再任由他情绪发酵,开口细细说着。

    “我知道你心思缜密,不会轻易让自己陷入困境,只有你把别人耍得团团转的份,再说,你武力值高的很,哪有这么容易遇害。”

    沈砚之脸色稍微好了些,这是在夸他,他自然高兴。

    不过面上不显,依旧板着脸:“再如何都很危险,你都不在乎我,一点也不担心我。”

    “沈砚之,你知道你此时像什么吗?”

    “什么?”

    “耍脾气的孩童。”

    沈砚之:……

    为什么她总是如此不解风情!

    “你就是想气死我,好令找一个。”他快速走了几步,余光又留意着身后,要是她再不跟上来,那他真的要生气了!

    他走得很轻,踩在枯叶上却还有细微的响声。

    可是,好像只有他的。

    他有些泄气,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她依旧不肯对他多花一点心思。

    罢了,总归是自己的娘子,还能真与她置气不成,况且,他本来就没受什么伤,是他矫情了。

    他努力调整好情绪,山不就我我就山。

    刚转了半个身位,手心传来柔软的触感。

    他下意识去看,是一个绣着荷下鸳鸯的荷包。

    再抬眸,对上温晚照那张眉目弯弯的脸,山间清凉的风拂过她未过眉的几缕碎发,有一缕调皮的黑发触到他下颌处,痒得他心脏发麻。

    他几乎是下意识后退,离开那抹青丝的撩拨。

    “我这么好看的夫君,我可舍不得让他离我而去。”

    她看人总是很专情,好似她的眼睛只容得下他一人。

    “不打开看看么?这可是我千辛万苦做出来的。”

    荷包里面竟然还有东西?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