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就是想要在她这里想要谋取什么利益,她是一个换了芯的人,哪能和他比,人心难测。

    “我没想要什么!我已经跟父亲说要拿出家业来开个商铺,我会叫爹来教我的。”

    “哦。”温晚照一脸和我有什么关系的模样。

    “反正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温思齐见她不以为然便信誓旦旦开口。

    不是,这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想做就去做,我又不拦你,不过说大话谁都会说,你且真做出一番事业再说吧。”

    “嗯!”温思齐挺开心,终于不是贬低的话了。

    “姐,你说过,要是我问出谁是幕后捣鬼之人便帮我出主意的。”

    温晚照看了他一眼,或许他还是很在乎他娘的,愿意为他娘作出改变也情有可原。

    “你现在不久正在做着,你让爹教你本领,霸占他的时间,再适当吹吹耳边风,让他记起娘的好不就行了。”

    “可以是可以,但我还是想让那个女人离开。”

    “这就要看你扇风的能力了,她一个女人再怎么说也怀了父亲的孩子,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把她赶走。”

    “那就是要找由头了。”温思齐接过话。

    “我劝你最好别搞出人命。”虽然不知道温思齐能想出什么理由,但想到他以前的作风,别把自己弄进牢房了。

    “怎么会,姐,你快帮我想想,看能用什么理由把她打发走。”

    这个她还真不想想这因是温父种下的,得什么果也该他自己受着,虽然这果现在更多是殃及他人。

    “别问我这个,你自己想。”

    见温晚照真不想理,他叹了口气说:“那算了,我现在先顾好自己吧。”

    “你要真想娘好过你自己多陪陪她不就好了,父亲已经让她失望了,这不还有你这个儿子吗?”

    “好,我多陪陪娘。”温思齐应下了。

    温晚照看着他一瘸一拐离去的背影,真的长大了?

    天开始慢慢冷了,温晚照再又打了一个喷嚏之后感受了一下冷空气。

    “小姐,披上吧。”春杏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拿着一件狐裘给她披上。

    “哪里用得上这个,披着又显热了。”

    温晚照不想披,自己去加了衣物。

    这天一天比一天冷,而此时宁孟两国竟然战事紧张。

    原本她以为这场仗不会打起来,因为听沈砚之话里话外的言语都像是速战速决,她以为沈砚之会很快回来。

    不是说要换个皇帝吗,怎么这么久还没传出换新帝的消息,这让她很容易胡思乱想。

    最近城里紧张,惶恐,百姓担心战事发生,最近出来说的多是这件事。

    温晚照听多了就更加忧心,却什么也做不了。

    话说这日温晚照正对着院里的景色发呆,忽而有东篱馆的人来找她。

    她原先确实没想到用什么方法来诊治他,索性丢给了温思齐去处理,一直也没细问,温思齐来得少,问他他就是老回答,说不过就是给他找点麻烦而已。

    既然这样,温晚照还真就没问了,本来就不想操心这些烂事。

    如今东篱馆的人找上门来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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