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大梁第一届皇家杯广告位拍卖会于京都民生商号总店正式召开,并圆满落幕。[悬疑侦探必读:夕颜文学网]^x-x.k`s^g?.+c¨o¢

    共计六十七个广告位,应邀前来的商贾人员达一千三百六十多人。

    凡受邀参与本次广告位拍卖的商号,皆为年流水超过十万两白银的商户。

    其中,年流水逾百万两的商号,有一百六十七家。

    最终总成交价高达白银七十三万两,结果异常可观。

    尤其是赛场内部的十个黄金广告位,以及球队队服上的赞助位,争夺尤为激烈。

    “殿下,陛下有旨,命殿下即刻进宫。”

    齐王府内,萧恒正美滋滋地抱着一沓厚厚的账本,亲自清点眼前一箱箱白银。

    广告位拍卖所得,加上此前的罚款,总计接近百万两之巨。

    京都之大,酒楼客栈数不胜数。

    近半个月的时间家家爆满,房费飙升至平日数倍甚至数十倍。

    而萧恒在此基础上,又施加了十倍的罚金。

    如此大规模的处罚,收缴几十万两白银并不算多。

    忽然,三福一路小跑进来,附在萧恒耳边低语。

    神情焦急。

    “嗯,知道了。”

    萧恒颔首,面色平静无波,似乎早有预料。′1-3\3,t·x_t..?c/o.

    自己短短数日的时间,从一众商户手中,获取了近百万两的白银。

    此刻恐怕宫中弹劾自己的折子,早已是如同十冬腊月的雪花一般,多的让人数不胜数了。[特种兵军旅小说:念露书城]

    不过对此萧恒倒是丝毫不惧,毕竟自己敢这么做,自然早有了应对的手段。

    萧恒面色淡然:“去告诉宫里传话的人,本王稍后便进宫。”

    “殿下,这怕是不妥。”

    三福低声回应,眼神向外一瞥:“这次来的是陛下身边的黄公公,看这阵势,殿下需立即动身。”

    萧恒顺着三福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太监,身后跟着两名小太监,正朝他走来。

    萧恒一眼认出,那是梁帝身边的贴身大太监——黄幸。

    “老奴黄幸,参见齐王殿下。”

    黄幸一张老脸笑得如菊花般绽开,向萧恒行礼。

    萧恒手捧账本,打趣道:“看来本王此次罪过不小啊,父皇竟派黄公公亲自押解本王进宫。”

    “哎呦喂,”黄幸献媚笑道:“我的齐王殿下,您就别打趣老奴了。”

    “别说殿下您没罪,就算真有罪,也轮不到老奴来请您呀。”

    说着,黄幸挥了挥手,身后两名小太监自觉退至远处。^暁\说,C¢M_S* +已¨发?布-罪,芯^彰.截′

    黄幸这才走近萧恒,收起谄媚之色,低声严肃道:

    “不过殿下,您这次闹出的动静确实不小,弹劾的折子在御案上堆得快放不下了。”

    “陛下为此颇为恼怒,这才命人传殿下入宫问话。”

    “但老奴怕底下的人传话不清,误了事,便想着亲自跑这一趟,先给殿下透个风。”

    “殿下心中有个准备,免得一会儿触怒皇爷。”

    萧恒闻言,面色也严肃几分:“多谢黄公公,今日之情,本王记下了。”

    阎王好惹,小鬼难缠。

    别看黄幸只是一宫中的太监,但此人却是梁帝身边的贴身大太监。

    从梁帝幼时,便跟在梁帝身边,现在又是皇宫太监的头头。

    此人天天待在皇帝身边伺候着,若是谁让黄幸厌恶了,可能有时候一句不经意之间的话,便能让梁帝对一个人产生不一样的看法。

    所以和此人的关系必须要打好,至少不能得罪,但也不过过于的讨好。

    “殿下言重了。”

    黄幸一脸诚恳:“老奴不过一个阉人,伺候了皇爷一辈子。”

    “深知皇爷脾性,今日看似震怒,实则更多是关心殿下。”

    “只是近日弹劾殿下的官员实在太多,陛下总得做些表示,否则难以服众。”

    “老奴也做不了什么大事,只能跑跑腿,尽些心意了。”

    “黄公公有心了,”萧恒微微一笑,手中悄然多了一张银票:“有黄公公这般细心之人伺候陛下,我这做儿臣的,着实放心不少。”

    “唉,”说着萧恒轻叹一声:“若按民间习俗,本王身为父皇之子,本该在身边尽孝,但可惜皇家终究是皇家,不比寻常百姓家。”

    “以致本王无法常伴父皇左右。”

    “这银票黄公公收好,伺候父皇之事,还望你多费心。”

    “殿下这是做什么?”黄幸见状,面露惶恐,急忙推拒。

    “殿下如此,老奴惶恐啊!今日前来,都是老奴分内之事,绝不敢图殿下恩赐。”

    萧恒不容分说,将银票塞入黄幸手中,正色道:

    “黄公公误会了,这并非恩赐。”

    “本王方才说了,我等身为父皇儿臣,却不能常伴左右尽孝。”

    “只能托付黄公公好生伺候父皇,也算尽一份孝心。”

    “殿下言重了,伺候皇爷本就是老奴本分,自当尽心竭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黄幸拍着胸脯保证。

    “黄公公的话,本王自然相信,但其他人呢?”萧恒轻笑:“父皇身边伺候的人不少,总有几个毛手毛脚的,岂能人人都如黄公公这般细心?”

    黄幸忙道:“殿下放心,伺候皇爷的人都是老奴亲自挑选,个个细心谨慎。”

    ——不细心的,多半早已不在人世。

    萧恒摆摆手,继续说道:“父皇一生节俭,近来连我们这些皇子的月钱都缩减了。”

    “想来宫中这些日子,也不好过吧?”

    黄幸不敢直言,脸上却露出一丝苦涩。

    宫中的日子确实艰难,尤其是底层的小太监和宫女。

    原本月钱就微薄,如今国库吃紧,梁帝下令缩减后宫一切用度,底下人的日子更是紧巴巴。

    底层没有油水,上头的人自然也捞不到什么了。

    如今宫里,真是人人都不好过啊。

    “所以这银票黄公公拿着,御下之道,不能只靠训斥,该赏的时候也得赏。”

    “父皇向来节俭,恐怕难得赏赐身边人,你手头有些闲钱,时不时给底下人一点甜头。”

    “他们得了好处,做事自然卖力,黄公公你也能省些心力,更专心地伺候父皇。”

    “所以,收下吧,”萧恒轻轻拍了拍黄幸手中的银票。

    黄幸闻言,面露感动:“殿下如此孝心,若皇爷知晓,定感欣慰。”

    萧恒抬手拍了拍黄幸的手臂,神色无奈:

    “罢了,父皇脾气难以捉摸,知道了反而不美,本王只需尽到为人子的本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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